?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極為寬闊的空地,放眼望去,上萬畝的空地被周圍樹海環(huán)抱,就像是綠海中的一顆明珠,獨樹一幟。
只是此時這顆明珠蒙了塵,在中心地帶一座破敗的建筑群散落其中,城闕倒塌,宮殿四壁漏風,雜草隨處可見,苔蘚爬上了斷裂的墻壁,冷風吹過,野花搖晃,沙粒滾動,封塵飛揚,說不出的冷清與悲涼。
“喲,陳掌柜,你可是終于來啦,看你們狼狽的樣子,怎么?路上遇上麻煩啦??!迸赃叄邅硪晃焕先?,看著田易這一行人氣色匆忙,怪笑道。
“哈哈哈,只是一些小麻煩,不足為慮?!标愓嫫ばθ獠恍Φ目粗约哼@個老對頭。
可夜石臉色閃一閃,語氣有些低沉,繼續(xù)說道:“只是接下來的探秘可就不是小問題了,聽說你竟然找到了一個連筑基十層都不到的小毛孩做外援,真是自掘墳墓!”
“哼,夜石,你還是關心你自己那邊吧,到了遺跡里面,可是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甭牭揭故{的語氣,陳真自然也是沒有好話,針鋒相對道。
“哼!”夜石臉色陰晴變幻不定,最后重重一哼,揚袖而去,但在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穿過人群,瞥了一眼呆在人群中的田易。
這個動作是那么微小,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田易卻是汗毛直立,他在這位斗獸場主人的眼中看見了濃濃的殺意。
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外援會找來這等麻煩,田易也是有些汗顏,但是他沒有恐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無懼這些威脅,這些挑戰(zhàn)。他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篤定,田易心中反而平靜了許多,這時目光才有機會觀察其他家族勢力的情況,首先是李家,被自己殺死的李不凡的家族自然是田易第一關心的,意料之中,少了李不凡,李家這一輩實力明顯下降了許多。一群人之中只有兩人的實力提升到了戰(zhàn)師級,其他都是筑基十層,九層的,雖然這個實力在流云鎮(zhèn)那是不可想象的,但和風嵐城的其他三個家族實力相比,就沒有那么出眾,不過令田易有些吃驚的是老熟人李長青竟然也提升到了戰(zhàn)師級,看其意氣風發(fā)的樣子,想來李不凡的死。并不是對每個人都是壞事。
目光一轉(zhuǎn),田易又看向白家,白展的目光正和他的目光相對,一貫的微笑。白展沖著田易點了點頭,田易也是面無表情的回了個里,便不再繼續(xù)看他。白展這種人并不能深交,他是早就看出來你了的。
當目光轉(zhuǎn)向夜家時。眼前一亮,排在前頭的竟然是一名靚麗的少女。豆蔻小辮,干凈利落,一身緊身衣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雖然姿色和先天媚體的陳蕓相比,差了一籌,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此時她正蹙著眉頭,看向集賢居這邊,準確的說,當田易這群人到的時候,其他三大勢力的家族子弟的目光就沒有在集賢居這邊移開過,就是放在田易身上的目光都有好久幾個,其中尤以李長青最有代表性,自田易到的時候,他就一臉奸笑的注視著田易,當田易沒有理會他的時候,這種注視又夾雜了一些殺氣。
能一直持續(xù)這種表情這么久,他也是蠻拼的。
而這位夜家少女的目光則是放在田易身邊的陳云身上的,仿佛在她眼中只有陳蕓,其他人都是空氣。
這兩女人有問題!田易感覺似乎能看見兩個女生目光接觸的瞬間,有火焰濺射,所以果斷地從陳云身邊讓開了一個身位,以免遭到牽連。
可沒有想到,這一動,卻是把兩個女人的精力都吸引了過來,陳蕓自然是一貫的嬌嗔的模樣,而夜家少女則是一臉冷笑的看著田易,嘴唇移動,突出四個字:“奸夫淫婦!”
你妹!她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被田易聽的一清二楚,立馬就激起了他的怒火,之前對她建立的不錯的印象立馬就倒塌了。
“倩妹妹,有些話可是說不得的,你家人難道沒有教你嗎?”一個女人最看重自己的清白,陳蕓亦然,所以她的臉色也是變得不好看,語氣隱晦的罵道。
“你竟然敢罵我沒教養(yǎng),陳蕓,你這個狐貍精!婊子!一個連筑基十層都沒有的野種,能夠獲得你們集賢居的一個名額,難道不是和你有一腿?嘖嘖嘖,沒有想到,堂堂集賢居大小姐竟然好著一口……”夜家少女尖利的喊嗎道,語氣難聽,就是周圍的幾個家族子弟都是眉頭微皺。
而更多的人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夜家小姐和集賢居大小姐的不對付早就是人盡皆知了,夜倩天生的驕橫不講理,靠著身后的斗獸場這個龐然大物,作威作福,陳蕓則是深居閨房,幾乎不和其他人接觸,神秘無比,今天兩人碰到一起,又將擦出怎樣的火花?所有人都激動的要看一場好戲。
可是就在這時,被眾人遺忘了的田易卻是一步踏出,站在了陳蕓身前。
陳蕓冰冷的臉出現(xiàn)了短暫的愕然,不過對面夜倩的尖罵聲又讓她的臉色變的冰冷——“哈哈哈,陳蕓,還說不是你找的野漢子,看啊,你的小情郎都出頭幫你了……”可就在夜倩要繼續(xù)辱罵的時候,眼前的田易身子一扭,下一刻,田易那雙似要燃燒的眼眸就對上了夜倩愕然的眼睛——
“啪??!”一聲脆響狠狠的激蕩在場上所有人的心中,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正收起右掌的田易。
“你……你竟然敢打我!”夜倩被打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淡風輕的田易,一言不語。等到反應過來,那尖刻酸薄的聲音刺激的所有人的耳膜刺痛。
“我一般不打女人。但你不僅侮辱我,還侮辱了我的家人。沒有當場殺了你,就是不錯的了?!?br/>
田易眼中精光四射,氣勢一時之間激增,像是一座巨峰擠壓的夜倩臉色惶恐,蹬蹬后退,而在場上的其他人看來,此時的田易似乎與這片天地化作了一體,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自田易身上傳來。
“借勢?!這不是只有戰(zhàn)王級別的強者才能做到的事嗎,他怎么可以做到。難道他是戰(zhàn)王強者?不!從他剛才的發(fā)出的玄氣波動來看,最多也就只是三四轉(zhuǎn)的戰(zhàn)師,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四大勢力的老人們都觀察著年輕人這邊的情況,當他們看到田易以詭異的速度棲身向夜倩,并扇下一巴掌時,李、白、夜三家的老家伙都是臉色一變,知道田易身上有掩蓋氣息的辦法,其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戰(zhàn)師級,而接下來田易以氣勢震懾夜倩。直接導致了四人臉色的大變,李連山忍不住大吼了出來。
因為這實在是太驚悚了,戰(zhàn)王強者才能接觸的力量,竟然被一個剛剛晉級戰(zhàn)師的年輕人使用了出來!
查。一定要查,不管什么代價,一定要弄明白他身上的秘密。這是現(xiàn)在幾個家住心中的共同想法,甚至他們都把探秘一事排在了這件事的后面。因為要是掌握住了借勢的方法,不僅對后輩。就是對他們都是不可估量的好處,可以由此提前接觸境界之后的力量體系!
而陳真卻只是驚訝了一番,就沒有多做想法,把這一切都歸功于田易身后的神秘前輩,不過這次田易表現(xiàn)出來的實在是有點嚇人,這邊三個老家伙雖然不會太明目張膽,但肯定不會放過田易,自己要去提醒他一下。
而在幾個家主心中澎湃時,場上情況又有了變化,夜倩這個從小被夜石嬌慣大了的夜家小姐無法忍受自己被一個地位低下的雜種扇巴掌的事,怨怒的她拔出了一把利劍就朝著田易的心頭刺過去,竟是要直接殺了田易。
田易也沒有想到夜倩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下死手,所以根本沒有準備的他只能硬抗下她的一劍,只是對能否抗的住不是很有自信,畢竟晉級戰(zhàn)師后,戰(zhàn)師全方位的實力都有很大提升。
“嗖!”可就在那把劍要刺到田易的心窩的時候,一根繡花針像是利箭一樣沿著田易臉頰飛過,“叮”的一聲狠狠的撞在劍身上,直接把劍身撞歪了,鋒利的劍鋒擦過田易的左手,在手臂上留下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不過命是保住了。
“你……呃……”看到自己的一劍被打偏,夜倩又是習慣性的要斥責一頓,可第一個字剛吐出口,脖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握住,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中。
“你找死!”田易瞪著充滿怒火的眼睛,憤怒的看著手上正在掙扎的夜倩,另一只手握拳,灌注著玄氣的拳頭重重的打在夜倩的肚子上,把她剛剛聚集起來的玄氣打散。
“嘔——”夜倩受到這一擊,疼的直接干嘔起來,身體劇烈的顫抖。
但田易沒有半點憐憫,干才要不是陳蕓觸手,自己可能就要死在對方手中,所以凸拳又是一擊,田易力量何其巨大,更何況每次力量攻擊都帶著暗勁,勁道直達體內(nèi),夜倩根本受不了,一口胃液被打了出來——
“小畜生,找死!”這一切發(fā)生在幾息之間,等到夜石反應過來時,自己的寶貝孫女已經(jīng)被田易捏著脖子狠狠的揍了兩拳,又驚又怒之下身上的玄氣劇烈波動,沖向了田易,一掌直接就拍向田易。
“嘭”,好在陳真即使出手,擋住了夜石的一掌。
招式的余波卷起的風吹得砂石飛走。
“陳真,你要干嘛,真要和我斗獸場撕破臉皮?”夜石被擋住,憤怒的胡須豎起。
“呵呵,老夜頭,小孩子之間小打小鬧,你有何必插手?!标愓嫠菩Ψ切Φ?,接著轉(zhuǎn)身看向田易:“田易小兄弟,賣我陳真一個面子,把夜倩放了吧?!?br/>
雖然田易很像殺了眼前這個心腸惡毒的女人。但也知道如果真的這么做了,今天是不要想平安無事的回去了。所以猶豫了一下,就捏著夜倩的脖子。一把甩向夜石。
“你……噗!”看田易竟然把自己當成垃圾一樣扔開,夜倩心中一氣。怒火攻心,終于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夜石一把接住夜倩,發(fā)現(xiàn)夜倩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心中焦急,用神識搜查夜倩體內(nèi)的傷勢,驚怒的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的一些器官竟然也受損了,這樣的傷沒有半個月的靜養(yǎng),根本好不起來。
“小畜生,你好狠的心?!币故砩系哪芰坎▌佑謩×业念澏镀饋?。眼中的殺氣要把田易整個人吞噬了一般。
田易默默運轉(zhuǎn)頂天立地勢,靠著大勢神韻消減了令人窒息的殺氣,氣定神閑道:“我狠心?是她要殺我在前,我只是小小施以懲罰,我已經(jīng)很仁慈了?!?br/>
“你!好好好,你很好。”夜石沒有想到在自己的殺氣1面前,田易還能做到這么悠閑,聽到他說的話后,邪火激增。卻又無處發(fā)泄,只是狠狠的瞪了田易一樣,抱著夜倩回到家族人群里,開始給她療傷。
看到夜石沒有繼續(xù)攻擊。田易心中一松,背后卻已經(jīng)冷汗直冒,如果夜石真是死心塌地的要把自己殺了。就是有陳真保護,也難保不會出事。
事情平息。田易也回身退回到陳蕓身邊,在路過陳蕓身邊時。田易真誠的對著她拱了拱手:“陳小姐今日救命之恩,田易沒齒難忘,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田易一定鼎力相助?!?br/>
“田易小弟弟,貌似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就過你一次吧?!标愂|卻沒有被答謝該有的態(tài)度,嘻嘻一笑,調(diào)侃道,弄的田易臉一紅,無以應對只能默默的盤坐在地上。
而一坐下,田易就迅速的運轉(zhuǎn)氣頂天立地勢,恢復幾乎告罄的玄氣,剛才的戰(zhàn)斗看似自己占盡了上風,但是戰(zhàn)師級戰(zhàn)士那里如此容易對付,光是為了抓住夜倩的脖子,自己身上的玄氣就拼命的灌注進手臂上,要不是自己的**經(jīng)過了石中玉、大道神韻的洗禮,已經(jīng)脫胎換骨,玄氣比別人的純粹龐大,早就抓不住了。所以現(xiàn)在體內(nèi)玄氣幾乎消耗光了,在這個周圍虎視眈眈的環(huán)境里,他可是要抓緊每一秒恢復。
不過好在接下來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可能是田易露了一手,吊打二轉(zhuǎn)戰(zhàn)師修為的夜倩,所以大家看向集賢居,尤其是看向田易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沒了之前的輕視,尤其是李長青,看向田易的目光帶著肅穆,警惕以及淡淡的恐懼,他的實力也就和夜倩伯仲之間,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比夜倩表現(xiàn)得好。
不過他的實力怎么能提升的這么快?上次見面才筑基五層,半年不到,就超過了自己,要知道,他可是靠著家族的力量和那件寶物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提升這么高的,他田易憑什么?難道有什么大機遇,想到這里,李長青看向田易的目光又多了一絲貪婪,想想,他之前的那套身法也是神出鬼沒,連夜倩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親身了,品級比自己家族的還高,自己一定要得到他的機會!
其實像他這樣的想法在場的都不少,白展的目光也是在田易身上流轉(zhuǎn)。
“怎么辦?這小子比想象的棘手?!卑渍箍聪蛉巳褐袣舛ㄉ耖e盤坐的田易,皺著眉頭問。
“哼,他再能,也只是剛剛晉級戰(zhàn)師,我們計劃不變,一進去就吩咐手下子弟先把他做掉。”夜石從旁邊走過來,惡狠狠的說道,他是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是必然,不過在殺死他之前,要先把他的秘密給供出來,戰(zhàn)師級就能使用借勢的方法,太有吸引力了。”李連山一貫的陰沉道,口中已經(jīng)把田易看成了一只肥羊。
三個老家伙像是三只餓狼一樣看著盤坐的田易,等待把他撕碎的時機。
而田易感知不到這些,他只是專心的恢復著玄氣,同時回憶著自己之前的戰(zhàn)斗,批判不足,獲取進步,尤其是頂天立地勢那個借勢的作用,更是他重點研究感悟的對象,時間就在這樣的感悟中度過,等到陳蕓叫醒他時,發(fā)現(xiàn)天早已經(jīng)黑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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