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身子一抖,立刻磕頭認錯,“皇上息怒,臣妾有錯,還望皇上責罰!”
這鳳靈夜是皇上親自賜的婚,端妃如此作為,倘若皇上不知道還好,這么直接撞見了,怎能不動怒?
“端妃行為乖張,無半點寬容大度之心!朕特命扣除她這月所有的開支,罰抄《女誡》和佛經(jīng),禁足沁昔齋十日,靜思己過!”皇上面色陰沉,渾身散發(fā)著帝王的威嚴。
“謝皇上教訓,臣妾領罰!倍隋(guī)規(guī)矩矩行了一禮,并在嬤嬤的攙扶下,退出了春暖閣。
至始至終,段君墨就像一個局外人,對端妃沒有半點維護,就連被皇上責罰以后,他也沒有一絲同情端妃的情緒,雙眼冷漠得如同陌生人。
這讓暗中觀察的鳳靈夜很是費解。
皇后一臉溫和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鳳靈夜,開口詢問皇上,“她做錯事,也受過罰了,不如請御醫(yī)給她瞧瞧,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皇上微微頷首。
皇后起身,送走了皇上,并親自派人將鳳靈夜背到了內(nèi)閣。
御醫(yī)把脈,皇后則同段君墨坐在一旁,兩人無話,就這么看著鳳靈夜。
開完方子以后,御醫(yī)注意到她額頭上已經(jīng)包扎好的燙傷,“七皇妃額頭處,可需要臣重新上藥?”
摸了摸額頭,她搖頭,“粗鄙之身,怎可勞大人費心!
御醫(yī)盯著她包扎的地方,仍舊有些執(zhí)著,“王妃客氣了,為王妃治病,是屬下應盡職責!
皇后乃細心之人,便問道:“你額頭這傷從何而來?”
鳳靈夜看向段君墨。
段君墨依舊面無表情,對她投來的目光更是無所畏懼。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傷的!彼郎赝褚恍,“謝過皇后掛心!
皇后頷首,也未追問,只對御醫(yī)道:“你暫時就退下吧!
御醫(yī)起身,一邊整理藥箱,一邊看著女主包扎的手法,實在安奈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上前行了一禮,“還請王妃原諒屬下的魯莽,請問王妃可是鳳啟麟的什么親人?”
在場人,無不一怔。
就連段君墨,也不由得看向了御醫(yī)。
皇后更是驚訝,忽而想到什么,便脫口問道:“你是鳳啟麟的女兒?!”
鳳靈夜知道他們驚訝的是什么,鳳啟麟是夏國鼎鼎有名的神醫(yī),千金難買一診,專侍皇上一人,后消失于戰(zhàn)火中。
聽聞,大理皇上還特地命人尋找過他的蹤跡,可惜,只找到了他喪身荒野的尸體。
見她緩緩點頭,御醫(yī)一臉驚喜,也忘記了自己的稱呼,“這就對了,你額頭處的包扎,我只見過一次,還是當初我陪使者出使夏國,見鳳太醫(yī)替夏國皇上包扎過!
“你父親曾教過你醫(yī)術?”皇后從御醫(yī)的話里,很快猜出是鳳靈夜給自己包扎了。
鳳靈夜頷首,“但不及父親一成!
聞言,御醫(yī)和皇后不免有些失望,但好歹是鳳啟麟的女兒,說不定也有她的高明之處。
段君墨意外之余,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既是太醫(yī)之女,懂些皮毛醫(yī)術,并不奇怪。
很快,上完藥,喝了點止血的湯藥,皇后便讓段君墨陪著鳳靈夜出了宮。
馬車中。
段君墨一雙寒眸,深不可測的盯著鳳靈夜,語氣深沉,“你接近本王,意欲為何?”
鳳靈夜眸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