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五分鐘前的林峰的心情是糟透了,那么現(xiàn)在的他心情卻已經(jīng)愉悅至極。
雖然心系香霧的安危,但是一想到她的實力……
“現(xiàn)在才勉強三級入門的我,都充滿了一種無敵的念頭,四級中游的香霧那還不是橫著走?沒有五級超能力者出世,她就是無敵的!不敗的!”
她總比自己安全的多,至于小影,她估計去找追影了,他對小影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說,一定會確保她的安危。
至于忍猴……
林峰確信,這一次考驗中的一百人里面,哪怕經(jīng)歷九死一生,存活下來的人里面也一定有他。
有一種人,不一定是禍害,也不一定是惡人,但他也能遺千年。因為他有夠不要臉!
“那個死猴子一定是跑路了!”
林峰心中一動,這家伙一貫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主,且極不要臉,讓他先打頭陣,肯定跟你翻臉,但是他要是主動打頭陣……
一想到這里,他又搖著頭笑道:“去他媽的吧,這家伙現(xiàn)在過得一定比我好!”
“阿嚏!”一家大酒店,一間總統(tǒng)套房中,泡著泡沫浴,舒舒服服閉著眼睛歇息的忍猴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一臉晦氣,把鼻涕從手心抹在旁邊的白色瓷片上,怒道:“是哪個王八蛋在咒你猴爺!”
另一邊,林峰一邊低著頭,一邊嘴里詛咒著忍猴,一個人從他旁邊經(jīng)過,他也沒有注意到,
可對方卻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像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么古怪的人。
“你一個女人,滿嘴污言穢語,像什么話!”
他沒能看清楚林峰的臉,只知道她是個女人,卻沒有女人該有的矜持,出口成臟,所以忍不住出聲呵斥她。
一個女人,就算再漂亮,從嘴里忽然冒出一句“你媽個嗨,你個狗幾吧!”這感覺,實在是讓人舒服不起來。
林峰頓住,對方說的似乎有道理,他現(xiàn)在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啊。
然后林峰回過頭,左手撩起頭發(fā),撫到耳后,沖著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一如春風拂面,面若桃花的俏臉,帶著三分嫵媚,三分嬌羞和兩分熱情,剩下的就是兩分邪氣,直讓對方像是被施了定身符,整個人都呆住了。
林峰不在乎他是誰,但是氣質這一塊,一定要拿捏得死死的。
“啊這!”
西琉爭眼皮子睜到最大,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這個女人……不對,這個美人……只見她相貌嬌美,膚色白里透紅,又嫵媚又妖艷,像個童話精靈,又像小說里面的女妖精。
他真的怔住了,癡癡的傻站著,恍惚間,忽然覺得她竟然和自己的夢中情人西琉金蟬……有五分相似,可是卻更加嬌艷和自信。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在這絕望之海,還能遇到這樣的美人兒,他怎么可能錯過。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西琉爭吞了口吐沫,十分不自然的露出一個笑意,卻極為勉強,心道:剛才自己的話是不是讓“美女”失望了?
他現(xiàn)在竟然有一種感覺,就算這個美女再說幾遍臟話,哪怕對著自己說一句“你這個狗幾把!”
他也會笑著點頭答應,西琉爭已經(jīng)動了情,沉迷于“美女”的嬌艷中無法自拔。
這并不是一種超能力,只不過是男人最正常的情動,西琉爭非常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對方雖然也算得上是天才,但是這樣的天才,他見得太多了,所以也并沒有放在這心上。
美人眨了眨桃花眼,像那春光明媚,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是在對他發(fā)出邀請,又像是欲拒還迎的嫵媚姿態(tài)。
西琉爭半張著嘴,在等待她的回應,自己幾乎已經(jīng)不能呼吸,快要迷失自我。
“我叫什么名字?我……我叫風兒……”林峰微笑著回答。
可他心里卻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剛才只想著別人,居然沒有給自己一個新的身份,太大意了!
西琉爭挺直了身子,喘了兩口氣,露出一個陽光自信的笑容,道:“風兒?你叫風兒嗎?你……你如果是風兒,那我就是沙……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林峰:無語中……
西琉爭尷尬一笑道:“哈哈哈哈……其實我叫西琉爭,是西琉家族年輕一輩第一人,排在西琉金蛾之前,是家族青年天才的第一位!
他的話和他的笑容都透露出一股濃濃的自得之色,仿佛帝王家出來的王子殿下,值得讓人俯首參拜。
可是這個叫做“風兒”的美人,卻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轉過身去,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
“唉……”西琉爭伸手想要呼喚她不要走,卻如鯁在喉,怎么樣都說不出來。
他叫西琉爭,什么事都要和別人爭一爭,所以他也不會做那種死皮賴臉的男人,因為他一定要給自己“爭一口氣”
“你剛才跟我說了什么?”
風兒突然停住腳步,淡淡的開口問道。
“你是……風兒,我是沙……”
西琉爭話音未落,一顆心忽然狂跳起來,然后一咬牙,屁顛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后,低頭哈腰的在她旁邊,像是要給她引路。
“你好像一條狗!”美人兒捂著嘴輕笑道。
“沒錯,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舔狗!”西琉爭忽然在心中發(fā)誓,再也不爭這口氣了,他要給自己爭取人生未來!
風兒嫣嫣一笑,然后轉了轉眼珠子,不知是在思索著什么,抿著嘴思索了一會。
隨后在西琉爭熱切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我想去天之墳,可以帶路嗎?”
“?!”西琉爭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美人兒居然要去那種地方。
那個地方危險重重,連自己都不能大意,她去了……豈不是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境?
美人兒又用一種深情的目光看著他道:“我需要保護……你可以嗎!”
“我可以!”西琉爭又是一咬牙,直接答應下來。
女人對男人說,“你可以嗎?”的時候,男人如果說我不可以!那一定是一個廢物才能說出來的話。
像這樣的楚楚動人,嬌艷欲滴的美人兒,在超能力者之中都是十分罕見的,一旦錯過,一定會后悔終生。
更何況,只要她開口,不知道有多少熱血男兒會為了她前仆后繼,甚至會為了她丟了性命。
所以,西琉爭覺得一點都不虧。
西琉家族,中立者組織的奠基石,如果是以前的林峰,一定唯恐避之不及。
因為只要他們查明自己的身份,就會把他抓起來,然后用他來威脅小蘭。
做一個師父不但沒有得到徒弟半點好處,還反而連累了自己,到時候林峰估計一頭撞死的心都有。
但是現(xiàn)在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已經(jīng)和西琉金蟬融合了。
身高一米九,體重也改變了,樣貌自然是不用說,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一分林峰的影子。
唯一讓他有些難受的就是胸口這兩個累贅,總讓他有種“沉甸甸”又非常礙事的感覺,而且,他再也不能想以前一樣,打開拉鏈就能隨處小便了。
做女人,也很麻煩的。
不過,有了女人這一重身份,不但可以避免其他蟲類獸化人的騷擾,還能完美的偽裝自己,進入那個自己一點都不熟悉的“天之墳”。
邀請函是從花蝴蝶身上艱難獲得的,于情于理這一趟至少也要獲得一點好處才行。
“最好是一顆二級的,符合自己超能力屬性的二級丹,升級一下傳送能力,讓自己也可以做到行隨心至的那種……接近瞬間移動的超能力!
林峰心中充滿期待,現(xiàn)在身邊多了一名“舔狗”,也可以讓他在天之墳如魚得水。
可是,他卻只知道對方很強大,對自己這幅美人兒身份也很卑微,卻沒有想過自己要不要“付出”什么。
他甚至完全已經(jīng)忘了,一個強大的男人,如果總是欲求不得,那后果……很嚴重。
或許有一天,他遇到了危險,西琉爭救了他,他卻只是敷衍的一句“你還好嗎?”或者楚楚可憐的說一句“你是個好人”。
那時候西琉爭一定會跳起來,把他壓制住,然后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林峰此刻一心只想進入天之墳冒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他只是不斷的回想著,以前在電腦上,手機上,看到的一些曖昧視頻和電視劇,模仿其中一些嬌美的女人如何去搔首弄姿,賣弄風騷,然后把西琉爭這個舔狗所有的潛力都壓榨出來,讓他盡心盡力的保護自己。
勾引男人這種事,真的是太變態(tài)了……林峰忽然一陣惡寒,還是希望西琉金蟬快點醒過來,然后讓自己恢復原狀。
雖然現(xiàn)在擁有了一百四十多成長值的三級超能力者,但是,正所謂金窩金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比起躺著做一個男人的“女人”,還是做男人趴著一個女人更有成就感。
林峰嘿嘿一笑,便跟著西琉爭進入了那一道木門。
“天之墳,我來了……”
另一邊,西琉復不可置信的瞪著西琉金蝶,他的身上有兩處傷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砍在自己的右臂,一道是劃破小腹,連內(nèi)臟都清晰可見的抓傷。
這是西琉金蝶的蟲足弄傷的。
“姑姑……我一向很尊重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西琉復死死的盯著西琉金蝶的背影,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似乎也不忍心看他現(xiàn)在這幅樣子。
但西琉復的心已經(jīng)受到了比深可見骨還要深的傷害,只能低下頭去。
“你們走吧!我……我沒見過你。”
西琉金蝶抽泣了一下,追影收刀歸鞘,然后抱著小影,身后跟著低頭不語的西琉金蝶,也踏上了天之墳的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