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汐媛跟隨進(jìn)去,留下的兩位秘書面面相覷,這女人是誰?
總裁辦公室,唐汐媛站在辦公室的中間站著,防備的看著歐陽。
“平時你張牙舞爪,怎么今兒小心翼翼了?”歐陽垚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這是你的地盤,誰知道你會玩什么花樣?”唐汐媛說。
“還以為沒有什么會讓你怕的了,我記得,你好像會跆拳道吧!”歐陽垚不經(jīng)意憶起那次在樓梯里,唐汐媛為了躲避他,曾使用過跆拳道。
被他這么一提,她還忘了自已會跆拳道這一事,不防擺出來,還可為自已漲些勢力。
“當(dāng)然,還算你記得,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你最好小心。”
“就你那貓腳功夫,還黑帶,說出來你的教練該羞愧死。”歐陽垚坐在那兒與唐汐媛抬杠起來,懟她,總讓他莫名開心。
唐汐媛一聽,想反擊回去,但轉(zhuǎn)念想到她是來拿保證書的,別為了這些小事,攪黃了,打住了,隨即扯開話題道:“你不是說給保證書給我么,說這么多干什么。”
歐陽垚頓時臉黑了,堂堂一個大總裁,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這樣命令,要不是看她回來上班份上,他直接哄她出去了。
“這份保證書,你來擬,我不愿讓外人知道咱們的交易?!睔W陽垚依舊面無表情的說。
“行,但我需要電腦?!碧葡乱睬宄@事保密為妥。
“你在我的手提上打吧!”歐陽垚道。
歐陽垚指著他旁邊的手提,唐汐媛看著他的手提,就必須坐在他身邊,這樣她不習(xí)慣,四周看了看,看到茶幾,指著茶桌說。
“我在這茶幾上打吧!”
歐陽垚淡掃她一眼,說:“隨你便。”
唐汐媛走過去,抱起手提往茶幾走去,擱置,坐下,開始工作,一切都表現(xiàn)的利索輕快。
這樣的畫面,卻被歐陽垚收入眼底,從沒有一個女人在他辦公室能如此自如放松,毫無顧慮,以往的女人不是使勁媚功勾引他,就是見到他膽戰(zhàn)驚驚,唯有她,能夠安然面對他。
唐汐媛全神貫注手中活兒,并未注意到歐陽垚正在打量著她,毫無知覺狀態(tài)下,很快一份保證書便出來了,唐汐媛抬首道:“我擬好了?!?br/>
無意見歐陽垚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她心內(nèi)一陣悸動。
從沒想過能與他同處一室,柔和的同處一室,還有他的注視,這一切,在以往像天上的星星般遙遠(yuǎn),只能興嘆。
一切,離開他,開始新的生活后,卻離奇般與他碰觸,一切像在夢中才能發(fā)生的事,卻在現(xiàn)實中得到延伸。
此刻,能與他同處一室,好像做夢一樣。
歐陽垚盯著唐汐媛,見她神色游離,剛開始,以為她沉浸于他的炙熱的注視中,但卻發(fā)覺,她更像是在另一層世界冥想,一種受鄙視的冷漠感,歐陽瞬間心生不悅。
“拿過來我看。”語氣冷漠。
歐陽垚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回怔,一會才站起,拿起手提來到歐陽垚身旁,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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