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出個招吧。英雄救美是亙古不變的泡妞方法之一。她不是不會游泳嗎?若是不小心溺了水,然后你這個英雄再出場,順便來個人工呼吸,直接一吻定情?!毙ぴ介_始出著餿主意。
“滾!這主意怎么這么沒人性!”夏銘浩立刻否決。
“切,你等著。我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若是把握不住,那你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毙ぴ街苯悠鹕?,朝景言走去。
“喂,你還來真的啊。”夏銘浩也跟著起身,朝好友的背影喊道。
洛北辰眉頭微蹙,似乎對這個主意也不太贊成。但是,他并未出口阻止。
景言正跟洛恩玩耍著,突然就看見肖越走近,將她給拽起:“好不容易來一次,走,玩一會兒去。在這玩沙子多沒勁!”
“我……我……”景言結結巴巴著,最后還是步履蹣跚地被肖越給拽到了海邊。
“我不會游泳的?!本把钥吹胶K陀蟹N即將被吞噬的感覺,很害怕。
“不會沒關系,我來教你。”肖越攥著景言的手腕不松,直接將她拽進了海里。
夏銘浩靠了聲:“這他媽哪是幫我泡妞呢,根本就是他自己想泡!”于是也跟了過去。
洛北辰也跟著起身朝海邊走去,倒不是因為想看他們怎么折騰,而是恩恩也跑了過去,為了保證女兒的安全,他也只能跟過去了。
“其實,游泳很好學的,保準今天下午我把你給教會?!毙ぴ叫β暫苁撬省?br/>
“可是,我不想……”景言話還未說完就又被肖越給打斷了:“來吧,抓緊我。”
景言自然是將他抓的緊緊的,因為害怕自己會被海浪給沖進海里:“肖總,我們上岸吧?!?br/>
景言的聲音多少帶著一絲哭腔,只可惜肖越一門心思只想制造機會,壓根沒發(fā)現(xiàn)女人快哭了。
“憋氣會吧?先適應一下水下憋氣和吐氣……”肖越剛想當教練,就聽見夏銘浩在身后喊著:“肖越!你******給我把她帶回來!”
肖越回頭去看,恰逢景言掙扎著想要回去,一時兩人竟然被一個大浪給沖開了。景言因為不會游泳,自然被卷入了水里,越掙扎越往肚子里灌水……
肖越反應過來后,夏銘浩已經撲騰一聲進了海里,想要去救景言,卻發(fā)現(xiàn)景言被海浪打的越來越遠,最后竟然看不見腦袋了。
洛北辰見出事了,立刻上了摩托艇,開了過去,然后也跳入海里去找人……
景言只覺得腳下很空,雙腿亂蹬著,雙臂胡亂的拍打著,本想浮出水面卻發(fā)現(xiàn)越來越往下沉,仿佛海里有什么東西拽著你一般,很想擺脫它,所以繼續(xù)掙扎著,嗆咳的時候,海水不停地往嘴里灌,在她失去最后意識的時候,她好似看到了學長在朝她游來,是她出現(xiàn)幻覺了嗎?
洛北辰將景言拖到了水面上,然后快速地游上了岸,好似旅客們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全都朝他們圍了過來。
上學的時候,洛北辰是學過溺水急救的,所以救上岸后便立刻快速地撬開了女人的口腔,單膝跪地,又將女人背朝上,頭朝下放在自己的曲起的腿上,按壓背部,迫使女人吸入呼吸道和胃里的水流了出來。
見女人還未醒,這才將女人放平,開始施行人工呼吸,只是剛準備俯首去給女人渡氣,卻突然察覺到夏銘浩也跪在女人的身側,自己的對面,這才讓出了位置:“你來?!?br/>
夏銘浩愣了下,反應過來后立刻上前給女人進行人工呼吸。洛北辰將手放在了女人的手腕上,沒有脈搏,于是立刻雙手放在了女人的心肺處,進行著心肺復蘇搶救。
好在,最后,景言還是醒了過來。
“醒了,醒了!”肖越激動地喊道。
景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夏銘浩那張放大的俊臉時,有瞬間的恍惚。
“你醒了?”夏銘浩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長呼了一口氣,臉色略顯蒼白。他剛才真的是嚇壞了。
“言言!”洛恩也圍坐在景言的身邊,小臉蛋上淌著兩行淚,見景言睜開了眼睛,這才哇哇哇的大哭起來。
洛北辰肩膀一垮,往后一坐,像是緩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
夏銘浩將景言扶坐了起來,緊張兮兮地問道:“你還好吧?還有哪里不舒服?”
景言迷蒙著雙眸,掃了一圈眾人,最后落在了洛北辰的身上,然后兩眼一閉,又昏了過去。
“景言!”
將景言送去醫(yī)院的途中,洛北辰朝肖越冷聲道:“以后這種餿主意還是少出為妙?!?br/>
肖越下意識地回了句:“那我出主意的時候,你怎么不反對?出事兒了才放馬后炮!”
洛北辰懶得理他,幾個人一同去了醫(yī)院,好在景言只是肺部少量積水,并無大礙。
景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夏銘浩守在一旁,一副擔憂的表情。
“對不起啊?!毕你懞七€是道了歉,畢竟這件事兒因他而起。
肖越也走了過來,珍重其事地朝景言一鞠躬:“小景,請接受我的歉意。幸虧你沒事兒,要不然我估計也活不成了?!?br/>
肖越的表情加上動作顯得特別的滑稽,不禁將景言給都逗樂了:“放心吧。上帝好像特別眷顧我呢,我沒那么容易死的。你的歉意我收下了?!?br/>
夏銘浩和肖越同時松了口氣。夏銘浩心想,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竟然如此的寬容;肖越心想,浩子這小子眼光真是不錯,怎么就沒能讓他先遇上呢。
而在沙發(fā)上坐著的洛北辰卻直勾勾地望著病床上的女人,盯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突然有絲恍惚。她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跟她蒼白的臉色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可是這抹笑容仿佛又不像是裝出來的。若是換作別的女人,被強拉進海里又溺了水,不應該是生氣的嗎?可這個女人,沒有。
“言言!”洛恩站在病床邊握著景言的手,一雙眼睛還是紅腫的:“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景言被女兒這么神來一句給再次逗樂了:“想保護我啊,那等回去后就開始學游泳好嗎?至少,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你可以自救。”雖然她到現(xiàn)在都有些后怕,但是如果學會了游泳,那么今天這種危險的事兒就不會發(fā)生了吧。
“嗯嗯,我一定要學會游泳,等下次言言若是再掉進水里,我就可以去救你了?!甭宥魍詿o忌地說道。
景言笑著不語,倒是夏銘浩趕緊打斷:“呸呸呸,說的這是什么話?沒有下次了!”
洛恩抬眸瞪了夏銘浩一眼,然后歪在床邊,笑呵呵地與景言對視著。
景言在醫(yī)院只待了一天,第二天出院的時候,洛北辰也跟著肖越他們來了,只因為恩恩吵著要來。卻不料在醫(yī)院竟然又碰到了——樓宇森。
樓宇森在得知景言溺水后便立刻乘坐私人飛機趕來了,踏進病房后腳步并未因為病房內的其他人而稍微有所停頓,直接來到了景言的面前,面色冷凝:“怎么回事兒?明知道自己不會游泳,為何還要到海邊那么危險的地方?”
景言沒想到樓宇森會來,一時竟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肖越和夏銘浩面面相覷了眼,似乎是在問,這人誰??!
“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為什么不知道好好地照顧自己!我只是讓你出來散散心,早知道你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當時說什么也不會同意讓你一個人出國!”樓宇森壓根將屋內的其他人當成了空氣。
見樓宇森真的生氣了,景言這才小聲地開口:“Gery,別生氣了好嗎?真的只是意外,不過,你說過的,上帝不會輕易地將我這條小命給收走的,因為我還有很大的價值啊。”
兩人之間有著絲絲的親昵,讓夏銘浩狠狠地蹙起了眉頭,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氣宇軒昂的男人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情敵。
洛北辰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局外人的態(tài)度,當察覺到樓宇森朝他看來,而且眸中閃過一絲責備和不滿時他略微有些疑惑。對了,還有一絲敵意!
“醫(yī)生怎么說?”樓宇森收回視線,再次看向景言。
“我真的沒事兒了,正打算出院呢?!本把在s緊解釋。
“我陪你一起。”樓宇森下意識地拉起了景言的手就朝外走。
“Gery——”景言有一瞬間的驚慌,忙拽著樓宇森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朝大家,確切地來說是朝洛北辰介紹道:“這是Gery,我的……朋友。”
“朋友啊,我還以為是男朋友呢?!毙ぴ降偷偷暮吡寺?,話中帶著些許譏諷。
樓宇森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眼神掃過肖越,周圍立刻便籠罩了一層冰霜,雖然沒有開口,卻已經威懾力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