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被這指責(zé)弄得一頭霧水,愣了好半天,腦袋還是沒有轉(zhuǎn)過來,怎么也不明白,她不過是放他一次鴿子,為什么會被說成好像她紅杏出墻,對他不忠似的?
出軌的人是他好不好?
以前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他這人那么喜歡倒打一耙呢?
宋知寧被氣得開始用力掙扎起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讓這個男人靠近自己。
但是她的掙扎卻被嬴以赫雙手不容置喙地給鎮(zhèn)壓了,后者瞇著透出凌厲精光的雙眼,就這樣直直地瞧著她,一字一句地問出了話,“戳到你痛處了嗎?”
宋知寧怒極反笑,冷冷地睨著他,半晌才說,“嬴以赫,你真不要臉?!?br/>
她很少會用什么刻薄的詞語對別人說話,更多的時候她都是溫和有禮的,然而面對此時跟瘋子一樣暗指她水性楊花的嬴以赫,她實在無法冷靜,對他好言相待。
甚至于,她還想直接將人踹開,但嬴以赫的體型比她健壯太多,兩人力量懸殊,她的雙腿稍微一動就被嬴以赫用力分了開,蠻橫地往里動作起來。
宋知寧緊緊咬著牙齒,不肯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可嬴以赫今晚像是鐵了心要折磨她一般,完全不顧她的意愿和抗拒,不斷動作。
在這方面上,作為承受者的宋知寧很是難捱,即便有著比其他女人更強的意志力,也抵擋不住嬴以赫這般連續(xù)地、發(fā)瘋般地欺負她,最終只能大口喘著氣,求他停下來。
嬴以赫就是要讓她服軟,如果她不開口求饒,以嬴以赫的固執(zhí),一定會讓她下不了床,更別提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該去東藝上班了。
“你、你是不是真的、真的想弄死我?”宋知寧抓著嬴以赫的胳膊,指甲早已陷進他的皮肉里,卻不管她怎么掐,嬴以赫都像魘著了似的,不為所動。
“嬴以赫!”
“嬴以赫、嬴以赫……以赫、以赫……別這樣、別……以赫……”
宋知寧記不清自己究竟喊了多少遍嬴以赫的名字,但是無論她怎么放軟語氣、放低身段去求,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都不肯就此罷手。
做到后來,宋知寧疼得連牙齒都在發(fā)抖,太多次了,嬴以赫的力氣又完全沒有控制,讓她既覺得疼,又感覺下一刻就被那快感折磨得發(fā)狂,她滿臉都是汗水,眼角也泛出了淚光。
恍惚間,不知怎么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孟霖今晚吵嚷著要找嬴以赫算賬的樣子,他說不準(zhǔn)嬴以赫欺負她。
可她現(xiàn)在就被嬴以赫欺負得渾身難受,那一瞬間她真的很想遠離這個男人。
她的思維逐漸變得混亂,一會兒想起了孟霖和自己小時候相互幫助,一會兒便是嬴以赫親吻于雪茗的畫面,一會兒又是嬴以赫和她的新婚之夜,或是他們還沒結(jié)婚前相戀的點滴……
無數(shù)的情緒摻雜在一起,伴隨著嬴以赫不帶憐惜之情撕裂她下身的動作,充斥進她的腦子里,化作數(shù)之不盡的利劍,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就此割裂。
她恨、怨、怒,責(zé)怪著自己的愚蠢,相信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什么都超出她的掌控之外。
她不禁覺得恐慌,嬴以赫加諸在她身上的疼痛和過于劇烈澎湃的快感都令這份恐慌無限放大。
她真的覺得很累了,她想休息,如果可以她希望現(xiàn)在就和這個男人分道揚鑣,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這個男人。
她想離開,真的想離開,可是嬴以赫不會放過她,沒有人能救她,她想回到過去,和孟霖在一起,無憂無慮,不知道什么是情愛的日子。
“孟霖……孟霖……”
就在她無意識的低呼聲出口的剎那,折磨她的那些力道忽然靜止了一般,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剛要放下心來,安安穩(wěn)穩(wěn)地喘上一口氣,肩膀就被人猛地攥住。
嬴以赫的五根手指狠狠地掐進了她細嫩的皮膚里,痛得她的眼眶霎時發(fā)紅,淚水控制不住地滑出了眼角。
“你竟然喊他的名字?”嬴以赫低沉的嗓音迸出了極其罕見的暴怒之意,布滿情|欲的英俊面容上顯出了駭人的陰霾,額頭的青筋鼓起,似被氣得不輕。
他一邊加大了手勁,一邊盡力壓著心中高漲得隨時都要爆炸的怒火,瞪著宋知寧的眼神仿佛立刻就要把她咬碎,“誰準(zhǔn)你喊他的名字?”
宋知寧呼吸發(fā)顫,她鮮少看見嬴以赫真正發(fā)火的模樣,現(xiàn)如今近距離瞧見了,只被他那如同修羅般的冷戾眼神和渾身散發(fā)出的低壓懾住,下意識地往后退去,然后背部磕上了硬梆梆的床板,她抿緊了唇角,沒有開口回答嬴以赫的話。
事實上即便她想,她現(xiàn)在也沒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面前的嬴以赫比當(dāng)初對她發(fā)火,扇了她一耳光的姑父更加可怕。
不單如此,她還隱約覺得嬴以赫那雙鋒利的眼睛里露出了困獸般的絕望,一切都將她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臟似乎快要被壓裂。
宋知寧匆匆地避開了嬴以赫盯視著她的目光,恰好漏掉了他眼底隨后浮現(xiàn)的悲傷,深不見底的悲傷,轉(zhuǎn)眼即逝。
不知過了多久,嬴以赫的聲音突然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你承認了?!?br/>
宋知寧的身子動都沒有動一下,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
但嬴以赫隨即抓住了她的手腕,和另一只掐著她肩膀的手一同使力,硬是把人掰疼,讓她回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你既然愛的人是他,當(dāng)初為什么答應(yīng)嫁給我?”
他的話音一落,宋知寧的瞳孔驟然緊縮。
嬴以赫看見了她眼中的驚愕,只當(dāng)她是以為心中對孟霖的愛意被自己發(fā)現(xiàn)而震驚,他再度開口,語氣平穩(wěn)得好像自己并不是當(dāng)事人一樣,“我的確早就知道。只不過我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