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和朋友約定好時間出去玩被稱作什么?
一起出去玩?詞語太長了吧?而且只是單純的將行為描述了一下。
那么約會這個詞語用來形容呢?
約會原本的意思是指預(yù)先約定時間地點會面的活動。
然而現(xiàn)在約會似乎專指戀愛的約定的會面。
那么約會到底和一起出去玩有什么區(qū)別呢?如果說沒有區(qū)別。
那么假如一名男生告訴她媽媽他要和一名男孩子出去約會,很難保不會被誤解,但如果說是一起出去玩的話則沒有這種弊端。
由此唐澤突然得出一個道理,談戀愛的人不斷壓榨大眾的生活空間,他們會成群結(jié)隊占領(lǐng)公園,電影院,咖啡廳,并且給周圍的人帶來持續(xù)不斷的真實傷害。
而現(xiàn)在更嚴重,竟然連語言都要霸占,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蠻橫不講理的事情。
所以說,唐澤絕不承認約會是專門代指戀愛的約定的會面。
他準備用約會來形容和宮澤美雪的會面。
“哥哥,你在干什么?”
藍原姬子推開唐澤房間的門,晚飯結(jié)束就一直待在房間里,一直沒有出來。
“難道說你要去約會?”
姬子見他手上還拿著兩件衣服對著窗戶往身上比劃著,面色古怪問道。
“沒有,明天下午和朋友約好了出去玩。”
唐澤下意識制止了將衣服藏到身后的舉動。
“還是上次那名叫你出去打游戲的那名同學(xué)?”
藍原姬子一副早料到如此的表情。
“不是,另一位朋友?!?br/>
“哦。”
怎么感覺你有些意興闌珊呢?
“這件衣服怎么樣?”
唐澤將衣服放到面前。
“不怎么樣,哥哥的衣服不是黑色就是白色?!?br/>
“不是古人有說黑白是不變的永恒嗎?”
“哪位古人說的,是哥哥嗎?”
“這件外套不是你買的嗎?是你挑的白色?!?br/>
唐澤無奈吐槽道。
“???是我嗎?”
姬子將手放到嘴唇前,故意裝出吃驚的模樣。
這副可愛的模樣讓唐澤對她吐槽不能。
“我個人倒挺喜歡黑色的?!?br/>
“能聽聽哥哥的原因嗎?希望不要和茉莉一樣?!?br/>
“她怎么了?”
“她也挺喜歡黑色的,說了冬天吸收陽光保暖,而且穿黑衣顯得高貴,神秘。當然其實只是因為懶而已,她曾經(jīng)穿著一件黑色衣服三天,媽媽都沒看出來?!?br/>
“最近倒沒怎么看見她穿過黑色衣服?”
唐澤有些疑惑,茉莉的衣服明明都是暖色。
“那是因為我將她的黑色衣服全部收起來了。她是一個相當怕麻煩的人,只要看不出來臟,聞不出來味道,就不會去洗衣服,只有等到?jīng)]衣服穿的時候才會很不情愿的去把衣服洗掉?!?br/>
“我也沒差啦!”
唐澤望了望門外,茉莉不在。
“就算她在,我也敢這樣說。不過她偽裝到挺有一手,在別人面前裝的一副勤勞的模樣。”
“這就是該認真的時候認真,該不拘節(jié)的時候就不拘節(jié)?!?br/>
“該你個大頭鬼?!?br/>
姬子拍了一下唐澤的肩膀。
“話說,哥哥明天出去有零花錢嗎?”
“有,這個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現(xiàn)在高中生活動主要都干些什么?”
“大概就是看看動漫,玩玩游戲之類的?或是一些體育活動?!?br/>
唐澤用不確定的語氣。
“這么一說,媽媽在大學(xué)的時候看悠悠球社玩悠悠球很厲害,也買了一個。”
“哈?”
唐澤聽到悠悠球這三個字可謂是勾起了無數(shù)的懷念。
“你這哈是什么意思?是不知道嗎?還是不屑?!?br/>
“沒有,沒有,只是我也玩過?!?br/>
唐澤擺擺手,出于好奇,他又補了一句
“你都會什么?”
“強力旋風(fēng)?!?br/>
“什么嗎?只是自動旋轉(zhuǎn)而已,別起這么好聽的名字好嗎?”
唐澤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剛剛只是考驗,來測試一下你到底會不會玩而已,還不賴嗎?”
姬子裝作很懂的樣子。
“那你還會什么?”
“爬行,遛狗,魔術(shù)手套,閃電快打?!?br/>
“都是一些很基礎(chǔ)的動作而已?!?br/>
“怎么可能,魔術(shù)手套很難的,旋轉(zhuǎn)時間很短的,當時還有人說要改變繩的纏繞方式來使旋轉(zhuǎn)時間變得更久?!?br/>
“改變纏繞方式,不可能的,只有孩子才會那樣想?!?br/>
“既然你這么厲害,那你都會什么?”
姬子眉毛挑了一下,露出壓抑的憤怒神色。
“我會的東西可多了,除了你上面說的之外都會,還有其他的,例如魔術(shù)球,巴黎鐵塔,雙手閃電快打,等等之類的東西?!?br/>
說著,唐澤還用手演示起來,讓藍原姬子越發(fā)的不爽。
“原本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過是和我半斤八兩而已。你知道如何將悠悠該成不會自動回收的嗎?”
“呵,難道不都是不是自行回收的嗎?”
唐澤用看新手的目光的眼神看著藍原姬子,讓她逐漸暴躁起來。
“聽你胡說八道,明明水平不怎么樣?!?br/>
“哈?我當時可是會一招非常厲害的招式,天外銀龍。”
“阿拉阿拉,沒想到哥哥意外的是個中二少年,天外銀龍”
姬子捂住嘴,發(fā)出銀鈴般不屑的笑聲。
“那招很厲害的好嗎?你不知道對熟練度有多大的需求,要是不能保證每一次線都搭在球上直接會失敗的好嗎?算了,跟你這種初學(xué)者說那么干什么,你肯定不懂?!?br/>
唐澤先是憤怒,隨后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哥哥你可真敢說,我不懂,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可真不知道,你剛剛是說你是看悠悠球社玩的才起興趣的,所以證明你只是業(yè)余玩家?!?br/>
“我的天吶,呵呵。”
藍原姬子捂著額頭,一副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樣子,話語里充滿著對唐澤的可笑。
“無話可說了吧?”
“吶,看見他們兩人吵架可真是頭一回?!?br/>
靜坐在客廳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的背后不遠處就是唐澤的房間。
“確實很難得?!?br/>
茉莉應(yīng)了一聲。
“他們因為什么吵架?”
“好像是因為悠悠球技術(shù)的高低?!?br/>
靜回答了詩織的問題。
“既然這樣,那兩人比試一下不就好了?”
詩織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樣。
“他們兩人好像都在克制不說出來比比看這三個字?!?br/>
茉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