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的人是阿隱的大哥!”柳青芍沒想到他們竟然還遇到過。
“那就好!”如此一來她便可以安心了。
“多謝你為他指路,否則阿隱跟他的大哥不一定會那么快就重逢!”柳青芍雖然告訴了楊涵雨,對方跟蕭寒隱的關(guān)系,卻沒有泄露他的身份。
一旦楊涵雨知道蕭寒辰的身份,勢必也會猜到蕭寒隱的過去,這些都是他們不想再提起的事了。
如今,蕭寒隱堅決不愿意回皇城,而蕭寒辰雖然有些遺憾,卻也接受了他的選擇。
柳青芍雖然相信楊涵雨,不過此事不宜讓太多人知曉。
“多一個親人,以后也能多一條路,恭喜蕭公子找到親人!”楊涵雨沒有多想,反而還真心為他高興。
“謝謝!”蕭寒隱眼底的寒冰消退了很多。
自從楊涵雨對他沒有那種意思之后,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再像以前那樣尷尬了,蕭寒隱也沒有再躲著她。
不過,每次他跟楊涵雨見面的時候,柳青芍都一定在場。
蕭寒隱是一個極其有原則和底線的人,一旦他決定了,便會一直做下去。
三人在酒樓里酣暢淋漓的吃了一頓羊肉鍋子。
“我自從離開家中之后,就沒吃這么飽過,你酒樓里的鍋子太好吃了!”以前她第一次嘗到如此新鮮的吃法時,差點沒將自己的舌頭吞下去。
楊家是寧城的名門望族,山珍海味她都吃過,而且早就膩味了。
不過,柳青芍總能利用最簡單的食材,做出令人欲罷不能的吃食,楊涵雨平日沒事,總愛去她的酒樓吃飯。
“明日若是無事,可以繼續(xù)來找我們一起吃東西!”柳青芍看到她臉上的滿足,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
她喜歡看到別人認(rèn)可自己酒樓的吃食。
“不了,明日我還有要事,改天我們再聚!”楊涵雨拒絕了。
這次她過來是有其他目的的,沒太多的時間游玩。
不過,等她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便能來找他們了……
過了幾日,柳青芍的商隊從海外回來了。
雖然他們這次的收益沒有其他商隊高,不過柳青芍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她的商隊剛組建不久,無論是在人數(shù)和經(jīng)驗上,都及不上其他的商隊。
他們能帶回來這么多東西,其實已經(jīng)超出了柳青芍的預(yù)料。
此次她原本是抱著,讓他們出去鍛煉和熟悉的念頭,派他們出海的。
結(jié)果沒想到他們的收獲還不錯。
柳青芍利用他們帶回來的那些稀有的東西,設(shè)計了一些獨一無二的限量款首飾。
女子對于首飾沒什么抵抗力,尤其是這種限量購買的,她們就更喜歡了。
畢竟,誰都不會嫌自己的首飾多,而且柳青芍這次推出的新首飾,不僅別具一格,而且特別的大氣,戴著出門參加宴會都很有面子。
盡管首飾的價格不低,不過剛剛推出,就被縣城里一些富家小姐和夫人一搶而空……
柳青芍賺了不少的銀子,但她卻沒有趁著這股熱潮,繼續(xù)提出新的首飾。
她心里明白,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珍惜。
雖然她的腦海里還有很多首飾的圖樣,不過越是難以得到的,越是讓人割舍不下。
柳青芍在現(xiàn)代時,經(jīng)常接觸到此種宣傳方式,以及銷售計劃。
饑餓營銷若是做的好,不僅能夠提高他們鋪子的名聲,還能賺到更多的銀子……
蕭寒隱雖然不懂什么是饑餓營銷,但他卻一眼就看透了柳青芍的打算。
接下來的幾天里,柳青芍徑自在家中設(shè)計了幾款以玉石為主的首飾。
古代的女子特別喜歡用玉石做的首飾,柳青芍也不例外。
她聽說古代有一種暖玉,戴在身上,對人體有不小的益處。
不過可惜她一直沒有見過這種暖玉。
蕭寒隱倒是在皇宮里見過,但暖玉極其的罕有,如今除了皇室之外,唯有一些底蘊很深的家族才擁有。
柳青芍頓時便打消了心思,這么罕見的暖玉,不是有銀子就能得到的。
不過,她這次得到的幾塊玉石成色都不錯,雕刻成首飾的話,一定會大受歡迎……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神秘男子,找上了柳青芍。
此人姓赫連名鈺,他的身份來歷,柳青芍一無所知。
赫連鈺在找上柳青芍之前,早已在私下調(diào)查過她和蕭寒隱的身份來歷了。
不過,由于他們一直對外保密,也甚少出現(xiàn)在鋪子里,除了鋪子的掌柜之外,幾乎無人知道他們是鋪子的東家。無限
他雖然很有勢力,但卻沒能從掌柜那邊得到任何的消息。
赫連鈺跟其他人一樣,查到的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柳青芍跟蕭寒隱的生意越做越大,如今注意到他們鋪子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眾人都很想要知道,這些鋪子究竟是何人的產(chǎn)業(yè),奈何關(guān)于他們的消息太少了,幾乎所有想要調(diào)查他們的富商都鎩羽而歸。
赫連鈺雖然另辟蹊徑,去調(diào)查柳青芍和蕭寒隱。
不過,他的人除了查出他們是未婚夫妻外,并未查出他們的真實身份,但他發(fā)現(xiàn)這些鋪子里的伙計,對他們卻很是尊重。
經(jīng)過多番的調(diào)查和打聽后,他終于確定,柳青芍跟蕭寒隱是這些鋪子的管事。
他們的話擁有跟東家一樣的效力。
于是,赫連鈺便決定親自上門去試探柳青芍和蕭寒隱,查出這些鋪子的東家究竟是誰。
赫連鈺本身也是一個商人,他走南闖北這么些年,也算是見識廣博,不過柳青芍的那些鋪子,卻令他耳目一新。
新穎的宣傳方式,以及獨特的物件以及吃食,都牢牢的抓住了眾人的心。
他自問沒有這個能力,所以特別想要見識一下,能短短時間,就開這么多家分店的人,究竟有多出色。
“你找我有事?”柳青芍見到眼前這個通身帶著儒雅氣息,長相英俊不凡的男子時,清澈的眸子泛起了一絲疑惑。
“我先前在柳大廚的酒樓,吃到了一些特別美味的吃食,聽說你是酒樓的管事,便想要上門來拜訪!”赫連鈺發(fā)現(xiàn)所有的鋪子,似乎都是柳青芍在管理。
他相信此女一定是鋪子的東家最信任之人,否則對方不會將鋪子的權(quán)利,全都交到柳青芍的手里。
“沒錯,酒樓以及其他的幾個鋪子,目前的確是我在看管,不知公子有何要事?”柳青芍覺得此人很是神秘,心里涌起了一抹防備。
“我也是一個生意人,對于你們酒樓的吃食很感興趣,不知姑娘可否引薦我跟酒樓的東家見面?”赫連鈺察覺到了柳青芍對自己的防備,不過他一點都不生氣。
畢竟,柳青芍跟他剛剛見面,甚至連認(rèn)識都算不上,她不相信自己也是應(yīng)該的。
“抱歉,我們酒樓的東家,去其他地方巡查生意了,并未在此處!”柳青芍得知他在尋找自己后,便立即找了個借口搪塞他。
如今,她根本不知道對方的來意,自然不想讓他識破身份。
柳青芍和蕭寒隱眼下都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畢竟他們不打算在此處常住。
既然遲早都要離開,就不必留下太多的牽掛。
何況,柳青芍一看就知道對方剛才說的話,摻雜著一定的水分。
他沒有完全說出自己的來意,柳青芍根本不想理會他。
不過,為了不讓他知道自己就是酒樓的東家,柳青芍一直跟他周旋。
“在下姓赫連,單名一個鈺,不知你們東家何時歸來?”他眼下并未懷疑柳青芍就是酒樓的主人。
“此事我并不知曉,東家的生意遍及各地,他經(jīng)常一離開就是幾個月,歸期不定!”柳青芍發(fā)現(xiàn)他是前來試探自己之后,便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
“你既是酒樓的管事,應(yīng)當(dāng)跟你們東家有聯(lián)系吧?”赫連鈺很快就察覺出,柳青芍故意在跟自己繞圈子。
他對于柳青芍的做法十分不悅,俊臉上卻一片平靜。
柳青芍本就不是他的手下,哪怕對方什么都不說,他也沒有責(zé)怪她的立場。
“此事我會告訴東家的!”柳青芍眸底劃過一絲狡黠道。
“姑娘聰明絕頂,只怕早就看到在下的心思了,既然如此我便直說了!”赫連鈺發(fā)現(xiàn)柳青芍很是聰慧。
所以,他便沒有繼續(xù)試探她了,而是直接提出了合作的事……
“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鋪子的利益,我需要稟報東家,再給赫連公子回話!”柳青芍眸光微閃道。
“當(dāng)然,我等著姑娘的好消息!”赫連鈺云淡風(fēng)輕的笑了笑。
他明白柳青芍的顧慮,所以不打算逼她,而且她若是不跟酒樓的東家聯(lián)系,自己如何查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赫連公子慢走!”柳青芍命人將他送了出去。
柳青芍回去之后,便跟蕭寒隱提起了此人。
蕭寒隱聽到對方的名字后,皺了皺眉頭道,“赫連不是一個大姓,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說過!”
“他突然說要跟我們合作,肯定是有備而來的,不過我沒有立即答應(yīng)他!”聞言,柳青芍目光一沉。
“我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此人的身份,再做決定!”蕭寒隱總覺得此人的來歷不簡單。
“嗯!”柳青芍同意了他的做法。
蕭寒隱暗地里派人去查探赫連鈺的來歷與身份,發(fā)現(xiàn)他來自皇城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商人。
“既然他是一個生意人,此事就好辦了!”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后,柳青芍心里的疑慮打消了不少。
柳青芍之前不想答應(yīng),就是怕赫連鈺居心不良……
“不過,此人行事狡猾多端,跟他合作時,一定要小心提防!”蕭寒隱查到他的主要勢力在皇城時,心里隱隱有些擔(dān)憂。
“好!”柳青芍點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