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治?”那中年父親有些懷疑的道。
“我就知道大哥哥可以治好弟弟!”小女孩確是信以為真。
“你只要能治好我兒子,我們就是給你做牛做馬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小女孩的母親,抱著兒子直接跪了下來,蕭鴻運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先起來,我保證治好你兒子,你這樣我擔(dān)當(dāng)不起?!笔掵欉\趕緊扶起她。
“都是你,我們送他去人民醫(yī)院吧,要用什么設(shè)備,我讓醫(yī)院準(zhǔn)備?!?br/>
項微瞪了蕭鴻運一眼,卻也不是真心怪他,畢竟她也想救人,只是有些擔(dān)憂蕭鴻運行不行,別夸下海口到時下不了臺。
雖然有些怪他,項微還是想盡力幫助蕭鴻運完成他的承諾,不惜動用私人背景。
“不用去醫(yī)院了,就在這里就行了?!笔掵欉\心中一暖,知道項微是替自己著想,不過他確實不需要什么先進(jìn)設(shè)備。
之前他就仔細(xì)看了下四周,這個簡易棚子倒也湊合,反正自己只是給他激活腦部命運之氣的運轉(zhuǎn)。
“我哪有什么靈丹妙藥。別忘了,我學(xué)的是推拿按摩針灸科,這幾天我可有勤加練習(xí)針灸之術(shù)?!笔掵欉\從背包拿出一盒銀針,笑著說道。
銀針隨身,一是確實方便練習(xí),好順利畢業(yè)。
另外,就是自己氣運治病總要有所遮掩,不然自己隨便一點一摸就治好了病,顯得太匪夷所思,用銀針也方便掩飾自己的真實本領(lǐng)。
“你就用針灸?”項微將蕭鴻運拉到一邊,一副你不知死活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為針灸是萬能的嗎?”
“乖,相信我,我搞得定?!笔掵欉\親昵的拍了拍項微的粉嫩的小臉蛋,神情認(rèn)真的道。
“你保證?”項微臉se微紅,還是第一次有男孩子對自己做這么親密的小動作,可是一切那么自然那么貼心,她除了感受了一種異樣溫暖外,心跳都快了許多。
“那個,醫(yī)生,你在這里怎么治療,需要我們做些什么?”中年父親首先鎮(zhèn)靜下來,他外面生意都不管了,一切先救兒子。
“我需要支蠟燭點上火。然后你們把抱被鋪在桌子上,小孩平躺放上面,然后再打一盆溫開水就行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對了,別讓其他人進(jìn)來?!笔掵欉\想了想,自己治病還是別太招搖,免得圍滿人,影響效果。
“行。蠟燭剛好有,等下讓孩子他媽去打水,我去外面守著。有什么事情隨時叫我?!?br/>
中年父親不舍了看了有些抽泣的兒子一眼,還是拉著小女孩一起出去了,畢竟外面已經(jīng)有等得不耐煩的客人在吵鬧了。
小孩的母親則將小孩放好,在一旁局促不安,又滿懷期望的等待著。
“行了。”蕭鴻運將銀針擺好,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行針了。
“需要我?guī)兔??”項微湊了過來。
“你等下幫我擦汗吧,行針比較費神,我可能比較專心,你保護(hù)我,別讓別人碰我,影響到我。”蕭鴻運想了想,給了她一個艱巨而偉大的任務(wù)。
“好吧,為了救人我就讓你占點便宜,現(xiàn)在你就是大夫,我就是打下手的護(hù)士了。”項微輕聲玩笑道。
“開始吧!”
命運的白se氣運受到刺激一般,顯得很動蕩,片刻之后,原本安靜的那團(tuán)氣運開始緩緩膨脹起來,而隨著命運之氣的壯大,相互依附糾纏的其他氣運也變得活躍增長起來。
命門之中突然掀起一陣氣運風(fēng)暴一樣,暴漲的白se命運之氣運如琉璃之光,四處流竄,而在半空都能一分為二,新生一條新的氣運,然后繼續(xù)流動。
同時暴漲的氣運團(tuán)中,命運為主的中心,白se命運之氣,形成了一個小型漩渦,勾勒顯現(xiàn)出一個和他兒子一樣的模糊小人,小人模擬的身體都是氣運組成,不斷變換流動,就好像無形的身體被流水不斷洗滌一樣。
經(jīng)過暴漲氣運的刺激,那模糊小人越來越清晰。
“壞了,命運激發(fā)后并沒有凝聚,也沒有融入大腦,看來還需要再刺激下。”蕭鴻運很快發(fā)現(xiàn),模糊小人頭部氣運薄弱,而心生的氣運卻四處亂竄,沒有和氣運團(tuán)融合。
現(xiàn)在命門中氣運陷入了暴走的姿態(tài),必須要安撫控制它融合才行!
蕭鴻運將命門銀針定住,然后飛快又連扎六針,分別在雙耳的聽宮,雙眼的內(nèi)眼角晴明穴,鼻口之間的人中穴,以及前額發(fā)際線位置的神庭穴。
加上定在中心命門的一針,一共七針,乃是面部開穴通竅最難的七星喚神之術(shù)!
聽宮通雙耳兩竅,晴明通雙眼兩竅,人中通鼻口三竅,神庭通大腦意識之海,命門通命源之神,七竅皆通,命運之氣則自然新生頭部內(nèi)外器官,這樣所謂的腦部萎縮之癥也就破了。
七針一完,蕭鴻運額頭微微出汗,一旁心細(xì)的項微趕緊湊個空幫他擦了下汗,蕭鴻運也對她報以感激一笑,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約莫過了三分鐘,之間命門之針開始微微自行向外溢出,這是命門中氣運合一,正常運作后,人的潛意識在排斥外來的力量。
“行了。趕緊用溫水毛巾幫他擦干凈,然后用抱被包緊,防止感冒進(jìn)風(fēng)?!笔掵欉\將七根銀針飛快取出。
“知道了。”小孩母親趕緊擰干毛巾,給孩子擦拭。
“醫(yī)生,這頭發(fā)怎么掉了?他到底怎么了?”小孩母親小心的給兒子擦拭臉部,等擦到頭的時候,輕輕一擦,表面那層皺皺的頭皮連帶著那些白se絨毛,竟然掉了下來,這讓小孩母親不知所措,一下子驚叫起來。
“怎么了?兒子怎么呀!”恰好抽空進(jìn)來的中年父親,也是一臉緊張,感覺跑去看孩子。
“不會出了什么意外吧?”項微擔(dān)憂的道。
雖然他覺得蕭鴻運似乎有種特別能力,卻也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
“你們別緊張。那是好事?!笔掵欉\倒了口水喝了大半杯,他每次消耗過多的yin陽二氣,身體就極度缺水一樣。
“這……小孩頭皮都掉了,而且你看臉上,耳朵都好像在掉皮,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么!如果我兒子有個三場兩短,我和你拼命!”
中年男人一看,本來皺皺的頭部皮膚臉部皮膚好些潰爛一樣,人一碰就掉了下來,看起來特別嚇人。
加上兒子一聲不吭,動也不動,他心中不禁有了不祥的預(yù)感,對蕭鴻運那絲微弱的希望瞬間轉(zhuǎn)化為一腔憤怒。
“你冷靜點好不好,總要人一個解釋的機(jī)會吧?!表椢⒂行┎粣偟牡?。
“別生氣,你擦完再看看有什么不一樣。你也不想想我吃飽了沒事會跑來害一個小孩子?”蕭鴻運信心滿滿的道。
“可是這爛的掉的……”孩子媽媽有些不確定的道。
“沒事,你擦完就明白了。信我一次,我又不跑的?!笔掵欉\干脆找了個凳子坐下了,一臉平靜的道。
“聽醫(yī)生的試試,反正爛成這里不擦到也不行?!敝心旮赣H猶豫片刻,果斷的道。
“那我試試……咦,下面的皮膚好好,換了皮一樣,而且白絨毛掉了發(fā)的地方竟然還有新生的黑se頭發(fā)!”
孩子母親擦了幾下,就發(fā)現(xiàn)臉部掉皮爛皮下面的皮膚很光滑白嫩,而頭部松弛皺起的頭皮也變得緊致有彈xing。那層惡心的白絨毛爛皮擦掉之后,有些小光頭的腦袋上,竟然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黑se小頭發(fā)吧!
真正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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