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只已然落入狼爪的兔子,再如何反抗,也只是徒勞無益而已。靈紀郡主雖然也有些武功在身,但與引氣后期的歸拾兒比起來相差太遠,根本不夠看。
很快地,那層薄得幾可無視的褻褲亦被剝離,感覺到充滿占有與征服**的灼熱堅挺一分分地逼近緊繃的雙腿與雪股,靈紀郡主閉上眼,停止了絲毫沒有用處的反抗,以免衣衫在劇烈掙扎時被撕破。
這種情形下,她等于被歸拾兒捏住了命門死穴,為了父王的江山大業(yè),她必須作出犧牲,默默承受即將到來的凌辱。
一朵浮云遮住了彎月,在痛苦襲來時,靈紀郡主咬緊牙關(guān),流下了無比屈辱的淚水……
起初,靈紀郡主的身心充滿了巨大的恥辱和憤怒,暗暗發(fā)誓要將這個膽敢趁危玷污自己高貴純潔的賤種碎尸萬段。但慢慢地,一種從未有過的暢美感覺卻逐漸占據(jù)了**,像一把火一樣,將她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蓬勃點燃,驅(qū)散了強烈的痛恨。
由于特殊境況帶來的強烈刺激,欲火很快就完全壓下了怒火,到得后來,靈紀郡主已全然被拖入**快感的漩渦,竟然變被動為主動,忘乎所有地迎合起來,并且越來越興奮,越來越迫切,渴望著來自歸拾兒的侵犯蹂躪能夠更加地激烈。到最后,連她自己也不相信,那個忘形放浪貪婪地追逐肉欲之歡,從喉嚨深處發(fā)出勾魂呻吟的蕩女會是自己……
“你已經(jīng)得到了你想要的,現(xiàn)在可以跟我好好談一談了嗎?”從狂亂的欲潮中清醒過來,靈紀郡主強作平靜地問,借整理衣服的動作來遮掩自己的羞愧,她平素高傲尊貴的外殼已隨著歸拾兒的暴力摧殘而被摧毀得所剩無幾。
在靈紀郡主的眼里,歸拾兒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以往濃濃的輕蔑和仇恨,知道自己的手段已經(jīng)奏效,伸手隔衣握住她豐挺的乳峰上重重捏了一把,微笑道:“郡主殿下有事請吩咐,在下定當竭誠效勞?!睆膭偛诺慕粴g中他發(fā)現(xiàn),靈紀郡主似乎在骨子里有著受虐的傾向,他的動作愈是粗魯暴虐,她**的反應(yīng)愈是激烈亢奮。
剝下那層華麗耀眼的皇家外衣,一個所謂天之驕女的軀體,本質(zhì)上其實并不比一個窯姐兒來得更高貴圣潔,歸拾兒如是想。他必須這么做,他已經(jīng)得罪了這個刁蠻郡主,如果不利用這個難逢難遇的機會,采取特別的手段來征服她,否則即使在縉王奪嫡的爭斗中立下汗馬功勞,日后亦會被靈紀郡主記仇,絕對吃不到好果子。當然了,歸拾兒這么做也可能會將靈紀郡主推向仇恨的極致,如果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是這種情形,他就只有讓她在人間蒸發(fā)了。至于其中的后果并不足以令歸拾兒畏懼,縉王要想追查愛女的下落,還得看他能不能在皇權(quán)之爭中勝出,大不了于縉王坐上寶座諸事未定時逃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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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紀郡主吃痛,微是后縮,厲聲低斥道:“該死的混蛋,你還要干什么?”語氣卻無多少真正的憤恨,眸中復漾起媚意十足的水霧,俏面上殘留的潮紅亦又加深了幾分。
歸拾兒微笑得更為得意,加力不住地揉捏手中彈性極佳的**,靈紀郡主紅艷艷的小嘴被刺激得驀然張大,粗濁地喘息起來,顫聲阻止道:“不要,不要把我的衣服弄亂了,我回去后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別擔心,我會小心的。”歸拾兒把手伸進了她的衣下,放肆地揉搓滑如玉脂的**,逼視她道:“如今我也該算是你的男人了,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你還不知道怎樣端正態(tài)度么?”
靈紀郡主椒乳上的兩粒櫻桃迅速變硬挺立,喘息越發(fā)急促粗重,心中的傲氣又被歸拾兒的譏辱激發(fā),咬牙冷笑道:“你做夢,你以為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占有了我的身子,就能夠逼我嫁給你從此一步登天嗎?哼,告訴你,我已經(jīng)被父王許給了太尉林琮的孫子林云縱,你永遠也別癡心妄想能娶得到我,像你這種出身低賤的下流胚子,也只配娶那些出身低劣的鄙賤女子?!?br/>
歸拾兒眼中射出野獸般讓人不寒而栗的厲芒,用力挾緊指間的**扯起扭動,亦憤怒地低聲冷笑道:“不錯,我是出身低賤的下流胚子,你是高高在上的天潢貴胄,所以只把我當可以任意驅(qū)使的一條狗一樣看待是不是?只不過,剛才被我這個低賤的下流胚子干的時候,你這個高貴的郡主娘娘為什么比窯子里的娼妓還要興奮淫蕩,更像一條欠操的母狗?”
靈紀郡主羞憤得無地自容,強烈的痛感和快感如電流一般傳遍**,身軀立時軟倒在地,挾緊修長的雙腿劇烈地喘息,極力壓低口中發(fā)出的呻吟。
歸拾兒臉上浮現(xiàn)出快意的惡毒笑容,分出一只手伸入靈紀郡主的長褲內(nèi),直抵早已濡滑濕濘的最柔嫩處,肆意地粗暴撩弄,毫不留情地嘲笑打擊道:“郡主殿下,你瞧,你又開始興奮了,那個林云縱將來跟你成親的時候,如果發(fā)現(xiàn)你比一個婊子還要騷浪,一定會非常驚喜開心吧?”
“夠了……啊?!膘`紀郡主**陡然急顫起來,她羞愧欲絕地發(fā)現(xiàn),這短短一刻間的強烈刺激,竟然讓自己全然無法抑止地又泄了身,最后想要保持的一絲高傲于此刻終于蕩然無存。
徹底摧毀了靈紀郡主的高貴面具,歸拾兒抽回了手,待她稍稍平息后,忽然道:“世子怎么沒來,而是讓你來找我?”
靈紀郡主的呼吸還有些喘急,低聲道:“我大哥去了龍驤軍營中,派其他人來又怕你不相信,所以才讓我來找你。”聲音極為低柔,顯已是真的屈服,不敢再激起歸拾兒的怒火,徒讓自己難堪受辱。
歸拾兒眉頭一皺,沉聲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你跟我《》清楚,絕對不能有半點隱瞞,否則我立即撒手就走,聽見了沒有?”
“是?!膘`紀郡主低眉順眼地應(yīng)了,模樣倒像是一個剛剛被兇暴丈夫狠狠教訓了一頓的荏弱卑怯的小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