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志強的吶喊聲,我不由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將徐志強的手松開。
徐志強用另外一只手活動了一番手腕后,沖我猙獰道:“小子,現(xiàn)在知道怕了嗎?可惜已經(jīng)晚了,老子今天必須讓橫著出去?!?br/>
“呵!”聽到他威脅的話語,我不禁冷笑一聲,道:“這家伙也真是可悲,和自己的兄弟姐妹爭搶半天的東西,居然就這么不動聲色的便宜了外人。”
“......”聽到我一針見血的話語,徐志強宛如一頭暴怒的雄獅,沖我冷呼道:“閉嘴!給老子閉嘴!”
對此,我沉默不言,不過用著可憐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徐志強。
與此同時,原本轉(zhuǎn)頭離開的四人也齊齊來到我的身旁,紛紛沖我摩拳擦掌。
為首的“龍哥”并未理會我,而是走到徐志強的身旁,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徐,放心好了。今天的這事,大哥我一定替擺平?!?br/>
說完,便再次招手,圍在我身旁的三人立刻動手。
只可惜,三人連我的身體都沒碰到,就紛紛倒地不起,一個勁的捂住肚子,慘呼不止。
原本還在一旁談?wù)摰男熘緩姾妄埜缈吹竭@里,瞬間傻了眼,根本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我們賣弄?!薄褒埜纭鳖H為好氣的喝了一聲,旋即提起拳頭沖我打來。
不得不說,此人和剛才動手的三條雜魚確實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在他揮拳的瞬間,周圍的氣流開始劇烈流動,仿佛揮拳是將空氣撕碎一般。
毫無疑問,他也算是一個修煉者,懂得利用體內(nèi)儲存的真氣,進行攻擊。
然而,他不知道,這種最基本的手段在我剛剛修煉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可以使用,更不要說是現(xiàn)在。
面對“呼呼”作響的拳頭,我絲毫沒有躲避,而是同樣亮出一拳,直接迎了上去。
下一秒,兩拳相撞,發(fā)出一聲轟響。
我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龍哥”卻是一連退了數(shù)步,甚至不斷揉捏自己同我碰撞過的那只手,目光中閃爍著畏懼的神情。
一旁的徐志強看到這一幕,瞬間傻了眼,臉上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像是中了魔怔一般,不停念道:“這不可能!不可能!龍哥不可能會??!不可能這么強!”
“是嘛?”我臉上依舊帶著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似乎剛才所做的一切,只是隨意而為罷了。
旋即,將目光投向臉色發(fā)緊的“龍哥”道:“也認為不可能敗嗎?”
聽到我的話后,“龍哥”語氣哽咽,足足過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道:“恕我眼拙,不知兄弟才是真正的高人。不過希望兄弟您,做人留一線,放過我!”
“哦!這是在向我求饒?”我說完后,“龍哥”臉上露出屈辱的眼神,我繼續(xù)道:“求饒是可以,可是這個態(tài)度可不行?!?br/>
話音剛落,我的拳頭瞬間就印在了“龍哥”的胸前,受到重壓,“龍哥”身軀一軟,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就跪在地上。
盡管十分屈辱,但他還是再次向我懇求:“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這一次!”
“得了!認識到自己的錯就滾吧!”說完,我便徑直走向一旁驚愕的徐志強。
“龍哥”見狀,立刻猶如一只喪家之犬一般從地上爬了起來,并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從巷子深處離開。
徐志強見狀,一臉面色如灰,瞳孔中充滿著恐懼,在我的不斷靠近下,他也不斷后退,直到腳后跟碰到墻角這才徹底癱倒在地。
“怎么?還想找我麻煩?”一聽這話,徐志強瞬間慫了,立刻換了一個姿態(tài),雙膝跪倒在地,不停沖我磕著頭。
見狀,我深呼了一口氣,旋即轉(zhuǎn)過頭去,道:“這些頭,不該磕給我,而是應(yīng)該磕給臥病在床的母親?!?br/>
說完,我便徑直離開巷落。
離開巷落后,我再次忍不住充著巷子深處看了一眼,獨自念道:“希望徐志強的這家伙通過這次的事情長點教訓(xùn)。”
嘀咕一聲后,我加快步伐,向著私塾走去。
來到私塾已經(jīng)是晚上7:30,私塾的巷落中昏暗的路燈,投射到我的身上,讓我不禁有種凄寒的感覺。
我徑直上前,推開私塾的門。
走入私塾后,突然感覺十分冷清,如果是往日,我回來時,上官叔叔和阿妹應(yīng)該不約而同的從屋中走出來迎看,可是如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對此,我不由小聲念道:“難道阿妹和上官叔叔沒有回來?”
當(dāng)我用目光環(huán)視私塾院落時,發(fā)現(xiàn)阿妹屋中的燈是亮著的,顯然她應(yīng)該是回來了。
“等等!”當(dāng)我將目光投到上官叔叔居住的屋子時,發(fā)現(xiàn)屋中卻是昏暗一片,完全沒有任何光亮。
看到這里,我心中立刻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于是連忙跑到阿妹屋前,伸手輕敲了幾下門,道:“阿妹,在里邊嗎?”
話音落罷,一秒、兩秒......足足過去了一分鐘,屋內(nèi)都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這讓我不由有些擔(dān)心阿妹,于是當(dāng)即將門撞開,結(jié)果阿妹就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她手中緊緊的攥著一封書信。
看到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已經(jīng)大概清楚了一二。
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后,我徑直來到桌前,沖著阿妹輕聲問道:“阿妹,是上官叔叔離開了嗎?”
阿妹依舊沒有回答我,不過卻從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塊玉佩。
毫無疑問,這塊玉佩正是陽差家族傳承的陽差玉佩。
既然陽差玉佩會出現(xiàn)在阿妹的手中,那就說明我的猜測不錯:上官叔叔確實離開了,而且他在離開之前,還將陽差玉佩交給了阿妹。
對此,我深呼了一口氣,道:“阿妹,能讓我看看上官叔叔留下的書信嗎?”
聽到這話,阿妹先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臉龐上布滿淚痕,而且眼眶通紅,鬼知道這傻丫頭究竟哭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