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聞江南所說,伯蒂尚未有所反應(yīng)之際便在環(huán)顧之下看到江南正一手握著那一根放在木屋角落的精致魚竿。
對此,伯蒂稍作沉吟便是輕聲一笑,好似感慨般說道:“是??!老師沒事的時候都會在屋外的小湖里釣魚。她說,釣魚可以陶冶一個人的情操,也能讓人回歸到最平靜的心態(tài)!”
“嗯!”江南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繼而在放下魚竿后對著伯蒂沉聲說道:“你放心吧,明天你的老師不會有事的!”
“謝謝!”至此,伯蒂終是尤感激動的熱淚盈眶起來。雖然她并沒有真正見過江南等人究竟是如何的強大,但她卻莫名的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有著救出琳娜的實力。
一番閑聊之后,江南原本打算開啟光洞帶伯蒂去見見琳娜。因為關(guān)押琳娜和亞特的地底大牢江南已經(jīng)去過,所以此刻如果想去,那么根本不需要再像先前那般麻煩。
但經(jīng)過些許的沉思,江南最后還是取消了這個念頭。一來是覺得沒有必要,二來也出于對琳娜和亞特的安全考慮。畢竟明日就是行刑之期,加上先前自己和宇智波鼬的潛入,恐怕現(xiàn)在琳娜和亞特的鐵牢前已有重兵把守。
為避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江南還是決定坐等明日行刑之時。因為他知道,除了要救下琳娜和亞特之外,恐怕還要幫助他們洗清冤屈。否則,這二人想來即便恢復(fù)了自由,也必定會活得如縛枷鎖。
而為了能夠讓一切以及自己的那么一點私心都進(jìn)行的一帆風(fēng)順,江南一坐就坐到了黃昏時分。直到自己在腦海中將一切事宜都反復(fù)構(gòu)思和計劃后,其才起身長舒了口氣。
眼下看著身前這兩個早已滿腹驚惑卻并未開口打擾自己的女子,江南淺笑之余竟是忽的將目光再度看向了放在墻角的那根精致且修長的魚竿。
“伯蒂,屋外湖里的魚,大嗎?”
“啊?”
忽然聽到沉默至此的江南開口說了這么一句,伯蒂錯愕之余不禁雙眉微蹙,柔聲道:“不是很大!”
“哦?!苯险f著已是拿起了魚竿往屋外走去。但在出門前,其卻忽的想起了什么一般不由得回頭對著伯蒂續(xù)道:“你老師釣魚都用什么魚餌的!”
“這個~”伯蒂頓了頓,稍作回憶便是略顯疑惑地說道:“老師有養(yǎng)了一些紅蛆,平常都是拿這個釣的,我去給你拿!”
她說著就走進(jìn)了一間房間中,還顯青澀的臉上掛著一絲的困惑和不解。顯然她還不能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會在這種時刻忽然想到了釣魚這種事情。
而相對于她的困惑,琪雅則是顯得頗為惱火起來。當(dāng)然,這種惱火并非是真正的惱火,而是一種在友誼里才會存在的氣惱。
故而當(dāng)琪雅看到江南已是拎著魚竿走出房門時,其當(dāng)即上前給了江南重重的一擊腦門拍,“要死啊,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釣魚,你是天然傻還是天然蠢!”
“?。俊苯喜幻魉缘陌琢艘谎坨餮?,繼而再度邁步怡然自得的往湖邊走去,“那你想我現(xiàn)在去干嘛?劫大牢嗎?”
來到湖邊,江南稍稍調(diào)式了一下手中這副精致的魚竿。這副魚竿和江南購買的稍有不同,除了沒有漁輪之外還非常的修長。但從柔韌度來看,這副魚竿顯然不是普通貨色。
此外,魚線也沒有主副之分,魚鉤只有一個并無子鉤。簡單的說,魚線就是一根到底的主線,尾部系上一個魚鉤而已。至于魚漂則是固定式的五目漂,不能上下調(diào)動,但是這種魚漂底部卻自帶了一個小小的鉛塊。
所以對并不熟知此處水位的江南來說,他無疑要做一個詳細(xì)的調(diào)整,并且對這里的水位要有一個認(rèn)知。
約莫半盞茶后,將漁具初步調(diào)整完畢的江南便是看到伯蒂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盒子來到了身前。
“給,這就是老師養(yǎng)的魚餌,紅蛆!”來到江南身前,伯蒂當(dāng)即將手中的玻璃盒子遞給了江南。
細(xì)看之下,江南立刻發(fā)現(xiàn)這個玻璃盒子中的紅色昆蟲與自己所見過的都不一樣。雖然外觀有些和紅色的蚯蚓相似,但是體型卻比蚯蚓大了一倍有余,而且腹部還長有無數(shù)細(xì)小的足肢。
拿起這所謂的紅蛆,江南頓時感到手指一陣的粘稠。些許的粉紅色不明液體就像漿糊一樣不斷的自這一條紅蛆的體表分泌出來。
勾上魚餌,一桿入湖,五目魚漂在些許的下沉后留下兩目。這樣的狀況也是江南在一番調(diào)試之后最想得到的結(jié)果。
此刻暮色垂微,氣候溫和,于江南來說確也是難得的垂釣佳時。更何況,眼下閑來無事,江南自然也不想錯過這一輪風(fēng)景,和這一座看起來就讓人陶醉的清湖。
些許的等待之后,琪雅一臉不耐煩般的回到了木屋和伯蒂一起開始烹飪起了晚餐。其實對于救出琳娜一事,琪雅根本沒有任何的擔(dān)憂。因為鬼鮫和宇智波鼬兩人在她看來完全已是怪物妖孽般的存在。
她很難想象,就連海軍最高戰(zhàn)力,黃猿青雉聯(lián)手之下都難以打敗的這兩個男人,究竟還有什么力量是可以阻擋他們的。再加上江南那詭異且神秘的能力,她覺得救出琳娜完全就是輕而易舉之事。
故而其雖看不慣江南此刻那一臉怡然自得的模樣,但最終也沒有開口去打擾他什么。
時過不久,半沉于湖水中的浮漂終于傳來了上魚的信號。當(dāng)江南清晰的看到這根只露出兩目的浮漂嗖的一聲沒入了湖中時,其急忙一把將魚竿提了起來。
頓時,魚竿呈現(xiàn)彎曲并傳來了一陣強而有力的拖拽之力。
“哦~不小的樣子么!”
感受著魚線盡頭傳來的力量,江南驚呼之余便是拽著魚竿緩緩收力起來。
盡管這條魚兒的力量不小,但依照江南的判斷,這條魚的重量應(yīng)該在五到十斤左右。而這樣重量的魚兒因為湖水的深度,往往會展現(xiàn)出近一倍的力量。
這樣的垂釣是極富樂趣和激情的。在和魚兒的拉鋸戰(zhàn)中,江南一直都會有一種像是抓住了夢想的感覺。他清晰的感受著夢想在自己的手中翻騰,跳躍,掙扎,并試著逃脫。
幾近半晌,拉鋸戰(zhàn)開始進(jìn)入了尾聲,而那一條未知的魚兒也終于緩緩浮出了水面。細(xì)望之下,這條魚兒并沒有太大的古怪之處。無論是體型還是外貌幾乎都和一尾草魚一般無二。唯一有所差別的,就是這條魚的尾部較大,且呈現(xiàn)分裂之狀。
當(dāng)將這一尾重量約莫在八斤左右的大魚用抄網(wǎng)撈上岸時,江南立刻尤感成就的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眼。
緊接著,其便是將魚拿進(jìn)了木屋之中,隨后回到岸邊,勾上魚餌,繼續(xù)開始了他的垂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