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啊,選朱雀,多漂亮啊,那羽毛上的石頭閃閃亮亮的?!笔挄灾钢谌篱T,羨慕地看著門上鑲嵌的寶石,恨不得挖下來。
紫色天堂:這里是墓地,選青龍吧,龍是捍衛(wèi)墓主魂魄的。我也只是隨便猜猜啊。
這話讓姚舒汗顏,隨便猜猜。大姐,不就是個游戲嗎?這種神學風水的東西你還要扯上啊。
可是下一幕卻讓他目瞪口呆。
因為紫色這句話發(fā)出來沒多久,紫色天堂就走到了青龍門前,關鍵的是這句話還在紫色的頭頂閃著,青龍門居然自己開了,從里面慢慢飄出一個白色的人煙。而紫色天堂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連人物強化裝備后的會閃爍的光環(huán)也定在了那里。
“咳咳,這是什么?。俊币κ鏌o語地看著屏幕。
雖然他們知道墓王冢的這四扇門背后隨機出現(xiàn)fb,但是至少都是要玩家自己上前點擊大門,選擇進入,門才會打開,而且一定是隊長才有這個權利,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還沒有上前,門就自動打開,難道今天的運氣很好,遇到了隱藏任務嗎?
而此時的安瑾依正盯著那個慢慢化形的白色煙霧,一個美麗的素衣女子慢慢向紫色走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飄了過來。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啊?這個fb自己也玩過很多次,選青龍的次數(shù)也很多,從來沒遇到過啊。這是游戲更新之后增加的新內容嗎?可是自開區(qū)以來沒有人在論壇里發(fā)過這樣的帖子啊。
操控人物向前走,可是紫色天堂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不光如此,連輕功等其他技能也使不出來,瑾依發(fā)現(xiàn)就連平時在那里飄來飄去的絲帶都不動了,就像是卡了機一樣。安瑾依正準備關掉游戲重新啟動時,畫面上紫色天堂和那個素衣女子的半身出現(xiàn)在整個屏幕上方,下面還有一個對話的框子,文字在一點點的顯示。
【系統(tǒng)】
蕭娘:多少年了,我等了多少年了,終于有人能放我出來了。
紫色天堂:請問,姑娘是何人?
蕭娘:小婦人民叫蕭娘,是一浣紗女子,本應在家相夫教子,只可惜有一次在街上無意被這墓王冢的主人看上,命人將小婦人強搶回家,百般凌辱。我自知無力抵抗,所以只有從了他。
紫色天堂:沒有試過你怎么知道逃脫不了,我看你是看上他的龐大家產(chǎn)了吧。
蕭娘:姑娘有所不知,小婦人是無可奈何啊。小婦人的夫君開了一家小店,我若不從他,他便會將我夫君的店查封,讓他無家可歸,一生行乞。更甚小婦人如若自尋短見,那么便要我夫君一家老小的性命,小婦人不忍啊!
這是惡俗的電視劇嗎?
瑾依他們三個人圍著電腦開始吐槽,這個情節(jié)的制造者是看,看電視劇看多了嗎?什么強搶,要一家性命,還小婦人不忍。天啊,這是要鬧哪樣???
“oh,babybaby,iwant……”三個人正耐著性子看著游戲里的情節(jié)發(fā)展,張丙東的手機響了。
“喂,阿舒什么事?。俊?br/>
“樂樂啊,你們怎么在那里不動啊,往前走啊。”
“阿舒說我們不往前走?”張丙東皺著眉頭看看依依的屏幕,起身走到自己的電腦前。“等一下啊?!?br/>
自己的電腦屏幕上還是之前門開了的畫面,小喬和思天圍著紫色天堂,而沁天和公瑾他們腦門上不停地閃著“走啊,在干什么呢?”的字樣。試著操作著小喬往前走,卻不像依依剛才那樣不能動。
“依依,我們的都是可以動的,而且只有你出現(xiàn)了對話框。”
“是的,我的也是?!笔挄栽缭趶埍麞|回到電腦前,也跟著去看自己的電腦。
“那這應該是隱藏任務吧?!卑茶老驑窐芬謾C?!鞍⑹姘。銈兿葞е鴺窐匪齻兺白甙?,我這邊好像是隱藏任務?!?br/>
“對,是的,好的。有好東西會給你們的,真是的。嗯,你們先走吧?!?br/>
掛斷電話,扔給樂樂,就讓她們跟著公瑾繼續(xù)向前,自己繼續(xù)看著那個任務。
【系統(tǒng)】
蕭娘:現(xiàn)在小婦人只想找到我夫君,想知道他好不好?
紫色天堂:蕭娘,你以死了幾百年,你家夫君早已輪回幾世,如何能找到?
蕭娘:姑娘,蕭娘求你。帶蕭娘走好嗎?若遇到我家夫君,我自會知道的。蕭娘在這給你磕頭了。
畫面一轉,打開的青龍門前,只剩下紫色天堂一個人,蕭娘正跪在那里磕頭。
【系統(tǒng)】
是否接受蕭娘的乞求?
既然是隱藏任務也沒什么好拒絕的。反正每天的任務也做厭了,做做這個也好。說不定可以有什么好東西呢!
【系統(tǒng)】
蕭娘: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紫色天堂:大家都是女子,理當幫忙。
蕭娘:只是有一事,那惡霸和十幾個陪葬的亡靈聚集在墓口,想出去難啊。
紫色天堂:我會處理好,你就跟著我吧。
蕭娘的靈魂慢慢縮小,纏繞到紫色天堂的簪子上,青綠色的玉簪多了一絲紅線,像是血脈一樣,在玉簪中游動,顯得格外靈氣。
【系統(tǒng)】
玩家紫色天堂得到赤浣玉簪,防御+5,法術+5,攻擊+5。
玩家紫色天堂接受鏟除惡霸任務。
這都可以啊,看來隱藏任務的獎勵有些看頭。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這隱藏任務的東西可不是好拿的。安瑾依放出攻擊寶寶烈焰使者,將玄武防御寶寶合體,小心地沿著墻壁往前走。
在過了幾個轉彎口后,紫色遇到了蕭娘所說的亡靈,但是也都是53級的,沒有多大的問題,烈焰使者上前就可以解決,偶爾亡靈一揮手,冒出幾個骷髏怪,安瑾依才上前搭把手,這一路也算是平安。
可是現(xiàn)在依依有點沒把握,在墓口轉悠的惡霸是60級的,和自己差3級,就算是加上烈焰使者和玄武,恐怕也難啊。
“樂樂,你們在哪里呢,現(xiàn)在?”看來只有求助了。
“我們在盜賊那里砍怪升級呢?!?br/>
“你們不在墓王冢了?”安瑾依走過來,看著電腦上正在砍怪的一堆人,“怎么回事?”
蕭曉放下鼠標也走過來,反正她只是打醬油,真正砍怪的還是她家昊天:“對啊,我們早出來了。昊天說可能是因為隱藏任務,所以你和我們不在一個地圖了。我們砍玩怪就出來了。”
那沒辦法了,還是要靠自己。安瑾依撇著嘴走回位置,活動著手指,死盯著那個怪,想著該怎么打贏。
看來只有拼一拼了。
紫色天堂沖上前引住怪后,麻痹控住怪,一個大技百花散攻向怪物,烈焰使者在一旁幫忙。即使紫色天堂已經(jīng)是+10裝備,但是奶媽的防御對于這個差3級的怪還是有點不夠看,血掉了速度有點快?;靥欤?秒內,每秒回血800,勉強是保住血徘徊在一半的樣子。可是由于烈焰使者是主動怪,在回天開啟后,怪物攻擊的對象就轉向了它,它畢竟是攻擊寶寶,防御里比不上合體后的紫色天堂,即使紫色給它喂了一顆寶寶回血丹,還是受不了惡霸的攻擊,光榮犧牲了。這時候怪物的血還有一半多的樣子,紫色只好隨機亂舞先瞬移到一邊,在怪物沖過來的時候喝了一瓶紅藥回滿了血,瞄了一眼烈焰使者重新喚起的時間,還有16秒,看來要打游擊戰(zhàn)了。
向怪物扔了燃燒,讓怪物10秒內受到537點傷害,并減緩百分之20的速度,讓紫色天堂有時間用光束攻擊。在怪物靠近是趕緊往另外一邊跑去。16秒一到,紫色天堂召喚出烈焰使者引住怪,自己接扔出幾個大技。在烈焰使者又一次赴死,自己還剩四分之一的血時,總算是打完了。一個大箱子掉了出來。
點開箱子,不愧是隱藏的啊。看看:+10以上的強化石就有10個,三級紅黃藍金石各有4個,還有奶媽專用的60級首飾,一本技能書,一個牌子。
這是要發(fā)嗎?
翻開技能書,看看奶媽可不可以學。
妙手回春?
可以指定人物或是自己在將死之時回滿血,并且擁有10秒的全屬性加成。冷卻時間10分鐘。
額?這是算是作弊嗎?這個游戲除了嗑藥,還沒有誰可以再瞬間回滿血,而且雖說是10秒的屬性加成,但是在兩個同等級同職業(yè)的玩家pk的時候,可是有很大的優(yōu)勢,這可是門派pk的作弊好道具誒。要趕緊學習。
強化石和金石首飾就先留著,等級上去后再打。至于這個牌子是什么?
【系統(tǒng)】
玩家紫色天堂完成鏟除惡霸任務,下一任務牌子的主人?
牌子的主人?
【系統(tǒng)】
蕭娘:姑娘,這牌子好眼熟啊。
紫色天堂:你見過?
蕭娘:對,我見過,在牛郎織女閣。
牛郎織女閣?這是什么地方?
玩著游戲這么久就沒有聽過有這樣一個地方。怎么找???難道又是無雙2新開發(fā)出來的地方嗎?官網(wǎng)上也沒有提到啊。
安瑾依點開牌子放大,百鳥齊飛,排成一路長隊。牌子的右側有四行字: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身為中文系的才女,瑾依自然知道這是出自秦觀的鵲橋仙,可是這也是和蕭娘說的差不多一條線索啊。
背面的假山流水圖倒是蠻秀麗的,可是這是哪里?。?br/>
這個任務也沒有其他什么提示,就只有牛郎織女,可是這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依依啊,好晚了,休息吧?!睆埍麞|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關了電腦,走過來?!澳闶裁磿r候出來的啊?有什么好東西???”
伸個懶腰,安瑾依站起來活動腿腳,做了一個晚上,腿都快麻了,腰酸死了。
“東西就是強化石金石和60級的奶媽首飾,你們暫時用不了,以后有別的東西在給你們吧?!?br/>
反正現(xiàn)在對于這個任務也沒什么頭緒,不如睡覺吧,明天上課的時候到論壇上看看有沒有類似的地方,實在不行只能發(fā)世界求救了。
哪個家伙設計的這個情節(jié)啊,一點提示都沒有,什么牛郎織女,我還王母娘娘咧!夕陽西下,陸陸續(xù)續(xù)的學生從禮堂里走過來,吵吵鬧鬧地回顧這剛剛聽到的金融知識。不過仔細湊過去聽,你會發(fā)現(xiàn)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是在談論顧樊。
“好帥啊,又有錢,真想嫁給他?!币粋€淪陷。
“就是,這么有才,我要是早生幾年,就可以和他一起上課了?!眱蓚€淪陷。
“唉,怎么才能接近他呢?”三個淪陷。
……
有貌、有才、有勢,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能讓女人把向往的香奈兒、lv等名牌包包衣物拋之腦后不談,一門心思花在他的身上。
“真想繼續(xù)聽下去??!”安瑾依翻著手里的本子,腦子里不?;仡欉@剛剛顧樊的講的。“不是說三個小時嘛,怎么現(xiàn)在就結束啦。”
“你沒看見顧樊那急匆匆離開的樣子啊,估計是有急事?!?br/>
安瑾依遺憾地把本子放進包里,看著前面,嘟嘟嘴:“想不到他能把金融學講得這么有趣??瓷先ケ涞囊粋€人。”
“金融學有沒有趣我不知道。不過……”張丙東挑挑眉,一臉的笑看得安瑾依后脖子感到一陣涼風吹過,“我倒是覺得某些人對這個講金融學的人比較感興趣,是吧,曉曉?”
“董媽媽最厲害了。”蕭曉在一邊附和,一邊往前面跑去,準備逃開正要伸手出招的安瑾依。
你說這蕭曉跑就跑吧,回什么頭啊。一個不小心,把迎面來的一個女孩給撞倒了。
“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我拉你起來?!笔挄酝峦律囝^,抱歉地伸手去扶那個女孩。
卻不料那個女孩,嗅嗅鼻子,兩個眼睛眨巴眨巴,小嘴微張,哭了:“嗚嗚嗚嗚,好痛痛,果果痛,哥哥,哥哥你在哪里???”
蕭曉愣在那里了,手足無措,她沒見過有這么大的女孩子還像個小孩子似的哭得停不下來,直要找個哥哥。
“怎么啦,怎么啦?”安瑾依和張丙東一看撞到人,趕緊從后面趕了上來。就看見蕭曉呆在一邊不知道該怎么辦,那個被撞的女孩子雙手揉著屁股,直掉眼淚。
“還不把人家拉起來啊。”張丙東上前,慢慢扶起女孩,伸手把她身上沾的灰拍掉,“對不起啊,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事???”
“果果疼,果果要哥哥,嗚嗚嗚,哥哥……”
“果果?”聲音控的好處就是對聲音很敏感,聽過的聲音能準確分辨出來?!澳闶恰峁??”不確定地開口,安瑾依有點意外,這游戲里的孩子10歲,可是眼前這個女孩子說什么也有20歲了吧。
“你…你是…吸吸…誰,怎么知道我是酸果果?”女孩子不停地抽泣,抬頭疑惑地看著安瑾依,那大大的眼睛,眼毛上還沾著淚珠,忽閃忽閃的,可愛極了。
“什么?你就是那個10歲的小女孩?”張丙東吃驚地上下打量手里扶著的這個女孩子?!澳憬惺裁疵职??”
“我…叫…顧果,我是…10歲啊,你是誰???”雖然是在回答,但那雙眼睛還是緊緊盯著安瑾依。
蕭曉推推安瑾依,示意她上前。嘆口氣,安瑾依走上前,伸手擦擦顧果的淚水。這孩子恐怕腦子有點問題!
“我是紫色天堂?!?br/>
顧果瞪大眼睛,滿是淚痕的小臉愣住了,慢慢地雨天變晴天,伸出手一把抱住安瑾依,在她胸前蹭了蹭:“紫色姐姐~~~”
胸口的衣服沾上顧果的臉,淚水立刻打濕了衣服,弄得安瑾依不太舒服。而且在這人來人往的小路上,本來顧果剛剛哭就吸引部分人的注意力,現(xiàn)在更有不少人在哪里指指點點的。
把顧果從懷里弄出來,胸口已經(jīng)濕了一小塊了。安瑾依無奈,眼前這個一臉開心的顧果該怎么辦?。?br/>
回頭看看蕭曉和張丙東,兩個人搖搖都擺擺手,不知道該怎么辦。
“果果啊,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找哥哥,家里來了個壞女人。果果討厭,就讓眼鏡哥哥開車送我來找哥哥?!?br/>
眼鏡哥哥?
“那怎么你一個人哪,那個眼鏡…哥哥在哪里???”小孩子的叫法,真不習慣。
顧果搖搖頭,嘟嘟嘴,又有河水泛濫的趨勢:“不知道,果果把眼鏡哥哥給丟了?!?br/>
暈,這可怎么辦好???
“那你哥哥呢?叫什么?”蕭曉從安瑾依身后探出頭,看著顧果,手直癢癢。雖然是個20歲的女孩,但是這弱弱甜甜,睜著的大眼睛,嘟嘟的嘴,好萌啊,真想捏兩把。
“哥哥?”顧果避開蕭曉的手,躲在安瑾依身后,“哥哥講課,叫樊樊?!?br/>
“樊樊?”這什么名字?。恐v課?安瑾依猛地回頭看著顧果:“不會是顧樊吧?!鳖櫡尤皇切?,那個別扭的冰塊?
“顧樊?”張丙東和蕭曉大叫,引得四周的人莫名其妙地看過來,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有在聊顧樊,也就沒在意,繼續(xù)走自己的路。
“說不定剛剛顧樊急匆匆地離開就是因為顧果吧?!比齻€人盯著顧果,顧果有點不好意思,往安瑾依背后縮了縮,把臉貼在她的背上。
“樂樂,你能不能找金融系的人弄到顧樊的電話?”張丙東經(jīng)常出去玩,認識人多,希望能弄到。
張丙東咬咬嘴唇,想了一下有沒有可以找的人,在手機上翻了出來,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妍妍,你們這次的講座是不是你們社舉辦的???”
“不是啊…嗯,那能不能幫我向他們要顧樊的電話?!?br/>
“想哪兒去了,我遇到一個說是他妹妹的女孩子,要找顧樊?!?br/>
“對,叫顧果。嗯,聯(lián)系到他之后,告訴他,我們把他妹妹帶到學校的甜品小站里,到那兒找啊?!?br/>
“好,麻煩你啦。謝謝。”
掛斷,張丙東比了ok的手勢走過來:“搞定,讓他到甜品小站找顧果?!?br/>
安瑾依轉過身,拉起顧果的手:“果果,姐姐帶你去吃東西,你哥哥等一會兒就過來,好不好?”
顧果點點頭,跟著安瑾依往前走。
到了店里,給果果點了份甜品,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知道怎么回事,從一開始,顧果就只黏著安瑾依,就連吃東西,還要一只手緊緊抓著安瑾依的手。
“果果啊,你知不知道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走?。俊笔挄员牬笱劬ρb嫩,湊到果果跟前套近乎。
“知道,所以果果只跟著紫色姐姐?!笨炊疾豢词挄砸谎?,一勺一勺地吃著布丁,還挖了一大勺,要往安瑾依嘴里喂。
安瑾依笑笑搖搖頭,推回去讓果果自己吃。
“你不怕這個紫色姐姐是騙你的?!?br/>
“不怕?!惫畔律鬃?,靠在安瑾依身上,“我認得姐姐的聲音。姐姐對果果好,果果記得?!?br/>
安瑾依自豪地看著頹廢的蕭曉,小孩子不是那么好騙的?!肮裕瑒e理那個姐姐,吃布丁?!?br/>
看著乖乖吃東西的顧果,安瑾依不自覺地伸手摸摸她的頭,顧果咬著勺子,抬頭朝她笑笑。
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會這樣呢?
“顧果!”顧樊氣急敗壞地沖進來,看著還跟沒事人一樣在那吃東西的顧果。剛剛在窗外就看見她和旁邊那個女孩子嘻嘻哈哈的開心著呢,也不想想自己找她找了多久,都快報警了。
“哥哥!”起身,顧果開心地拉著顧樊的手直跳。“哥哥真的找到果果了。果果高興?!?br/>
顧樊甩開顧果的手,一巴掌拍上顧果的屁股:“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亂跑嗎?你這樣要是走丟了,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br/>
怒沖沖地聲音讓顧果嚇著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再碰顧樊。眼睛慢慢紅了,淚水在里面直打轉,可又強忍著,不敢留下來。那樣子讓安瑾依特別心疼。
推開顧樊,把顧果拉回座位,伸手摸摸她的頭:“果果不怕啊,哥哥只是擔心果果哦。乖,果果不哭哦?!?br/>
抬頭,氣憤地盯著顧樊:“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果果又不是故意的。你還哥哥呢,好不容易找到了,說說也就算了,這么兇干嘛。你嚇到她了?!?br/>
顧樊這才注意到安瑾依,剛剛在外面也沒仔細看:兩只如黑寶石的眼睛正不滿地瞪著自己,高挺的鼻子,緋紅的嘴唇泛著誘人的光澤,小嘴正噼里啪啦的不?;顒?,吐出一堆訓自己的話。
“都說你疼妹妹,你就是這么疼的啊。那一巴掌拍下來,果果不會疼嗎?也不問問顧果有沒有出什么事。啊,說話,你看什么看?”
顧樊好笑地看著這個理直氣壯地女孩:“顧果是我的妹妹,和小姐你沒什么關系吧?嗯?”
一句話就把安瑾依給嗆住了,安瑾依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是人家的家事,我摻和好像是有點問題。
“哥哥,是果果不對,你不要怪紫色姐姐?!鳖櫣搭櫡哪樕止值?,深怕哥哥欺負紫色姐姐?!敖憬闶呛萌耍瑤Ч詵|西,幫果果找哥哥?!?br/>
“果果,過來。”顧樊低聲地喊顧果,言語中聽不出是否還在生氣。
顧果忐忑地挪過去,雙手摸著屁股,剛剛那一巴掌還蠻疼的,深怕哥哥再來一掌。
顧樊抓住顧果,一用力拉到面前,看著果果害怕的樣子,他也不好再生氣:“果果啊,不是哥哥要打你。如果你真的不見了,哥哥會很著急的。哥哥現(xiàn)在只剩下你一個親人,如果你也不在了。哥哥會很疼的,果果希望看見哥哥難受嗎?”
顧果慢慢抬頭,怯怯地瞟瞟顧樊,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恢復正常,懸著的心放下了:“果果錯了。對不起,哥哥。果果下次不敢了?!?br/>
摸摸顧果的腦袋,顧樊不忍心再繼續(xù)教育她。自己的妹妹從小乖巧,要不是出了點事,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估計也會和眼前這些女孩子一樣在學校里嘻嘻鬧鬧的上學逛街玩耍。
“謝謝你們幫我照顧果果。”顧樊真心地道謝。
“沒關系,應該的?!睆埍麞|見安瑾依對他愛理不理的,就趕緊開口,免得大家尷尬。
“那我們就先走了。來,果果回家啦。”顧樊拉著顧果準備離開。
顧果猶豫地回頭看看安瑾依,在看看顧樊,揪揪顧樊的袖子:“哥哥……”
“怎么啦?”
“可不可以……我可不可以和紫色姐姐再玩一會兒?”
“紫色姐姐?哪個紫色姐姐?”顧樊心里大致猜到了,那個有趣的女孩?在三個女孩子間來回看著,最后還是盯著安瑾依。剛剛顧果和這個女孩子比較親。
“這個?!鳖櫣砷_顧樊的手,開心地跑到安瑾依身邊,抓起她的手,拉到哥哥面前,“這個就是紫色天堂,紫色姐姐?!?br/>
本來安瑾依不想理那個顧樊,之前在禮堂對他的好印象全被剛剛他沖顧果吼的時候毀掉了,更別提在游戲上這家伙也沖過自己,哪怕是最后道了歉,他也是個冰塊。
可現(xiàn)在,不理也不行了。勉強對著顧樊笑了笑:“那個,你好?!?br/>
顧樊看著這個明顯對自己不感冒地女孩子,心里樂了。沒想到游戲里等級榜上排名第二的紫色天堂,居然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澳愫?,謝謝你對果果的照顧。”
“啊,啊,沒什么,果果蠻惹人疼的。”
“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果果還想和你玩,要不一起去吃個飯吧。”
安瑾依還沒反應過來,果果就已經(jīng)開心地直搖她的手臂:“走吧姐姐,一起吃飯。走吧走吧……”
顧樊微笑地看著果果纏著安瑾依,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果果認識這個女孩子之后,天天在耳邊紫色姐姐長,紫色姐姐短的,弄得他對這個從未謀面的紫色天堂產(chǎn)生了興趣。自從果果出了事,智商就像是10歲的小孩子一般,就很少與除他以外的人親密,即使是游戲中幫里的人都很關心她,也只有在紫色天堂進入幫會后,才在幫會里真正活躍起來。雖然智商只有10歲,但是她特別敏感,連自己身邊的人的諂媚獻殷勤都能感覺得到??磥磉@個女孩子很好。
安瑾依為難地看看滿臉希冀的果果,再看看張丙東和蕭曉,總不能把這兩個人留在這里吧。
顧樊注意到安瑾依的眼神,直接開口也邀請了張丙東和蕭曉,這才一行人,一起坐的顧樊和所謂的眼鏡哥哥的車,出了學校。
這時間也不是太早了,所以顧樊也就找了一個距離j大不是很遠的,以前常來的一家農(nóng)家樂酒樓,環(huán)境不錯,以自家種養(yǎng)的蔬菜家禽吸引不少顧客。雖然價格不是太貴,但是來這里吃飯的有錢人也不少。
下了車,果果拖著安瑾依就往里面的菜園子里走。顧樊和顧果過去長到這里來吃飯,顧果很喜歡自己摘菜,所以這里的老板服務生,以及打理田地的人都認識這個腦袋有問題,但是活潑天真可愛的女孩子。顧樊也沒有追過去,只是喊了聲“注意安全”,反正還有安瑾依她們在,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和眼鏡哥哥唐書寧往農(nóng)田里面的四合院形的飯廳走去。
“姐姐,我們去摘菜。你喜歡吃什么?”果果邊跑邊問。
安瑾依跟在后面,伸手招招后面的張丙東和蕭曉跟上,邊還要注意前面有沒有什么不平的路,這田可不比水泥路,到處是坑坑洼洼的:“果果,你慢點,小心摔倒?!?br/>
“沒事的姐姐?!惫d奮著呢,“看茄子。我們去摘茄子吧?!?br/>
“等一下?!卑茶浪奶帉ふ一@子。
這沒吃過豬肉也看見過豬跑,雖然沒怎么吃過農(nóng)家樂,但是她還是知道摘菜是要那籃子裝好,交給服務員。
拿過幾個籃子分給張丙東和蕭曉,就被迫不及待的果果拉進了茄子田里。這里的茄子個頭不大,但顏色卻很深。遠遠望過去,一個個小茄子,掛在矮小的藤枝上,煞是可愛。
果果也只是玩,真正才下來的不是奇形怪狀的,就是還沒有完全熟的,弄得安瑾依哭笑不得。
蕭曉和張丙東也是第一次來這種農(nóng)家樂,兩個人也覺得蠻新鮮的。尤其是蕭曉,本身就有點孩子氣。之前果果還不怎么打理她,現(xiàn)在兩個人早已忘記要摘菜,在人家田里你追我趕的,笑聲在田里傳了開來。
安瑾依看看自己和張丙東的籃子里,菜都差不多了,起身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顧果和蕭曉:“果果?果果?我們準備走咯!”
剛喊完就看見,果果追著蕭曉向這邊跑了過來。不知道她們玩的什么,兩個人的臉上都多多少少有些黑黑的。
“曉曉,你怎么比孩子還孩子啊。趕緊擦擦?!倍蠇屪訌陌锾统雒婕埲o蕭曉,也塞了一張給安瑾依,讓她給果果擦。
“果果,來。”安瑾依一手搭在顧果的肩上,一手拿著紙巾給果果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和土?!澳憧纯茨?,滿臉臟兮兮的?!?br/>
顧果吐吐舌頭,乖乖的讓安瑾依擦臉,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顧樊老遠走過來,就看到這一幕。
很久沒看見自己的妹妹這么開心,即使是前幾次到這里來吃飯,果果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而且果果對這個安瑾依可不是一般的黏糊。而安瑾依似乎也很喜歡果果,看她這么仔細地給果果擦臉,不時的說上幾句,就像是媽媽寵溺自己的女兒。一向人前冷漠的顧樊,今天不知道第幾次揚起了嘴角,心里異常甜蜜:他,果果,安瑾依,身邊如果再趴著一兩個小嬰兒,那樣的話……
“喂,你在干嘛?”從田里走出來,就看見顧樊對著田里發(fā)呆,不知道在看什么。
“哥哥,果果今天摘了好多菜?!币豢匆婎櫡?,顧果就捧著手里的籃子沖過去,在顧樊面前獻寶,眼睛閃著求夸獎。
接過顧果手里的籃子,交給等在一邊的服務員,揪揪顧果的鼻子:“是你摘的還是人家依依摘的?。俊?br/>
沒得到夸獎,還被哥哥揭穿了,顧果哼地一聲拉住一旁被顧樊剛剛的稱呼有些嚇到的安瑾依,準備求安慰??墒?,安瑾依沒有理她只是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弄得顧果很疑惑,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的看。
依依?和你有這么熟嗎?安瑾依偷偷擺著白眼。不過從顧樊嘴里叫出來的依依好像和樂樂她們叫的感覺不太一樣誒。
興許是被顧果的眼神給弄得不自在,安瑾依沒細想,隨意笑笑,跟這服務員往餐廳里走。
顧樊也沒有在說什么,跟著她們走在最后面,可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最前面的安瑾依,回想著剛剛的畫面。
雖然農(nóng)家樂以客戶自己采摘為樂,吸引了顧客,但是廚師的手藝并不比那些高檔酒樓的差。加上這里的家禽吃的是葡萄園里掉落的葡萄,所以肉質口感上,不是一般市場賣的那些可以比擬的。
安瑾依她們雖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是一些美味價格不菲的東西還是品嘗過的。但是今天這桌菜,不知是不是自己摘的,所以覺得特別好吃,如果不是顧忌有兩個不熟悉的人在,怕丟人,早就不知道吃成什么樣子了。
哪像現(xiàn)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安瑾依還時不時得給顧果擦嘴,即使她看上去像個20歲的人,但是10歲的智商,還是會讓她不注意嘴上和手中的油漬。
蕭曉從知道這個顧樊和顧果,就是前幾天安瑾依提到的游戲中的人,就一直在幻想,中寫的游戲中的男女無意邂逅而成為夫妻。眼前的這三個人,儼然就是一家人嘛。
左邊是爸爸,正在給女兒顧果仔細的剔著魚刺,右邊是媽媽,給女兒盛了碗湯,還拿著紙巾給她擦擦嘴邊剛沾上的油。
“樂樂,看?!豹殬凡蝗绫姌?,蕭曉湊到張丙東的耳邊,輕輕地:“像不像一家三口?”
“咳咳,咳咳……”張丙東正喝湯呢,蕭曉一句話,和眼前這個場景正好對了起來,把她給嗆到了,不停地拍著胸口,雙眼還給蕭曉來了一個“暗器”。
“樂樂姐姐,你沒事吧?”剛剛在田里顧果就和這兩個和依依姐姐一樣好的姐姐混熟了,看見張丙東現(xiàn)在突然咳嗽,不免有些擔心。
“果果乖,姐姐沒事,就是湯嗆住了?!?br/>
“哦,那姐姐慢點?!奔热粵]什么事,顧果繼續(xù)享受著左右兩邊的服侍。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姐姐和哥哥一樣對果果好,送果果東西,還喂果果吃飯,要是一直這樣,果果就更開心了。
坐在兩邊的顧樊和安瑾依根本沒想到,中間這個只有十歲智商的女孩正在幻想,三個住在一起的畫面。
倒是坐在一邊的唐書寧,看著“這一家三口”,忍不住腹議:從沒見過總裁這個樣子啊。這女孩兒好像是今天才見到的吧,果果和這個女孩子這么投緣,所以總裁愛屋及烏了?
別看唐書寧只是助理,但實際上也是從j大出來的,和顧樊晚兩年出來。雖說是通過顧樊的介紹進入的公司,但實際上也是靠自己的實力成為總裁助理。和顧樊也算得上是好兄弟。跟他相處這么多年,很少看見顧樊會對除顧果以外的人這么溫和。哪怕是對他或是總經(jīng)理也沒這樣過,哪里不是他們熱臉去貼他這個“冷屁股”。
不行,這幅樣子得想辦法拍下來,拿過去給總經(jīng)理看看,以后就有得玩了。
唐寧書心不在焉地夾著菜,看看想什么辦法,能把這個畫面拍下來。等了一會兒,他決定離遠點,不能讓顧樊發(fā)現(xiàn),不然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個樊哥,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借尿遁,唐寧書跑到離顧樊他們那桌稍微遠點的門欄邊,偷偷拿著手機對準。雖然他們做的地方有屏風隔著,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把顧樊他們三個人拍進去。
稍稍拉近距離,力求把顧樊的表情也拍下來。
搞定!唐寧書竊喜,匆匆地把照片發(fā)給總經(jīng)理吳梁毅,跑到廁所洗了個手裝了一下,才返回。
平時精明的顧樊,只顧著給自己的寶貝妹妹夾菜,加上在這樣一個溫馨的環(huán)境下,也就沒有注意,自己的好兄弟,好助理把自己的這一幕傳給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吳梁毅。
也正因為這個吳梁毅,天生八卦,嘴快。弄得身邊幾個常出現(xiàn)的人都知道了,其中還有一個當看到這幅照片時,恨不得摔碎這個手機,毀掉這個所謂的“一家三口圖”。
小劇場:
吳梁毅在家里和老婆沈沛一起享用她準備的晚餐,正你喂我,我喂你的膩歪著,就聽到桌上的手機叫起來:“boss,youhaveassa?!?br/>
吳梁毅,心里的惡魔拿著刀使勁的磨著:那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這個時候來打擾哦,找死啊。
可是等他點開信息,“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一陣狂笑,沈沛看著自己老公的樣子,就知道這家伙收到的信息絕對是有關顧樊的。
“怎么啦?”沈沛隨意一問。
吳梁毅伸出手機,指著圖片中,一臉溫柔地顧樊:“顧樊這次栽了?!?br/>
這唐寧書拍的也巧,正巧把顧樊瞟安瑾依喂顧果的那一眼給拍下來了。那眼神,要多溫柔有多溫柔,連吳梁毅這個一起長大的人都沒見過,更別提才和他認識幾年的沈沛了。
沈沛看著圖也不禁打量著旁邊喂顧果的女孩子,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讓顧樊這個冰塊融化成水,恐怕都快變成熱水了吧。
“這女孩子,對果果不錯?!眳橇阂憧醋约依掀旁谘芯磕莻€女孩子,就提醒了一句。
“就因為這樣?”這也太牽強了吧。
“你不知道?!眳橇阂銚н^沈沛,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環(huán)著她的腰,靠在她的背上。
“其實,顧樊以前雖然不是很熱情的一個人,但是對人也不至于冷若冰霜??墒穷櫚诸檵尦鍪潞螅櫴隙聲娜艘婎櫡€是個大二的學生,就計劃把顧氏吞下。顧樊沒有辦法,起早貪黑的去研究公司的資料,設計方案,找人合作。那段時間,顧樊簡直就是個機器。對了,他以前身材可沒有這么好,就是那段時間給累的,活活瘦了20多斤。”吳梁毅想著那個時候顧樊的就忍不住替他難過。“我很想幫他,可是當時自己的能力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幫他照顧顧果。誰知道顧果也出事,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顧樊差點崩潰。是我沒有照顧好顧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