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蒙德,溫迪長舒一口氣:“呼,果然,還是蒙德的空氣更加令人安心呢……”
鐘離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友,淡淡的問道:“你打算怎么辦?近期愚人眾已經打算對你動手了吧,他們的手腳愈發(fā)陰目張膽了?!?br/>
“誒嘿……我還是打算交出去吧,相信你說的預言之人,那位旅行者好了?!?br/>
“也好,稍后我也會交出我的,不過嘛……”
至冬國的理念,也是錯誤的呢……
“所以拜托你不要出手啦,我的老友。”溫迪對著鐘離眨眨眼,調皮的樣子很難讓人聯想到他竟然是風神。
“自然,契約已成,我不會違背?!?br/>
微風吹拂,鐘離只能感嘆一句:蒙德的風兒,甚是喧囂。
走遍大陸各地,蒙德的風是最溫柔的,是因為其中夾雜了人們的自由之精神呢,還是因為……
溫柔的巴巴托斯,將本就不多的神力,擴散在蒙德的每一個角落呢?
別看這個風神不干正事,好歹也是神魔戰(zhàn)爭的幸存者,作為一個神,再弱小也不會是凡人可以觸及到的,而蒙德的風神信徒真的很少嗎?
鐘離笑而不語,離開了樹蔭,去尋找胡桃。
“命運的風車已經開始轉動了嗎……帝君他老人家的預言,還有幾個沒有實現呢……”
另一邊,找到了“走丟的”鐘離的胡桃數落著鐘離:“你說你,活了幾千年了,還能走丟,還讓本堂主廢那么多心思去找你,該當何罪?。俊?br/>
“老人家走丟不也很正常么,難道不是嗎?”鐘離反問,微笑著摸摸胡桃的頭發(fā)。
胡桃別過腦袋,輕哼一聲:“哼,原諒你啦!”
果然,自己還是改不了喜歡摸別人腦袋的習慣呢,最初的歸終也是,胡桃他們也是。
“你不把可莉帶去璃月嗎?好歹是自己的骨肉呢?!焙遗吭阽婋x背上,只有這樣,她才能切實的感到安心。
從前便是如此,現在得知了鐘離是巖王帝君更是如此。
“不了,這里有她的玩伴,有最關心她的人,我很放心?!辩婋x笑了笑,背起胡桃,向旅館走去。
這幾天,他們一直住在旅館里,因為琴的關系,旅館甚至沒有收費。
“退房吧,我們差不多準備出發(fā)了?!?br/>
“誒?可是已經中午了誒……”
“旅行者馬上回來了,要不休息一晚上再出發(fā)?”
鐘離遲疑一下,點頭同意了。
這才想起來,熒還沒有初步接觸愚人眾呢,估計不是今天就是陰天了,等一等也好。
兩人站在房間的窗口邊,一人眺望遠方,眼中投影著天下,另一人收斂了古靈精怪,依偎在身旁。
時間的流逝根本不重要,不論是對于活了六千多載的鐘離而言,還是對沉浸其中的胡桃而言。
漸漸的,鐘離拍了拍快要睡著的胡桃,輕聲道:“她們回來了,不過……今晚估計是旅行者做飯了?!?br/>
“???”胡桃愣了愣,不知道兩者有什么關系,也向大橋看去。
一道風壓吹向橋上,一直在跟鴿子念叨著什么的小男孩絲毫沒有察覺,等他感受到大風來襲時,已經晚了。
“是……是什么情況啊啊啊啊……”男孩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的鴿子飛的飛,死的死,絕望地逃開了。
隨后出現的,是壞笑的旅行者熒,與她的行走食材派蒙。
“嘿嘿……七只,今晚可以做甜甜花釀雞吃了呢!”派蒙擦了擦口水,已經想到今晚的食譜了。
“嗯,還可以加幾個小菜。”熒突然的一愣,隨后臉色也變得溫柔起來。
“還沒有給鐘離做過飯呢,讓他也嘗嘗我的手藝吧?!?br/>
派蒙點點頭:“嗯嗯,鐘離他一定會喜歡的,畢竟我們家熒的手藝是最棒的!”
鐘離有些感慨地看著這兩個萌物收拾完,向自己這里走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誒,熒你快看,那邊二樓,是鐘離和胡桃誒!”派蒙眼尖,看到了一直在觀察她們的鐘離兩人。
“誒?真的……”熒臉蛋泛紅,這么說來,剛才那一幕都被鐘離看到了嗎?
等到了鐘離房間,鐘離也習慣性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辛苦了,陰天就可以出發(fā)去璃月了,今天就收拾一下準備開個宴會吧。”
熒瞇起了眼,享受著鐘離的撫摸。
“宴會嗎,那一定要做很多好吃的,食材還是差了點呢……”派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想自己大口吃肉的樣子,不禁流下了口水。。
“邀請大家一起來吧,我們洗個澡,就去買食材吧?!?br/>
鐘離看著兩人進了浴室,看著半掩的浴室門搖了搖頭,在胡桃探究的凝實下悠悠說道:“今晚大家都會很開心吧,除了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