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
焰王的清醒讓大家都很高興,來了保健室拿藥水和療傷藥幫忙萌戰(zhàn)士們跑腿的木蘭花花就帶著很是不錯的心情離開了這兒。
大甜甜護理長和歐趴連著說了好幾句他和歐斯校長都已經(jīng)安全了,甚至大甜甜護理長主動說去通知歐斯校長這個消息之后,好不容易醒過來的焰王才沒有了堅持要起身下床的念頭。
其實動都動不了,還不停地試圖挺起上半身坐起來……
“哇~~~”
?。?!
本應(yīng)該轉(zhuǎn)身出發(fā)去校長室的大甜甜護理長發(fā)出了一聲情感格外豐富的“驚呼”。
全場人都因此轉(zhuǎn)過了頭,包括剛剛看到躺在床上的焰王貌似有再次開口說話的意思,彎下腰準備湊近一點聽的溫珞。
“你們倆個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自己和歐趴要治療照顧的同學(xué)終于清醒過來了,大甜甜護理長的心情比剛剛好多了,又看到自己要去找的人自己就來了,忍不住就開口多說了一句,即使歐斯校長一句話都沒說。
看著緩緩走來的歐斯校長,溫珞和歐趴齊刷刷地往后退了兩步,焰王最最最掛念的人來了。
“醒來就好了,好好休養(yǎng)?!?br/>
來到焰王床邊的他這一句情緒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起伏,可謂是冷漠,甚至說完這句話都沒有看焰王的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準備離開。
“您要走了,那么快?!?br/>
看著立刻往前一步擋住了歐斯校長前行道路的大甜甜護理長,溫珞都覺得此刻的她是大家的嘴替了。
剛剛歐趴不自覺往前的小碎步也證明了大家的感受是一樣的,怎么就這樣啊?
只是歐斯校長一個眼神下來,“勇敢”的大甜甜護理長就讓開了路,“我只是有一點點驚訝,小小的一點驚訝。”
“歐斯校長。”
“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和你說,謝謝?!?br/>
焰王突然開口說話不僅讓無精打采,意志消沉的歐斯校長回過了頭,溫珞也不自覺地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他。
其實這個語氣一出現(xiàn),就戳在溫珞的淚點上了,還沒說什么事情呢她就已經(jīng)鼻子一酸了。
可能真的見不得這種隨時面臨生命危險,躺在病床上的人忍著自己的痛苦,明明費勁卻溫柔地說著話。
而且,這個階段的焰王從來都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對其他人說過話。
“謝謝你收留我這個孤兒,其實我有個東西想要給歐斯校長。”
聽到這兒,為焰王停下了腳步的歐斯校長還是走了回來,來到了焰王的旁邊,“不急于一時?!?br/>
“不,我怕以后沒有機會了?!?br/>
“哎~”
歐斯校長是什么反應(yīng),只能看到人家后背的溫珞不知道,但大甜甜護理長這聲特別長又格外重的嘆氣聽了個清清楚楚。
現(xiàn)在怕是所有人包括焰王本人都清楚知道不太好的可能性比較大。
清楚知道同樣怕下一次醒不過來的焰王松開了緊攥著的手,手心里是一根項鏈,“這是我父母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是我存在過的證明?!?br/>
“我希望如果我不在了,你可以看著這條項鏈想起我。”
看著繼續(xù)默不作聲的歐斯校長,焰王執(zhí)著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再次請求道,“請你收下,拜托。”
“不?!?br/>
“歐斯校長?!?br/>
他轉(zhuǎn)身直接離開的動作讓大家都沒想到,有些怔愣地喊出聲的同時,焰王一直舉著項鏈的手也放了下來。
“他怎么那么不通人情啦。”
“歐斯校長他……”
“為什么就不能收下項鏈呢?”
一直站在旁邊給他們倆留足了空間的歐趴和大甜甜護理長這才走到了焰王的身邊,只是忍不住地念叨著。
無力地放下了手,即使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焰王都艱難地搖了搖頭,“不要怪他,是我要求太過分了?!?br/>
“過分?”
“真的不過分?!?br/>
在歐趴都不能理解忍不住開口的同時,溫珞也給予了回答。
雖然記憶不是完全準確,但她好像知道原因,不能說歐斯校長兒子的事情,在三個人都看向了自己的時候,溫珞看著躺在床上的焰王繼續(xù)說道,“而且明明歐斯校長他聽到你要送他東西的第一反應(yīng)是回頭走過來?!?br/>
“還有他說不急于一時的?!?br/>
“對對對?!?br/>
關(guān)鍵時刻大甜甜護理長又是第一個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圓的人,“可能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不對?!?br/>
大甜甜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歐斯校長的行為,但好不容易醒過來了就又遭受到這樣的打擊,她還是不忍心,憑自己的感覺說道,“歐斯校長他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的,可能想看你恢復(fù)好了,站在那兒健健康康的把這個送給他?!?br/>
“對?!?br/>
歐趴都認同地點了點頭,作為一個持續(xù)治療焰王的人,他很希望焰王可以堅持下去,他也堅持治療下去。
“可是我……”
焰王已經(jīng)不能大幅度明顯地搖頭了,只是動了動自己的頭,剛開口就看到幾秒前還有理有據(jù)和他說的女生晃了晃自己的頭。
下一秒就整個人往前栽了。
“溫珞?!?br/>
本來就沒有力氣,直冒冷汗的焰王喊了一聲,抬起的手還是沒用上,在關(guān)鍵時刻溫珞頑強地用手撐住了床。
“溫珞!”
“快來快來?!?br/>
慌亂的大甜甜護理長伸手扶住了溫珞,歐趴也很快把椅子搬了過來,頭暈老眼一花的她被安置在了椅子上。
長嘆了一口氣的大甜甜護理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著面色瞬間就不好看起來的溫珞開口說道,“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我可能有點……”
坐下來的溫珞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還是就那一個字,“暈?!?br/>
“我來?!?br/>
說著歐趴就直接施展魔法了?!澳Х╱ndo,修修補補,復(fù)原?!?br/>
“這……”
睜開眼睛的溫珞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剛剛收手的歐趴,最醒目的是歐趴微微皺起的眉頭。
“還是不太行嗎?”
大甜甜護理長看歐趴和溫珞的表情就隱隱約約猜到了。
“我再調(diào)一杯可以恢復(fù)駛卷使的藥水吧,只是這個效果,哎~”
一言難盡,唯有嘆氣。
在萌學(xué)園的保健室工作多年,駛卷使的問題一直以來都是最麻煩的了,特別是溫珞這種沒什么問題,只有這一項不足,偏偏自我恢復(fù)慢得驚人。
“你,傷還沒好嗎?”
歐趴正給大甜甜護理長幫忙,看著和自己離得不遠,就在椅子上乖乖等待想溫珞,焰王壓抑著那股血液上涌的感覺非??焖俚貑柕?。
說完他就牢牢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嗓子處血液上涌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了,還攥著項鏈的手都不自覺微微用力。
“傷應(yīng)該差不多好了?!?br/>
歐趴的魔法還是很有效果的,之前很痛的傷完全沒有感覺了,只是……
看著焰王,溫珞也很無助地搖了搖頭,“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駛卷使恢復(fù)得很慢,數(shù)值一直有點低?!?br/>
魔法不能用是一回事,還危急自己的生命,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頭暈的溫珞也很無奈。
莫非太激動了?
“很低?!?br/>
正調(diào)配著藥水的大甜甜護理長忍不住補充道,“焰王身上的毒現(xiàn)在沒有擴散,他體內(nèi)的駛卷使就還比你高?!?br/>
“哎~”
這種時候也是難姐難弟了,雖然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誰比較大,溫珞就先這么覺得了,好歹她是個大學(xué)生的靈魂。
五天啊,二把手他都能回宿舍了,木蘭花花這次送去的正是他的藥,偏偏她和焰王還在這兒呢,一個根本不能動,一個一定要按時來。
“其實我和歐趴的猜測都是你那次的受傷沒好全,某一處讓你的駛卷使無法通過,所以導(dǎo)致一直無法自行恢復(fù)?!?br/>
“或者說非常慢?!?br/>
“這樣嗎?”
真的沒有感覺的溫珞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這哪能知道哪兒有問題。
可能需要一個ct啊。
“那……”
“焰王!”
溫珞就看著他剛一開口,鮮血就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