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憑著對流云門的記憶飛快的閃入一座洞府內(nèi)此洞府乃是祝君閱閉關(guān)之地姜楠目光一掃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蹤跡
“不在”姜楠眉頭微微一皺:“何時離開的”
在祝君閱閉關(guān)洞府不遠(yuǎn)處有著另一間洞府姜楠沒有遲疑身影一晃就出現(xiàn)在另外一座洞府前洞府內(nèi)簡陋無比但墻壁上卻刻畫著一道又一道凹陷的痕跡這些痕跡并非刀劍留下的而是一指一指刻在上面
姜楠腳步沉重緩緩踏入洞府內(nèi)洞府內(nèi)的每一個痕跡他是第一次見到但覺得萬分的熟悉似乎這些痕跡全部是由他刻畫出來
在洞府最深處留有最新的痕跡姜楠走近一看臉sè立即驟變墻壁上刻著的字深深嵌入從字體和用力的程度可以看出刻字之人是懷著深深的恨意在刻
字上寫著兩列的字左邊一列寫著‘哥哥我會為你報仇’右邊一列刻著‘天月仙宗我定要滅掉’看著左右兩行字姜楠腦海中浮現(xiàn)多當(dāng)年的場景
當(dāng)年得知小薇是逆脈之體姜楠不得已之下請求掌門等人幫忙制造他被天月仙宗之人滅殺的假象以此來激發(fā)小薇修煉的決心
“不知她如今是什么修為”姜楠心中一片黯然當(dāng)年聽到祝君閱描述小薇必須在十五歲前踏入玄境四十歲前踏入地境八十歲前踏入天境方能活下去:“天境天境逆脈難道她已經(jīng)”
姜楠心頭一驚身懷逆脈之人戰(zhàn)斗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一般修煉者如此看來只要小薇踏入天境必然會去尋天月仙宗的麻煩
天月仙宗天境修煉者無數(shù)僅憑小薇一人絕對無法抗衡整個天月仙宗姜楠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踏出洞府此次他懷著恨意離開對天月仙宗的仇恨迅速上升到極限
姜楠一離開洞府立即飛到眾人身前李心月見姜楠臉sè不對心中不禁咯噔起來在她認(rèn)識中的姜楠一旦露出那等眼神必定是要殺人的氣勢
不僅如此姜楠此時的眼神乃是她見過最為恐怖的一次即使剛邁入天境與司空羽寒等人拼殺時的眼神也沒有此刻那般冷厲
“姜楠你回來了”彭苗雨踏著nǎi嘴葫蘆緩緩的飛到姜楠跟前此刻她神情泰然只當(dāng)姜楠是同門:“多謝你出手相助否則整個流云門將被夷為平地”
“怎么可能呀”楚凝一聽立即不滿的鼓起嘴:“只要有我在流云門怎么可能會被夷為平地”
“是我失言”彭苗雨與楚凝接觸不多不知她此話乃是玩笑立即恭敬道:“還望太上長老不要介懷”
“太上長老”姜楠目光一掃楚凝眼神久久逗留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此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喂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是不是見我長的漂亮你賊溜溜的眼睛就舍不得移開”楚凝氣鼓鼓道:“別瞧我年齡不大我要是一出手那可是不得了的”
瞧著楚凝氣鼓鼓的樣子姜楠腦海一閃一個身影奔入腦中:“是你小公主殿下”
“咦……我們真的認(rèn)識么”楚凝詫異的指著姜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我是小公主”
“沒想到真是你當(dāng)年在洛河城一別我還以為此生都不會再遇沒想到……真沒想到……”姜楠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當(dāng)年小公主殿下并未修煉雖然有著絕世的容顏但也只是凡俗之人百年之后恐怕早已壽元耗盡
誰知百年之后她不僅踏入修煉界而且成為天境強者就連太上長老祝君閱也不是她的對手如此修為絕非單靠宗門培養(yǎng)就能培養(yǎng)起來的
只是當(dāng)年的姜楠又如何清楚楚凝會是天脈之體只要她修煉必定能夠踏入天境雖說如此但她在百年之內(nèi)踏入天境也足以傲然與天才行列
“你是……你是……小釘子……”楚凝忽然脫口而出驚喜不已的指著姜楠:“你是小釘子”
“咳咳……”姜楠忍不住咳了一聲神情尷尬道:“我是姜楠”
“哈哈原來是你這么多年不見你竟然變成這副德行”楚凝看著姜楠的白發(fā):“這一頭白發(fā)很有xìng格啊是怎么弄上去的”
楚凝雖是天境強者可說話還是少女的語氣實在很難讓流云門門人稱呼她一聲太上長老只是她的實力擺在那里只要她一收起笑臉那股難以掩飾的氣質(zhì)立即就流露出來
“小公主殿下這個說來話長不提了”姜楠一搖頭此時并非敘舊的時候他還要趕往天月仙宗否則后果難以預(yù)測
就在姜楠與小公主談話間何靜怡卻是一扯何靜蕊低聲的說道:“靜蕊姐姐仙門已經(jīng)擺脫險境我們是否要先回宣州一趟”
“那幾人選此時去宣州找麻煩想必與此事脫不了干系走……”何靜蕊腳下一踏只剩半截的飛劍立即懸浮而起:“靜怡你且在此等著我回宣州一趟”
何靜蕊還未飛遠(yuǎn)姜楠身形一晃擋在了她跟前語氣平淡道:“留步你可是要回宣州”
“嗯沒錯”何靜蕊一點頭:“多謝你救了流云門但此時宣州有難還望你讓一步”
“不必回了宣州的麻煩我已經(jīng)解決”姜楠依舊保持平淡的語氣:“想必近期沒人敢去宣州搗亂”
“你從宣州而來”
“恰巧路過就順手而為”姜楠說完沒有多看何靜蕊一眼轉(zhuǎn)身立即飛往遠(yuǎn)空
李心月和靈獸紫青緊隨其后只留下流云門眾人滿臉愕然的留在原地特別是何靜蕊望著姜楠遠(yuǎn)去的背影腦海一蒙可終究還是沒有想起任何事情
流云門經(jīng)此一難早已不像一個宗派門人所剩無幾山門滿目瘡痍如今太上長老不在山門掌門有在大戰(zhàn)中身隕身為長老的何靜蕊與彭苗雨自然得擔(dān)負(fù)起重整山門的重責(zé)
……
姜楠一離開流云門地界立即取出莫少茹給的玉簡確認(rèn)一遍玉簡上的內(nèi)容后立即向著東南方向飛去半rì之后姜楠飛閃到一座山峰前
山峰郁郁蔥蔥漫山的灌木草叢儼然就是一座人煙罕至的密林姜楠漂浮在密林上空手中升騰起一團(tuán)焰火手掌一翻之下
‘呼……’‘呼……’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焰火落到密林之中眨眼間整片密林燃燒起熊熊焰火火光沖天而起掀起一條條火龍
須臾間火光之下傳來一聲震喝直接將熊熊烈火震得向兩旁分開:“何方大能來此打攪?yán)戏蚯逍蕖?br/>
說話間一名身著白袍衣袍上繡著月牙形的中年修煉者從火光中沖天而起凌厲的目光盯著姜楠:“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不是他”姜楠心中略顯失望此中年修煉者就是天月仙宗派遣到西北之地打算控制西北修煉界之人只可惜此人并非何文軒的師傅也不是姜楠要找的那兩人
“你是誰”中年修煉者振聲一喝:“你放火逼老夫現(xiàn)身就為了‘不是他’三個字”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姜楠沒有多在意神情平淡的看著中年修煉者:“告訴我冷月身在何處”
“冷月”中年人深吸一口氣姜楠此話不就是表明他毫無反手之力:“你說的可是本宗冷月長老”
“怎么天月仙宗還有兩個冷月不成”姜楠冷哼一聲:“聽你的語氣跟‘冷月’似乎很熟”
“熟又怎樣不熟又怎樣似乎都與你無關(guān)”中年修煉者心中震驚但是強行保持鎮(zhèn)定:“本宗長老行蹤豈是你一個外人可以問的”
“我說了告訴我冷月的行蹤否則死……”姜楠一聲剛出口手掌立即向中年人抓去一掌扼住他的咽喉:“說他在哪”
“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如此不敬找死”中年人足有天境七階修為并且是被宗門派來統(tǒng)治西北地界如今西北地界竟然有人要他的命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把你的手松開”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找了”姜楠手掌中一股力量散發(fā)開來:“你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再加上你引發(fā)西北各宗派廝殺種種原因表明你可以去死了”
“你……”中年人打算震開姜楠的手臂可不知為何全身驀然被凍結(jié)住根本不聽使喚任憑他天境七階的修為也無法在姜楠手中掙脫:“你到底是何人……到底是……”
“何人哈哈……我是一個殺人之人”姜楠話音剛一落下天境七階的強者也伴隨著他聲音的落定生命走到了終結(jié):“機會給了沒有把握好機會下場就是一個字‘死’”
姜楠輕松滅掉了中年人后轉(zhuǎn)身向著天月仙宗方向而去不論當(dāng)年的仇人如今在何處姜楠一定會將他們尋出殺該殺人滅該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