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千金小姐竟然在光明正大在路邊吃東西,還真叫人刮目相看!
“真是可惜了。”可惜你是未來的太子妃。
慕容千慕收回視線,心里多少有些遺憾,鮮少遇見讓他多次注目到的女子,好不容易有一個引起他的注意,對方早已經(jīng)有良緣。
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懶懶地舒展了腰肢,走向了里間大床。
將小奶狗放在了地上,彎腰用纖長的手指戳了戳它的鼻子:“小七,我要午睡了,你自己在外面玩,不要過來打擾我,知道嗎?”
小七是小奶狗的名字,它嗚嗚了幾聲,算是回應(yīng)。
慕容千慕有午睡的習(xí)慣,幾乎雷打不動,所以他旗下最多的產(chǎn)業(yè)就是酒樓,走到哪都有得睡。
小七卻是睡不著,一般慕容千慕在里間睡覺,它就獨自在外間的地上滾來滾去,自娛自樂,今日它亦是如此。
滾了幾圈后,它腦袋就有點犯暈,歇停了片刻后,就聽見了窗戶邊站了幾只嘰嘰喳喳的麻雀,小七立馬炸毛了,它可不能讓這些麻雀將主子吵醒!
它奮力一跳躍上了桌子,將那些討人厭的麻雀驚走了,卻不想用力過猛,一個不慎直接沖到了窗戶外面,本能反應(yīng)下,它縮成了一團(tuán),然后順著瓦磚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嗷嗚——
酒樓的后方,一只野狗在一扇門前徘徊著,過了一會兒,門咯吱一聲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個人,他手中端了一個小木盆,里面裝了一些剩飯剩菜。
見他一出來,野狗立馬豎起尾巴搖了起來,男人摸了它的腦袋,將木盆放在地上,這才走了進(jìn)去,
野狗正準(zhǔn)備享受自己的的午餐,突然一個天降之物好死不死就砸在了這個木盆里面……
野狗懵了,掉在木盆里面的小七也是懵的,兩個人,哦不,兩只狗就這么對望了五秒鐘,最后野狗反應(yīng)了過來,這只小奶狗竟然跟它搶吃的!頓時怒了,齜著牙齒就朝著小七咬了下去……
沈溪吃完后,付了賬,見時間還早,難得出來一趟就想四處逛逛,上一輩自己都沒有出過逛過街,更別說像今天這樣,悠然自得,隨心所欲。
走了沒幾步,一只白色的東西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就竄到了她的腳下,嚇得沈溪失聲尖叫,險些摔到在地。
“小姐,狗……狗!”
在她們的前方,有一只野狗正用陰森森的眼神盯著她們兩個,毛發(fā)豎立,露出了那尖銳的牙齒。
沈溪屏著呼吸,緊張的心跳加快,她死死地盯著那只野狗,卻不敢移動半分,生怕它一下沖上來咬她們兩個,單憑她們兩個的力量估計是無法這只野狗抗衡。
“小姐,怎么辦?”悠悠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沈溪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強(qiáng)逼自己鎮(zhèn)定下來:“冷靜,別動,別出聲!”
咬著下唇,這個時候也不指望誰出現(xiàn)能夠救自己,只能想辦法自救。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利器,連一個長條的東西都沒有,沈溪哀呼一聲,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dāng)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的時候,那只野狗卻突然轉(zhuǎn)身跑開了。
沈溪如釋重負(fù),長舒了一口氣,還好虛驚一場。
“嗚嗚嗚……小姐,剛才嚇?biāo)牢伊?!?br/>
“一只野狗而已,瞧你把嚇成什么樣!”捏了捏掌心,上面已經(jīng)溢了一層薄汗,沈溪忍不住自嘲一聲,自己不也一樣嗎?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裙擺處竟然染上了一絲血跡,依稀想起剛才從腳下竄過去的白色東西,難道是它的? 杜家跟葛家因為一門親事而上了白熱化,起初葛家拿著信物去提親,杜家自然是不愿意的,自古以來最講究門當(dāng)戶對,這葛家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商戶,如何能夠配的上世代為官的杜家。
杜家極力否認(rèn)那信物并非小女之物,更是諷刺葛家妄想高攀不折手段!
葛家想成就這門親事,自然是萬事俱備,一般的官家小姐都喜歡去玉蝶軒買首飾,這里每一件首飾都是獨一無二的,想要查看那耳環(huán)到底被誰買走了,輕而易舉。
有了玉蝶軒的證明,杜家簡直就是啞巴吃了黃連,有苦難言。
這場鬧劇下來,杜思芩就算不嫁給葛東,她的名聲也是快毀了,杜家眼下仕途蒸蒸日上,這件事情再這么鬧下去,只怕會影響了他們的仕途。
最后杜家選擇了妥協(xié)。
杜思芩知道后,一哭二鬧三上吊各種方法都用盡了,卻依舊不能改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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