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樂回來看見客廳里堆著的行李“爸媽這是怎么回事呀”
“沒事,我搬出來整理的”翁風說
“哥,那爸的病我們怎么安排呀,我也請不了幾天假”翁樂說
“我也沒請到幾天假,昨天晚上我們領導還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回來,說公司有事,家里這兩天都是你嫂子一人帶著寶寶”翁俊說
“那要不然這次就我和媽帶爸去,爸你一次化療住院要幾天”翁樂問
“順利的話至少要三四天吧,加路上來回也要五天的樣子”翁風說
“要這么久,那我還要跟公司請假”翁樂看著很為難的樣子。
兩兄弟紛紛看向夏雨,但是兩個人都開不了這個口,夏雨看著兩兄弟為難的樣子“你們都看向我是什么意思,你們到底怎么打算呢”
“媽,要不然我們出錢,你辛苦下帶爸去做化療”翁俊說
“他關我什么事,我現在跟他沒關系,跟他有關系的是那個女人”夏雨說
“你們沒時間就算了,今天你們能回來看我,我都已經很高興了,我這病我自己知道也治不好,不要瞎花錢了”翁風說
“爸 ,你不要這樣說了,不帶你去治療,我和哥那能心安”翁樂說。
兩兄弟走到一旁商量著怎么辦,他們想著翁風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必須有個人長期的照顧他,自己兩人畢竟沒那么多時間,真的要放下工作,那自己一家人怎么生活,夏雨也替兩兒子考慮了很多,覺的他們確實不適合長期陪著翁風,想想為了兩兒子也要陪他去看病照顧他。
“俊你和樂樂過來吧 ,你給我們買今天晚上的臥鋪票吧,我陪他去吧,你們明天都安心的回去上班吧,反正今天你們也看見你爸了,他暫時也死不了”夏雨說
“媽,那辛苦你了,我跟哥哥謝謝你了,住院的費用我跟哥兩出吧”翁樂說著就在手機上買火車票
翁風看著幾個人把自己的事都安排好了,他也松了一口氣,高興的事他不用在家一個人等死了,擔心的是 拖累了最親的人,最讓他沒臉面對的是夏雨,想不到自己走投無路時還是這個女人愿意陪伴在他身邊。
夕陽的余暉慢慢暗淡,小鎮(zhèn)上萬物的色彩漸漸褪去,一切景物卻變的線條朦朧,夏雨在房間里收拾好行李,最后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翁俊兩兄弟從鎮(zhèn)上超市買回了一大袋子的吃的。一家人簡單做了點吃的,翁風人不太舒服吃不下,兩兒子走到翁風身邊擔心他的身體能坐的了這么長時間的車嗎,想給他換高鐵票,翁風跟夏雨都想給兩兒子省點錢 ,不想換票。
兩兄弟提著行李上車,隨后翁風和夏雨紛紛坐上車,翁俊開著車子緩緩的開出院子,一家人坐著車子去火車站。看著車窗外斷斷續(xù)續(xù)的村落,熙熙朗朗的行人,昏黃的田野,車窗外陣陣風吹來,車子里都是親人坐在他身旁,那是他們給他最堅強的后盾。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子也開到了火車站,幾個人下車,兄弟倆拿下車上的行李,幾個人走進火車站,車站里燈光明亮,翁俊到取票機里取票,幾個人坐在候車室里等待檢票?;疖囌救藖砣送嶂蟀“?,翁俊看著手機里的時間
“爸媽,快準備檢票了”翁樂說
這時車站的廣播開始播報,“爸媽,你們準備檢票吧,有什么事就給我們打電話”翁俊說著提起行李,準備送兩人進站。
夏雨兩人排好隊跟隨人群 檢票進站,夏雨接過行李箱和一袋吃的,兄弟倆看著父母兩人遠去的背影,也轉身離開車站。夏雨帶著翁風穿過地下室 來到站臺,這時車子已經到站,兩人上車,夏雨拖著行李箱走在車廂里,拿著車票找好座位。同樣是兩張下鋪的臥鋪票,夏雨放好行李躺了下來,翁風也已經躺在臥鋪床上,偷偷看了一眼夏雨,同樣的車次,一個月前還是荷葉躺在他身旁,一場大病看清人情冷暖。列車行駛著 兩人都各自躺著 沒有任何交流,夜幕降臨,時間越來越晚,兩人都慢慢睡著。
清晨,當光線透過玻璃照進來,車廂里的人們紛紛起床,翁風也早早的醒來,夏雨還睡得迷迷糊糊,“夏雨,快起來吧,車子快到站了”
“你吵什么,我定了鬧鐘”夏雨說
“好吧 好吧,你在躺會,我看著”翁風說
夏雨揉了揉眼睛,緩緩爬了起來 ,她整理了自己的衣物 ,準備起來。這時廣播播報到站的信息。人們紛紛起來拿好行李,走過車廂準備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