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拜厲色一閃,對著陸嶂怒目而視,他作為第一道防線上的斬妖師,進階為的進氣期修士,本來是要繼續(xù)在第一道防線上吃肉的,卻因為第三道防線上缺了進氣期修士,不得不來補缺。
收入一下子減少了一半以上,因此心中非常不滿,更不看起大多數(shù)都是從老弟子中,進階成為進氣期修士的凌正鋒等人。
“行了,進氣期修士獲得妖獸材料,需要上交所得價值的兩成,用來分配給其他沒有參與這次圍殺任務(wù)的進氣期師兄弟們,沒有他們在地面上的看護,我們也不能安心去圍殺地下妖獸,至于老弟子,就上交所獲得妖獸材料的三成?!绷枵h不怒自威的道,進氣期中期的氣勢隱隱散發(fā)而出。
屠拜依然是桀驁不馴的神情,卻沒有再多說什么。
五名進氣期修士,驅(qū)使著各種法器在前面飛行,后面的十多名老弟子踩著天云盤緊跟而上。
僅僅飛了二十余里地,五名進氣期修士率先降下遁光,落在了一條峽谷中,
峽谷非常狹長,寬不過數(shù)丈,抬頭望去天空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線。
峽谷里面陰暗潮濕,峭壁上長著青苔,以及其它蕨類植物,淡淡薄霧繚繞在峽谷中。
谷底是潮濕的亂石覆蓋,同樣長著矮小的植被,也有枯骨夾雜其中,一腳下去咔嚓直響。
張月嬋領(lǐng)著眾人在峽谷中走了一段,峭壁上開始出現(xiàn)大小不一的溶洞,拐過一道大彎后,一個丈許高的溶洞前,正盤坐著兩名老弟子。
“情況如何?”張月嬋走到洞口,詢問著兩名老弟子。
“稟張前輩,一切如常,沒有妖獸出來?!币幻觊L的弟子回答道。
“凌師兄,你說該如何探索這溶洞,里面可是錯綜復(fù)雜,岔道眾多,我當(dāng)初循著妖獸的腳印和氣息,也只深入其中一條岔道,在感到有危險后就退了出來?!睆堅聥让黠@以凌正鋒馬首是瞻。
“既然岔道眾多,這個洞口作為出口之一,自然要有人守著。這樣辦,原先的兩名老弟子還是守在這里,我們拿出幾套陣盤,布置幾個防御陣法,就算是有進氣期妖獸想從這里出去,也會被抵擋一二。至于其他人,都隨我們進去,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人越多越妥當(dāng)。”凌正鋒略一沉吟道。
“這樣甚好,大家沒有意見吧?!睆堅聥瓤聪蚱渌麕酌M氣期修士。
“都聽凌師兄安排?!背送腊莩聊徽Z外,其他幾人都附和道。
“不過就算是一起進去,也要分為三隊才保險。每隊相隔十余丈左右,一旦遇到危險,可以相互救援?!绷枵h鄭重的說道。
“那誰走前面,誰又來斷后?”屠拜語氣非常傲慢。
“我的意見是,我和張師妹帶領(lǐng)實力最強的老弟子走前面探路,陸嶂帶實力較弱的弟子斷后,你和徐師弟在中間策應(yīng)。”凌正鋒神色如常的道,就像是沒有感覺到屠拜的傲慢一樣。
屠拜神色閃爍間,最終沒有再說話,走前面固然可以優(yōu)先擊殺妖獸,獲得更多的妖獸材料,但危險也是成倍增加,在利益和性命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后者。
“既然計劃已定,想來各位師侄也聽到了,除了看守洞口的兩位師侄外,其他人想要和我在前面探路的,可以主動提出來,我將優(yōu)先考慮,其中的好處想來大家都應(yīng)該知道,再說了有我和張師妹在,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绷枵h掃視著眾多老弟子。
“凌前輩,晚輩龍雁翔愿意和前輩一起探路?!币幻窀退频那嗄暾玖顺鰜?,身上隱隱透著殺氣,顯然擊殺的厲害妖獸有了一定的數(shù)量。
“好,不愧是將要,獲得精英弟子稱號的老弟子,果然有魄力?!绷枵h似乎很了解這個龍雁翔,嘴里夸贊了一句。
除了龍雁翔外,再沒有人站出來,包括一直很傲氣的曹橫嵩,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在范寧身上掠過。
凌正鋒點了另外三個實力最強的老弟子,里面卻沒有范寧,因為在準(zhǔn)備任務(wù)期間,他向各個禁制地的進氣期修士,要來了參與任務(wù)之人的詳細資料,主要是反映實力方面的信息。
他點的三個老弟子,所挑選的法器都比較厲害,經(jīng)過積攢,還自己買了一兩件法器,實力自然不是一般的老弟子可比,且斬殺厲害妖獸的戰(zhàn)績不俗。
范寧到第七禁制地的時間不長,斬殺的厲害妖獸根本談不上戰(zhàn)績,資料里面更沒有自己購買了法器的信息,當(dāng)然會被凌正鋒劃分到實力較弱的一類。
至于法術(shù)的運用,在安爐立鼎期,一般法術(shù)都不適用于斗法,因為修煉起來比較耗費時間,而且不經(jīng)過長期練習(xí),也沒有實戰(zhàn)的能力。
加上施展速度,根本沒有使用符箓快,在安爐立鼎期用于實戰(zhàn),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凌正鋒挑選完人手后,拿出來陣盤開始在洞口布置,妥當(dāng)之后,便和張月嬋,帶著四名老弟子依次走進了溶洞。
后面兩撥人,也是先尊崇自愿的原則,愿意跟著屠拜兩人可以主動提出。
這次可是在搶名額,范寧本來也想跟著屠拜兩人,說不定能喝到湯,跟著路障走最后肯定沒有多大的希望。
但沒有等他開口,耳邊就響起了陸嶂的聲音:“范寧,你跟著我?!?br/>
范寧一聽滿腹委屈,心想:我要是走在前面,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你也有一半,現(xiàn)在居然讓我跟著你走,很可能啥都撈不到。
讓范寧意外的是,牟閑和曹橫嵩居然也沒有搶贏其他人,而被迫留在最后一隊。
屠拜和另外一名徐姓進氣期修士,帶著六名老弟子,也陸續(xù)走進了溶洞。
路障望著剩下的范寧等五名老弟子,嘴里說了聲出發(fā),率先走進了溶洞。
溶洞口看似只有丈許大小,里面卻要空曠得多,潮濕而陰暗,月光石只能隱約照見洞頂,同樣是鐘乳石遍布,地面上坑坑洼洼,有到腳踝,甚至是膝蓋的積水。
滴答不斷的水聲,經(jīng)過潮濕的石壁回音,聽起來連綿不絕,如同魔音一般令人感到壓抑和心煩意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