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點完之后,呂行世又待了三天,這才辭別了眾人,離開雀米村,打算前往幽平縣。
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幽平縣那邊的流寇之患已經(jīng)被鏟除了,消息是當初去送人熊頭顱的那名村民帶回來的。
流寇的頭顱掛在城門口上,都爛的不成樣子了。
馮谷倒是有些不舍,還想著呂行世一起拜師,不過呂行世不可能拜師高立的,對方能夠給予自己的平臺太低了。
再者,對方也并不是很喜歡自己的樣子,雙方還是互不打擾更好。
臨走前,呂行世用當初村長作為任務獎勵給他的刀,跟村長換了十兩銀子并要了一柄品質(zhì)普通的刀。
主要是呂行世見到了黃沙重刀這種帶屬性的刀之后,實在是有些瞧不上村長給的刀,質(zhì)量確實比一般的刀要好,但是卻好不了多少,最多也就是耐久度高一點多,鋒利略微高。
遇見像是人熊之類的就和普通刀沒區(qū)別,要是遇見弱的,一刀了事就更沒有區(qū)別了。
對方見此,也是送了呂行世一本武學,名為《混元功》,聽的倒是挺厲害的,但是實際上就是大路貨了。
檔次比他的《氣引術(shù)》和《吐納功》要高一點。
不過想要獲得倒也沒有那么容易,是某些中小型門派的打基礎(chǔ)用的,主打的就是一個中正平和。
呂行世因為三維屬性達到了20點,所以學習速度比之前要快得多,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了翻頁上。
并且一學習就是十層圓滿,甚至都不用修煉,看的他非常滿意,資質(zhì)好了還真就為所欲為。
所獲得的屬性,都是跟《氣引術(shù)》、《吐納功》相似的屬性,好在這些屬性可以重疊。
這就給呂行世提供了一個思路,那就是如果他用大量的低級武學,直接學習,是否能夠堆疊出足夠強大的屬性。
靠基礎(chǔ)功法堆出屬性怪物來。
想法倒是很不錯,不過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成本問題。
他是直接把《混元功》修煉到圓滿了,可是消耗也有,他吃了不少食物,這才把生命值拉升回去了。
“氣血屬性就是字面意義,調(diào)息應該就是恢復了,而內(nèi)息就是額外的內(nèi)力上限?!?br/>
“所以我當初才會卡在21點內(nèi)力,然后修煉就更加困難了。”
“現(xiàn)在有了混元功,再加上我20點根骨,內(nèi)力應該就能夠進一步增長了?!?br/>
呂行世運轉(zhuǎn)了一遍混元功,感覺到了遠比之前兩門功法的舒暢。
“那我能不能自己創(chuàng)造一門功法?”呂行世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
其他人的功法可以用來堆疊屬性和效果,而一本適合自己的功法可以用來主修,以此來契合自身絕世天驕先天特質(zhì)的特殊性。
“這個不急,目前就三本功法,還是大路貨?!眳涡惺乐?,創(chuàng)造功法這種事情,是需要積累的,他目前的武學知識不足以支撐他做到這些事。
他的悟性確實是高,但是卻也沒有辦法無中生有,靠著幼兒園的數(shù)學畫本就想要推演出整個數(shù)學體系,這就有點異想天開了。
而后在前往幽平縣的三天時間里,呂行世一邊修煉《混元功》,一邊研究自己。
在內(nèi)力達到51點之后,就出現(xiàn)了瓶頸,倒也不算是瓶頸,只是提升內(nèi)力所要的熟練度大幅度提升起來,再然后呂行世就沒有繼續(xù)修煉了。
不過這混元功如果以內(nèi)力運轉(zhuǎn),反而具備了療傷、養(yǎng)生的效果,就是效果比較差,他看著自己生命值的恢復,當然,這么做是會消耗內(nèi)力。
此時的他,內(nèi)力方面大概已經(jīng)有三分之一個大漠狂刀了。
大漠狂刀對方的優(yōu)勢在刀法上,而不是內(nèi)力,也有可能是對方修煉的內(nèi)功品質(zhì)不高的緣故。
當然,更有可能是呂行世的絕世天驕先天特質(zhì)給他帶來的優(yōu)勢。
絕世和天驕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從來就不是什么普通意義。
抵達幽平縣之后,呂行世也看見了懸掛在城門上的流寇頭顱,這是用作威懾用的。
入了城之后,守城的士卒見呂行世一副江湖人的模樣,倒也沒有阻攔,甚至連入城費都沒有收取。
這算是江湖人的一些小特權(quán)。
幽平縣可比浮雁鎮(zhèn)大得多,而且也更為繁榮。
只是這個繁榮,在呂行世眼里也就那樣子,現(xiàn)代化的社會的商業(yè)街都能完爆對方整座縣城。
要是高武武俠世界,那還有看頭,低武武俠世界,是真的沒有什么好看的。
“風聞報給我來一份?!眳涡惺肋M了路旁較為華麗的店鋪,這店鋪名為風聞堂,跟報紙差不多,不過內(nèi)里大多都是江湖事。
呂行世從幽平口中,也是得知了不少的江湖事。
比如天下大派,分為一皇二宗,歲寒三門,天下五脈。
一皇是指大嵩朝廷的皇覺宮,只收皇室成員,所以較為神秘,也很少傳出什么新聞來。
二宗就是真武宗、心禪宗,這二宗南北對望,算是真正的名門大派。
其次就是歲寒三門源頭和真武宗、心禪宗平起平坐的,后來分裂成了三個門派,天下五脈倒也是類似情況,不過是抱團取暖。
論實力,除了被皇權(quán)加持后有著超凡脫俗地位的皇覺宮之外,真正強大的就是真武宗和心禪宗了。
不過兩宗掌門都是大嵩朝廷的兩位國師,為當今的皇上輔政,實際情況是什么樣子的,呂行世也不太清楚。
“好勒?!钡晷《汉攘艘宦?,而后遞給了呂行世一份風聞報。
呂行世付錢后,就這么拿起來看。
身旁卻傳來了一個聲音:“小友,對近些時日的天山論劍,可有什么看法?!?br/>
呂行世回頭一看,是一個老者,頭發(fā)都發(fā)白了。
“站著看?!眳涡惺缿艘宦暎粋€江湖小蝦米,知道什么天山論劍,人都沒認齊幾個。
這回答,倒是出乎對方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