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席娟怎么不高興,杜青塵這次都由不得她做主了。
而且,到了臺州市,他還給席飛揚下了死命令,最近一段時間,不行就把席娟關(guān)禁閉,總之絕對不能讓她跑到r國去。
可就算是這樣,他依然不放心。
倒不是他有多么在乎席娟,而是不討厭,特別是關(guān)于國人當自強的那番言論,讓杜青塵對席娟的印象加分不少,他不愿意席娟去送死。
她實在是太弱了,去了倭國,大半就是送人頭。
因為不放心,所以他下船之后,特意請席娟去吃晚飯。
餐廳中,席娟坐在杜青塵的對面,這是一個雅坐,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面的車水馬龍,但這里的隔音做得很好,完全像是在兩個世界,格外的安靜。
席娟看著杜青塵,有些哀怨。
她現(xiàn)在有些郁悶了。
如果不是在船上遇到那些倭國高手,她現(xiàn)在就和杜青塵在倭國了。
能和杜青塵在一起,哪怕只是短暫的,她也覺得很開心。
其實,這真的與愛情無關(guān),她就是特別崇拜杜青塵,把后者當成英雄。
自然,也與愛有關(guān),因為在她心里,杜青塵就是她要找的完美伴侶,因為太完美,她反而不敢多想。
一句話,只在乎曾經(jīng)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去倭國。”
席娟說。
她今晚沒有什么胃口。
杜青塵道:“你太弱了,你是不是真的想要進龍魂?”
“當然了?!毕暌幌伦泳蛠砹司瘢骸澳闶遣皇强梢詭臀遥阍邶埢暌欢ǖ匚缓芨甙?,你可以特招我嗎?”
汗……
杜青塵當然可以特招她進入龍魂,但他不會那么干。
因為龍魂的權(quán)利很高,同樣要付出的也比別人多太多,執(zhí)行的任務(wù)都是一般人無法完成的,兇險萬分,她太弱了,去了龍魂也會死。
“那這樣吧,我可以推薦你去龍魂的預(yù)備部隊,在那里,只要你努力修煉,就有可能進入龍魂,但要進入龍魂,必須經(jīng)過層層的篩選和考驗,能不能考上,那得靠你自己的本事,當然,我可以給那邊的長官打聲招呼,你去了之后,他們會對你照顧一些,可我要提醒你,這種照顧的意思是要讓你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你要吃更多的苦,遭更多的罪!”
杜青塵看得出來,席娟真的很想進入龍魂,她也有一顆追求強者的心,也許,將來真的能夠進入龍魂也不一定。
龍魂是每一位軍人的終極目標,那意味著無上的榮光。
對席娟來說,或許那不是最好的去處,但若是能助她完成心中的夢想,對她來說,也是無比滿足的事情吧。
正好,席娟還有一些底子,杜青塵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比起普通的士兵,她還是算有些基礎(chǔ)的。
席娟興奮的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什么時候去?”
“你把這邊的事情交待清楚,就可以過去了,這是電話,你直接和這個人聯(lián)系,我會和他打電話交待一聲,還有,你必須獲得你父親的同意,不要想著敷衍我,因為我事后會問他的,要是他不同意,就算你進去了,我也可以把你踢出來,這是底線!”
杜青塵很嚴肅的說。
啊?
席娟一下子就焉了。
“他一定不會答應(yīng)的,他處處都看我不順眼。”
“那就算了吧?!?br/>
“不行,我一定會說服他的。”
席娟一把奪過紙條揣好,信誓旦旦的說。
吃過飯,杜青塵和席娟分開。
本來席娟還想問問杜青塵晚上住哪里,但杜青塵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這次他準備自己悄悄的去倭國,不告訴任何人,而且不用現(xiàn)在這一副面孔,免得節(jié)外生枝。
兩天之后。
倭國京東市的大街上,杜青塵慢步在街頭。
他以前從沒來過倭國,這是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和他印象中的倭國差不了多少,但也有許多不同,他花了半天時間,就已經(jīng)把京東市的情況摸得很清楚了。
看看天色漸晚,杜青塵見路邊有一家中餐館便走了進去。
“老板,隨便來幾個招牌菜,味道要做得正宗一點?!?br/>
這是一家小店,里面只有十幾張小方桌,看起來規(guī)模不大,取名叫君悅樓,名字取得很大氣,可杜青塵卻覺得這和這家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他在京東市,也就是離這里幾條街之外,還看到了同樣名字的另一家酒樓,生意很好,而且規(guī)模更大,更加有排面。
老板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很普通,但杜青塵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竟然還是一個修行者,不過境界不高,只是真氣境中期。
“他鄉(xiāng)遇故人,好,這頓飯我請了。”
男人聽出杜青塵的聲音,笑著過來招呼。
杜青塵一愣,笑道:“是不是每一位家鄉(xiāng)人過來,你都要免單?”
“第一頓飯,是肯定要免的,這是我君悅樓的規(guī)矩,只是今天用餐的點都過了,食材不足,你不嫌棄就好。”
“我一個人,不講究,主要是味道要好?!倍徘鄩m很有興趣的說。
男人笑著說:“好,你稍等,正好我也還沒吃,就一塊兒吧,你不介意吧,我這沒有清酒,但有自家釀的糧食酒,你要不要喝一點?”
“沒問題,喝什么酒不重要,在什么地方喝也不重要,和誰喝,為什么喝,這個很重要,哈哈。”
杜青塵灑脫的笑道。
他就覺得這個老板人不錯,挺好。
或許是生在異鄉(xiāng)的原因,對家鄉(xiāng)人會有本能的好感吧。
很快,菜上來了,只有三菜一湯,但色香味俱全。
杜青塵分別嘗了一筷子,然后臉色微微一變,皺起眉頭:“你是湘南人吧?”
“你嘗出來了?”
老板也坐過來,手里捧著一壺酒,打開壺塞,就聞到一股酒香溢出。
“酒也是好酒,不過喝酒之前,我能不能問你一句話?”
杜青塵正色道。
老板有些好奇:“但問無妨?!?br/>
“你貴姓?”
“我姓鄭,鄭家強。”
“鄭懷山是你什么人?”
此話一出,鄭家強臉色大變:“你怎么知道這個人?”
“我剛才嘗你做的菜,你和鄭懷山大師一定是有淵源的吧?!?br/>
杜青塵微笑道。
鄭家強有些警惕的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如何認識這個人的?”
“實不相瞞,他也算是我的老師,曾經(jīng)教過我一段時間的湘南菜。”杜青塵正色道。
鄭家強的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