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雖知上官輕云無意于墨舞蘿,但心中的醋意卻隨著傅爾焰回程的一路上,越釀越陳。
當馬車載著她回到了隱居的小院,她的臉已黑沉得如同燒焦的鍋底般,讓素來沉穩(wěn)冷靜的青衣看得心驚膽戰(zhàn)。
知道是一回事,而感覺卻又是另一回事,她的濃濃醋意在上官輕云時至深夜還未歸時,達到了最高。
子時過了一半,明月高掛于夜空,寂靜的街道上,幾乎沒有人影,空氣中也只有知了還在奮力吟唱。
一片黑暗靜謐中,上官輕云悄悄推開了傅爾焰閨房的門。
其實,他完全可以更早回來,然而戀家的他,不愿將身上的酒味和其他女人的香味,帶回只屬于她和他的地方,因此他刻意在中途下馬,步行回家,讓夜風吹散他身上多余的氣味。
一整日的疲憊,在看到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兒后,一掃而空。
一切似乎都開始漸漸步上正軌。
最重要的她的身子已漸漸復原,而借十四公主之手,四王爺墨羽陽那邊也開始搭上線,雖然他無意回應十四公主的感情,靠她相助多少有些卑鄙,但一切事成之后,他會好好向她致歉,相信以她的為人應該能聽得進他的解釋,若真無法取得她的諒解,就當兩人的情誼到此為止吧,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即將做的事。
上官輕云精準地避過房間中的障礙物,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望著床上女子側睡的嬌憨睡姿,黑暗中視物無礙的雙眼泛過一絲柔光。
修長的手指,以著輕柔如羽毛般的力道順著她的額發(fā)緩緩向下,勾勒著她精致美艷的五官,漸漸劃至她的唇邊。
突然,微涼的指尖被一種溫暖濡濕的觸感包裹住,黑暗中,一雙晶亮的眼直勾勾地望著他,其中蕩漾著滿滿的春色,極具魅惑之能。
傅爾焰瑩潤飽滿的菱唇含住上官輕云觸碰她的指尖,靈活的舌尖與指尖嬉戲著,不經(jīng)意地滑過指尖頂端,暗示性意味十足的舉動,挑動著他的全身感官。
見到她如撒嬌的貓兒般性感地吞吐著他的指尖,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俊逸的臉上暗暗浮起紅云。
“焰兒,”上官輕云眸中閃過無奈,“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
傅爾焰的回答則是吐出他的指尖,起身,撲入他懷中,順勢將其壓倒在床上,方才還吞吐著他指尖的妖冶紅唇,密密封住他的薄唇,以舌尖一次次細細勾繪著他好看的唇形,隨即靈動的舌敲開他的齒關,挑逗著他的舌與之起舞。
“焰……”
飽含勾引之意的嬌軀,不容許身下的男人吐出任何一字,纖細的腿擠入他的雙腿之間,緩慢摩擦著他腿間的敏感。
許久不曾碰過她,之前她重傷之時,即便她全身裸露他亦能不含任何邪念,而今面對她的活力,她的熱情,他幾乎潰不成軍,瞬間挺立的昂揚難以自持地抵住她柔軟的小腹。
牙關微松,靈動的舌著將她的丁香小舌卷入更深,細細品嘗,他的反噬讓她嬌喘吟吟,不能自已。
溫暖的大掌隔著一層里衣,貼著她的玲瓏曲線慢慢滑動,刺激著她的敏感帶,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觸感,讓兩人都情不自禁地貼得更緊。
火熱的身子,隔著衣物,互相交換著對對方的癡迷。
她的原意是要好好折磨得他欲罷不能,讓他正視她的存在,不要成天陪在其他女子身邊,,沒想到他的回應卻如此熱情奔放,大大出乎了她所料,讓她這當過青樓鴇娘,也算是閱盡千帆的女子都忍不住迷失于其中,渴望他的進一步深入,用力占有她的身子,直到她哭喊到嗓音沙啞,流干所有眼淚。
她的小手無法自制地揉皺了他的前襟,露出他部分白皙勁瘦的胸膛。
他熱烈的回吻幾乎榨干了她所剩不多的氣息,一聲嬌吟溢出她的唇間,驚醒了沉迷于激情中的上官輕云。
他勉強自己稍稍推開她,望著自己的手放在她身上的位置,他頭疼地苦笑。
眼前,他的最愛,目含春意,面布紅云,衣衫凌亂地騎在他身上,女性最柔軟的位置正抵著他,飽滿圓潤的肩頭裸露在外,里衣已不知何時褪至了腰際,露出上等羊脂玉般細膩的兩團渾圓。
望著身上的美景,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卻堅定地將她的里衣重新披回她身上。
失去他的懷抱,即便在夏夜,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也很快察覺到?jīng)鲆狻?br/>
嫵媚鳳眸中的激情未退,傅爾焰困惑不解地望著推開她的上官輕云,誘惑的粉色小舌不自覺地舔了下上唇,讓上官輕云暗暗呻吟,不著痕跡地動了動身子,錯開與她相交的敏感位置。
她不懂,明明感覺如此之好,他為何突然喊停,他明明那么想要她,而她也是,不是嗎?
若是眼前是其他女子,上官輕云完全有自信做到目不斜視,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卻只能潰不成軍。
他幾乎用上了畢生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強壓制住了對她的渴望,性感低沉的嗓音,帶著饑渴的暗啞。
“不行,你的身子受不住,我還不能碰你?!?br/>
聽到他的關切,感受到他的珍惜,亦察覺到他的自律,傅爾焰心頭一暖,凹凸有致的身子再次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我的身子已經(jīng)足夠好了,失去的內力也在恢復之中。不要緊的,抱我,我想要你?!?br/>
“我想要你”四字從她口中吐出,比世上任何**都管用,上官輕云抓著她雙臂的雙手緊緊收攏,額間幾乎要暴出淡淡的青筋,只是最后,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他已經(jīng)許久不曾碰過她,若是貿然開戒,他真怕她會承受不住,自己會傷到她,因此他寧愿以自瀆來控制自己的渴望,也不愿過于孟浪的合歡,導致她傷勢反復。
他堅定地推開她,自她身下抽離,艱難地別過眼,不去看她因他的拒絕而嘟起的冶艷紅唇與美目中流動的絲絲情意,用錦被將她微涼的身子仔細蓋好。
“我今晚去睡書房。”
說完,幾乎落荒而逃般,離開她的房間,徒留床上欲求不滿的女子,暗瞪著他飛一般逃離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