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這話聽起來怎么有點怪?
什么叫做她到哪兒,他就追到哪兒?這是人形狗皮膏藥的意思?
這個話題太過詭異,還是不要談的好。蘇九打了個哈欠,就往床上爬,合衣躺下來。
“小哥哥,好困,我要睡了……”
雷忱從善如流,把綿亙在中間的枕頭枕頭直接掀掉,撈過小妻子按在懷里,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一起……”
看著男人擔(dān)心她熬出來的黑眼圈,蘇九默默地把反駁的話咽了回去。
一起就一起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回。
凌挺看著明晃晃的日頭,急得在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再次進(jìn)去請。這一次,他變聰明了,不再向臉色暖意融融的少帥匯報,而是求助分量不俗的大少奶奶。
“少奶奶,宗親們已經(jīng)等了好一陣子了。而且,老太太也去了……”
蘇九剛要開口,香噴噴的蟹黃包又喂到了她的嘴邊。美食在前,決不能辜負(fù)。蘇九拋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給凌挺。而雷忱對再三的打擾,很是不滿。
“急什么?少奶奶吃飽了再說……”
蘇九不想背鍋,含糊其辭的說。
“我吃飽了……”
雷忱直接把她的話忽視了,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喂食。
“你沒吃飽,乖……張口……”
凌挺沒眼看,只能退了下去。以前總是看到少帥被撩得春心蕩漾,沒想到少帥撩起人來更蕩漾……
哎,英明神武不近女色的少帥,終究還是兒女情長了!
祠堂
老太太和白胡子的族長,坐在首位。左右依次坐著有身份地位的宗親們,二太太作為雷少羽的母親,也參加了。
見到蘇九推著雷忱姍姍來遲,十分嫉恨。但她不敢明著針對雷忱,便指責(zé)蘇九。
“大少奶奶,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讓老太太和宗親們等這么久,合適嗎?”
雷忱目光一凜,拍了拍自己的腿,冷嗤道。
“難道二太太不知道,我雙.腿殘廢需要人照顧嗎?更何況,老太太和宗親們都能體恤一二,二太太為何這般容不下我們夫妻?”
蘇九莞爾,對于小哥哥的維護(hù)還是很受用。在這樣的場合,雷忱的態(tài)度很重要!
推著雷忱在老太太下首坐好,她便安靜的站在身后,接受著眾人是打量。
宗親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沖喜的新婦,見她文文靜靜的樣子,滿意了不少。特別是她穿著素凈的襖裙,發(fā)髻上簡單的只有簡單的玉簪。相比起二太太濃妝旗袍,更得眼緣。
更何況,敢與父親的姨太太私通的,是二太太親生親養(yǎng)的兒子!她還有什么顏面向少帥發(fā)難?
族長斜了一眼氣得不輕的老太太,開口打圓場。
“少帥行動不便,大少奶奶要費心照顧,遲到一會兒也不是大事。二太太就不要對晚輩多苛責(zé)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把人都帶上來吧……”
四太太很快被帶上來,按著跪在地上,形容狼狽。她掃了一眼,凄厲的問道。
“少羽呢?他為什么不來?這可能就是我們的最后一面了,以后就要陰陽相隔了,他為什么不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