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自然是擔憂,但是在擔憂之外,他想到的必須是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不能夠因為去懼怕,就不去查找兇手。
如果他們所有的人都因為害怕而不去履行職責,那么他們這些做官員又有何用呢?
“現(xiàn)在排查一下和王大人關(guān)系最近的幾家,主要是了解清楚當天他們回到府中有沒有一些異常。”
魏征若有所思地說著。
他要的是必須要找到真兇,至于會耗費多少的人力和物力,他是一點都不在乎。
“好?!?br/>
張大人最終也被說服了。
他被眼前人的態(tài)度所震撼到。
可能這就是皇帝如此欣賞他的原因,不畏懼任何的皇權(quán),也不害怕所謂的一些兇惡之事。
只是盡自己手中的綿薄之力,拯救無辜的人。
而這一件事情,確實驚動了很多人。
賁文彬回到了自己的府中之后,就看見夫人一臉擔憂的模樣。
“老爺,妾身已經(jīng)聽聞了外面的事情,竟然有人可以明目張膽地把他們?nèi)慷細⒑α耍院竽憧梢⌒囊稽c?!?br/>
紀氏著急地說著。
有些人傳聞是得罪了對家,有些人傳聞是受到了皇帝過多的偏愛。
反正有各種各樣的一些理由。
他們自然是比較害怕的。
“夫人,我原本就是這大秦的官員,不必去擔憂。但是你們在這府邸之中,若是遇見的一些陌生之人,不要去過多的去搭理?!?br/>
賁文彬感覺到有一些驚奇,但是并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對于這些兇殺案,由專業(yè)的人士去處理就好了。
他們只是把自己手中的事情做得越來越大,在官運上一路亨通即可。
雖然不計較權(quán)勢的大小,但是也不能夠讓他人欺負。
可是他的這些毫不在意,僅僅才過去了一天,就發(fā)生了大事。
“老兄,咱們兩個人合作的絲綢局被毀了?!?br/>
“什么?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怎么可能呢?”
蕭大人一臉火急火燎地說著。
他也想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親眼目睹之后就知道問題嚴重性了。
原本是給某一些官員定制的朝服,現(xiàn)在受到了一些折損,而且絲綢上面很多的絲線全部都被拆了。
斷斷續(xù)續(xù)地根本連接不了。
這不是有人在故意的報復嗎?
可是他們二人并沒有和某一些大臣的關(guān)系特別壞,最近一段時日也沒有特別地受到皇帝的重視啊。
如果是同行之間的報復,那就顯得太過于可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絲綢和普通的一些絲線是不一樣的,而且雙方之間存在的一些消費的群體是不同的,不會有任何的利益紛爭。
“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賁文彬感覺到自己有一些眩暈,恐怕是被氣的。
竟然做這種惡劣的之事,是絕對不能夠忍受下去的。
必須要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眼前殘破不堪的絲綢布衣局,讓他震驚頗多。
對方并不是僅僅單純地去毀掉了他們這一個生意,而是想讓他們徹底地斷送了這個行業(yè)。
“有沒有去詢問一下當時在場的一些人?”
“賁大人,去問過。但是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半夜所發(fā)生的,值班的人也不多,所以沒有看清那些人的模樣?!?br/>
賁文彬點了點頭。
把此事直接地上報給了大理寺那邊,但是現(xiàn)在大理寺根本騰不開人手。
現(xiàn)在的最主要的一個重點是,排查皇帝給他們的任務(wù),務(wù)必要在這個月底找到兇手。
“張大人可曾想過,或許我們經(jīng)歷的這個事情和王大人被殺一案,可能會有一些關(guān)系?”
他大膽地聯(lián)想了一下。
仿佛有一些特別相似的可能。
“什么關(guān)系?”
“你應(yīng)該聽說過天蓮教?當初在江南一帶的時候,這一個天蓮教特別的盛行,而且蠱惑了很多的老百姓,甚至都不把大秦的天子放在眼里了?!?br/>
賁文彬一五一十地說著。
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有些事情也不必去隱藏起來。
“你說的這些,我之前有所耳聞。但是不是已經(jīng)說過他們的總教主已經(jīng)被殺了嗎?而且皇帝也親自的頒布了一些命令,禁止這些行為。”
他點了點頭。
事情是結(jié)束了,人也是死了,但是并沒有說和這個人相關(guān)的一些人員就這樣地消失了?
“曾經(jīng)有傳言,他們逃去了江北一帶之后,最后和一些江湖的門派有所牽扯。所以我這一次在想,可能這件事情和江湖某一個門派有關(guān)聯(lián)?”
這怎么可能呢?
素來江湖上的一些門派和朝廷是不相干涉的。
主要是因為有一些干涉的行為太多了,很有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而且皇帝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因為這些江湖的勢力,并沒有傷害到老百姓的行為。
“不是所有的江湖勢力,而是一些有牽扯的。他們想利用一些官府中的方便,然后為自己去做一些事情?!?br/>
這些情況并不是道聽途說。
之前在微服私訪的時候,賁文彬都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但是當初皇帝并沒有對此進行任何的表態(tài)。
所以這個情況也就不了了之,根本不可能會掀起什么樣的大風大浪。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有些人坐不住了,竟然敢主動地去挑釁朝廷的威嚴。
那他們怎么可能就這樣地坐以待斃呢?
該動手的時候絲毫不能手軟的。
“賁大人,你的這一番說辭確實有道理,只是在還沒有確切證據(jù)之前,不能夠去懷疑任何一個人?!?br/>
張大人其實心里面有了一些松動,但是他知道此事急不得。
只能夠讓其他的一些官員盡量地保持警戒。
一旦再發(fā)生一些突發(fā)的變故,就必須要采取強制的手段了。
賁文彬平靜地看了一眼他,并沒有再繼續(xù)地說下去了。
他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了,已經(jīng)能夠讓某些人可能會有一些相信了。
“怎么樣了?現(xiàn)在有兇手的眉目了嗎?”
蕭大人迫不及待地問著。
主要是他們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損失這么多,除了一些還沒有運送過來的絲綢之外,現(xiàn)在倉庫里面僅有的剩余,全部都賠給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