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紹沉聲道:“若是皇上要去赴宴,那微臣要立刻安排人手?!?br/>
祝烽看了他一眼,道:“不必了?!?br/>
“啊?”
“朕,就帶了司南煙,還有葉諍一起去,就夠了。”
一聽這話,英紹臉色大變,連南煙和葉諍也都叫了起來:“不行啊!”
“……”
祝烽沉著臉看著他們。
“怎么,你們,都能做朕的主了?”
“……”
“那這個皇帝,讓你們來當(dāng)!”
幾人一聽,又嚇得忙低下頭去:“皇上恕罪?!?br/>
祝烽冷哼了一聲。
還是葉諍抬起頭來,輕聲說道:“皇上,這個解石請皇上去赴宴,到底是打了什么主意,誰都不知道。”
“……”
“況且,皇上殺了他的人?!?br/>
“……”
“萬一,他起了歹意——”
祝烽淡淡的舉起手中的那張?zhí)?,又看了一眼,道:“朕到希望他起歹意,這樣,朕就能早一點弄清這是怎么回事?!?br/>
南煙急忙說道:“皇上,不管要不要弄清這件事,皇上的安危是最重要的?!?br/>
“……”
“皇上真的不能只帶奴婢和葉諍兩個人就去。”
“……”
“我們兩都沒用?!?br/>
葉諍原本在旁邊直點頭,聽到這里,立刻轉(zhuǎn)頭道:“我還是有用的?!?br/>
“……”
南煙被他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祝烽看著他們,有點想笑,但臉上還是繃著,又看見英紹一臉凝重,仿佛自己真要堅持這樣,他就要當(dāng)場死諫似得,想了想,道:“也罷,就再帶上那個冉小玉吧?!?br/>
南煙一聽,眼睛亮了。
對了,小玉。
她的功夫那么高,幾個大漢都不能近身。
而且算起來,這件事她也從頭到尾都有參與,帶上她,到時候萬一有個什么事,也好商量。
英紹仍然眉頭緊皺:“皇上?!?br/>
祝烽看了他一眼,又想了想,道:“你可以先把人布到解家周圍,盯緊里面的情況行事?!?br/>
“……”
“不準輕舉妄動?!?br/>
“是?!?br/>
“不過,”祝烽看著手上的帖子,長出了一口氣,道:“朕倒覺得,這個人,不會生什么‘歹意’?!?br/>
“……”
“他,還有那么大的生意呢。”
南煙和葉諍聽了他的話,都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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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暮色降臨,鵝毛大雪又紛紛飄落。
一輛寬大的馬車在小鎮(zhèn)不算寬敞的長街上飛馳而過,大家都紛紛的側(cè)目。
馬車里,祝烽正在閉目養(yǎng)神,南煙和冉小玉坐在另一邊,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不敢開口驚擾他。
但,南煙還是有點緊張,掌心都是冷汗。
這時,冉小玉伸手過來牽著她的手,南煙轉(zhuǎn)頭看她,她對著南煙點了一下頭。
別擔(dān)心。
這三個字一下子傳到了南煙的心里。
她臉上浮起笑容,對著冉小玉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葉諍的馬也停在了旁邊,翻身下馬走過來,輕聲道:“公子,到了。”
祝烽睜開了眼睛。
那雙明燈一般的眼睛在晦暗的天色下熠熠生輝。
他下了馬車,站在雪地里,一抬頭,就看到面前這座華美的宅院。
大門上,“解府”兩個字在殷紅的燈籠照耀下,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