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碧K晟皺著眉頭,語氣卻是柔和的,想來她是個(gè)病人,不想跟女人置氣。
蘇晟有潔癖,對別人玩過的女人,從來不感興趣。也是因?yàn)榍宄@點(diǎn),夏淺才故意惡心他。
三四天沒洗澡洗頭,身上有了怪異的味道,連夏淺自己聞著都不好受,何況是這位自以為是的蘇晟少爺。
“你要是不喜歡我了,為什么還留我在你身邊?”夏淺閃爍著清澈的目光,“如果你已經(jīng)厭棄我,大大方方說出來,讓我死心離開也好。”
“你在說什么?”蘇晟完全聽不明白。
夏淺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他:“我留在你的身邊,難道不是你的女人嗎?”
這個(gè)女人哪兒來了這樣的腦洞,蘇晟哽住:“是誰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
“我醒來后,第一個(gè)見到說話的人,是你?!毕臏\泛紅了眼,無比失落質(zhì)問,“你是不是變心了,或者說,心里從來沒有我?”
蘇晟不耐煩地抽回了手,舉起慕亦謙的照片:“你看清楚點(diǎn),這個(gè)照片上的男人……他才是你的……”
“你可以厭惡我,可以離開我,但不要拿別的男人做借口!我看不起你!”夏淺鐵了心用失憶這一招,瞧蘇晟能拿她怎么辦。
蘇晟正要開口說什么,又覺得跟一個(gè)失憶了的女人沒什么好說的,何況她還腦子受了傷,于是冷著臉轉(zhuǎn)身離開了。
總算把他氣走了,也讓他沒有機(jī)會問更多的問題,夏淺松了口氣,就這樣也好。
身體好一點(diǎn)后,頭不那么痛,夏淺撐著身體洗了個(gè)澡,接下來還有好幾天時(shí)間不能洗頭,夏淺讓女傭帶來了剪刀,一狠心,自己把長長的秀發(fā)剪了。
也許現(xiàn)在的她更適合短發(fā),與以前的自己說聲再見。
頭還會時(shí)不時(shí)地發(fā)作痛,不痛的時(shí)候夏淺才能勉強(qiáng)睡著。
……
蘇晟吩咐安爾文留在南開市照顧夏淺,南開市就在??谑械呐赃叄x那座蔚寧海島并不遙遠(yuǎn)。
每個(gè)月初蘇晟得去京都的集團(tuán)總部一趟,平日里閑暇時(shí)才會回來南開避暑別墅休閑。
今天京·南高速的車少,蘇晟躺在豪車后排有了困乏的感覺,瞇眼打盹兒。
“老板,老板——”副駕座的助理叫了兩聲。
“什么事?”蘇晟冷聲問。
“后面有三輛勞斯萊斯,一直咬緊我們不放,又沒有超車……可能是在跟蹤我們!”
“是慕亦謙的人嗎?”
“還不知道?!?br/>
蘇晟回過頭,掃視了一眼那車:“甩掉他們!”
司機(jī)得到指令后,踩重油門,狂速飆車,然后這高速路上就上演了一幕飆車
與追車的好戲。
蘇晟的司機(jī)車技高明,可連續(xù)用了好多法子,都沒能甩掉后面的緊追不舍的勞斯萊斯。
“至少可以確定,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br/>
“慕亦謙是查到我的蹤跡了?!碧K晟凝眉,慕亦謙的人既然能找到他,也一定會很快找到夏淺,“立即打電話給安爾文,讓他轉(zhuǎn)移夏淺到秘密基地,別讓慕亦謙給找到了?!?br/>
“好的,老板?!?br/>
不對,蘇晟總感覺哪里怪怪的,慕亦謙該不會是故意等到他出門,才有所行動吧。
“在前面的高速出口駛出去!”蘇晟下達(dá)命令,“掉頭!”[可刪]
……
正如蘇晟的預(yù)料,慕亦謙的人果然很快包圍了他的豪華別墅,并且強(qiáng)硬闖進(jìn)去搜了個(gè)遍。
安爾文接到電話,想轉(zhuǎn)移夏淺的時(shí)候遲了一步。
在蘇晟的地盤兒上,夏淺被慕亦謙找到了!
當(dāng)慕亦謙見到夏淺時(shí),見她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床邊還立著幾個(gè)大吊瓶,驀然心痛:“夏淺,你怎么了?”
“你,你是誰???”夏淺索性將失憶裝到底,天啊,這才幾天時(shí)間不到,慕亦謙就找到了這兒!
“你怎么了?”慕亦謙靠近過去,要伸手將夏淺摟在懷里。
這幾天見不到她,他派了人滿世界的在找她,發(fā)了瘋似的在找她,終于在這兒見到了她。
“你別過來,我不認(rèn)識你?!毕臏\蜷縮成一團(tuán),用充滿惶恐的目光看著他,滿臉嫌棄。
李堯帶著保鏢走過來,保鏢還押著安爾文,可憐的安爾文被打得皮包眼腫,用手銬銬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慕亦謙掏出了搶,憤怒抵在安爾文的頭上,“夏淺怎么會受傷?怎么會不記得我?”
“夏淺小姐騎馬摔下來后,頭部受傷,暫時(shí)性失憶了?!卑矤栁奈ㄎㄖZ諾回答,他們的人完全被慕亦謙掌控,吃了不少苦頭。
話剛落音,慕亦謙一腳狠狠踢中安爾文的小腹,安爾文嘴里直冒清口水。
夏淺指著慕亦謙:“你這個(gè)壞人,不要打人!”
慕亦謙沖滿屋子里的人怒吼:“都出去!別嚇著她——”
嚇著她的人明明是他,卻還理直氣壯地吼別人,不愧是慕亦謙的風(fēng)格,夏淺扭過頭去,身子蜷縮著躲在被子里。
慕亦謙讓李堯安排好人手看住蘇晟的人……
房間里的人都退下后,只剩下慕亦謙和躲在被子里的夏淺。
“夏淺,走,我接你回家!”慕亦謙耐著性子,得知她受傷失憶滿是心疼,“我們回家后,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讓你早點(diǎn)好起來,記得一切?!?br/>
“不,我
不跟你走!我不認(rèn)識你。”夏淺奮力搖著頭,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座孤島,“你走,你走!”
“你怎么了,真不記得我嗎?”慕亦謙坐上床,隔著被子緊緊抱住了她。
慕亦謙的擁抱越來越緊,他也不顧她頭上有繃帶藥味兒,掀開了被子,捧著她的頭,吻放肆地落在她的額頭上。
“你放開,放開我!”夏淺厭惡著,雙臂擋在胸前,狠狠推開他。
可是她這份力氣哪里推得動他,一碰到她柔軟的身體,他的野性就像是發(fā)作了似得,俯身粗暴地吻著她。
剛一見面就被男人吻得透不過氣來,他也不管她手上還打著點(diǎn)滴,頭上還有傷。
他真的是太想她了,夏淺吃痛地叫了幾聲,頭部傳來陣陣痛。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蹦揭嘀t反應(yīng)過來,停止了野蠻的吻,將摟在懷里。
“你走開,離我遠(yuǎn)點(diǎn)!”夏淺嗅到的又是他身上的氣息,雖然是淡淡的香味兒,但她很不喜歡。
她討厭他身上的味道,更討厭她身上也染上了這種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