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用小拇指扣了下耳朵,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你也別道德綁架我了,我手機(jī)就在那,你自己看,我沒有賀念塵的聯(lián)系方式,也沒有辦法來找他給錢?!闭f完,她彈了彈小拇指上那并不存在的耳屎,緩緩道,“你卸掉胳膊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了?!?br/>
申鵬聽到這話,腦海中原本還緊繃著弦立刻斷了,他的眼中充滿怒火,上前兩步,伸出手要抓虞聽晚:“那我就先拉著你和我一起下地獄!”
他奈何不了那兩個肌肉男,難道還奈何不了一個女人?
“申鵬,你瘋了?我可是賀念塵的女人!”
見到這一幕的虞聽晚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再次扯出了賀念塵的大旗。
然而一向是百試百靈地名頭在此刻卻不好用了。
“老子讓你不要臉的爬上賀總的床,就是為了換錢的,現(xiàn)在錢沒力了,還顧忌個屁!”申鵬語氣不善,大有一種魚死網(wǎng)破的意味在其中,“倒不如先嘗嘗被賀總睡過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到時候就算是沒了雙手,老子也有吹噓的資本!”
“瘋了。”
虞聽晚顯然也沒預(yù)料到這個情況,下意識地要往后退,腰間卻撞上了桌子,吃痛讓她忍不住眉頭一皺,頓住了腳步。
申鵬抓住了這個機(jī)會,抓住了虞聽晚的手腕,白皙的手腕頓時紅了一圈,她一只手抓住桌子,試圖將自己的另一只手給拽回來。
然而她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比得過一個成年男性呢?
看著身體一寸寸地挪向申鵬,虞聽晚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地下沉。
難道說今天就真的難逃一劫嗎?
“這小臉蛋滋養(yǎng)的可真不錯啊,摸著真舒服,不知道親起來怎么樣。”
不管虞聽晚有多么心不甘情不愿,最終還是申鵬給摟在了懷里,他捏著她的臉蛋,說著就要親上去。
虞聽晚立刻抬起頭狠狠的撞擊申鵬的鼻子。
“啊!”
申鵬吃痛,捂著鼻子后退兩步,將手拿開,看見手心那鮮紅的血液,一股怒意頓時油然而生。
“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鄙斐鍪?,一把抓住了虞聽晚的頭發(fā),帶著惡意狠狠地開口。
“嘭!”
“嘭!”
一下又一下。
她的腦袋撞擊著墻壁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虞聽晚咬著牙一言不發(fā),默默地承受著申鵬的怒意,只是伸出雙手死死地護(hù)著自己的腦袋,試圖減少。
“嘭!”
房門突然間被踹開,撞到墻壁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申鵬扭頭看向房門,手頓時一松,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賀,賀少?!”
賀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個死丫頭不是說賀少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
不會的……
右邊的胳膊僵硬在空中,無法動作,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被砍掉的疼痛。
申鵬的大腦高速轉(zhuǎn)動著,企圖編造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應(yīng)付面前的賀念塵:“那個,賀少。我有幽閉恐懼癥,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
然而賀念塵卻壓根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快步上前,將虞聽晚抱在懷里,隨后匆匆忙忙地轉(zhuǎn)身離去。
“嘶,這么嚴(yán)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