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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激情五月大香蕉 我聽到這句話突

    我聽到這句話,突然就聯(lián)想到應(yīng)泓剛才的手語,原來,是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怎么辦?

    不行,段天盡身邊不能留了,趁他電話未斷,我轉(zhuǎn)身就朝酒店門去。

    “梁胭?”他似乎聽到我退出去的聲音,拿著回頭看。

    我赤腳在門邊停住,再面對他時,已掃去前一刻的驚惶,轉(zhuǎn)為一臉淺笑。

    “剛才是誰?”他問我,電話已經(jīng)掛了!

    我鎮(zhèn)定回答:“是套房的配送服務(wù),東西在外面……”

    段天盡眸光淺影浮動,然后只身坐到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未離手,想必在等對方給他發(fā)白鴿的照片,我大膽的走過去,蹲在他面前,從下攬著他的脖子,主動在他臉上一吻。

    他被我這個舉動搞得一愣,沒有推開我,而是任由我笨拙的抱著他親吻,當(dāng)我感覺他把放到旁邊時,我爬上沙發(fā),坐在他腿上。因為這個纏繞的動作,我浴袍里的腿若隱若現(xiàn)。他饒有興致地垂眸看去,嘴角微微牽起說:“小梁胭今天很不一樣啊……”

    沒等他話說完,我學(xué)著他,用嘴堵上去,他最后個字音被堵在了喉嚨里,發(fā)出沉沉一聲,這似乎激起了他身體里的渴望,他手也跟著我的動作伸進我的頭發(fā),在我后頸輕撫,猶如湖中小筏,游刃有余。

    怕自己受到影響被他發(fā)現(xiàn),我盡量不去想其他,甚至他的手伸進浴袍時,我還因為敏感發(fā)出一聲輕吟。

    他聽到這一聲。似有愉悅,他不愿繼續(xù)被我笨拙的吻技挑dou,雙手抱著我轉(zhuǎn)了一邊以另一番姿態(tài)坐在他大腿之上,反客為主,將我抵在沙發(fā)靠背上,我的臉頰、頸脖三寸全都留下他唇的余熱。

    “?!彼懥艘宦?,那是信息的聲音,他知道是什么,放在我腰上的手力量散去,我感覺他將要移開,我抱住他的手卻緊了一分,用微弱的聲音喊他:“天盡——”

    我從來沒這樣喊過他的名字,他果然因為這一聲注意力轉(zhuǎn)移。在我臉頰輕應(yīng):“嗯?”

    “你喜歡我嗎?”我雙手抱著他的頭,將他的臉放正在眼前,這樣他便不會看到,看不到也許就暫時忘了,我只需要一點點時間。

    他聽到我突然問他這個,眸波一定。

    窗外遼闊的夜海粼波光影映照在他那張臉上,菱角也染上光暈,如漫畫中人,俊如天人。

    不知為何,這一刻,我竟害怕聽到他的答案,心中慌亂一陣,我忙告訴自己。這不是我,而是梁胭。

    他不答,我便眼巴巴再問一遍:“你喜歡我嗎?”

    他手指輕滑過我的側(cè)臉,反問我:“那梁胭……喜歡我嗎?”

    “喜歡?!蔽蚁攵紱]想,反正這個答案是梁胭說的,我不用為此有罪惡感。

    他聽得我的答案,笑了一下,在他身邊這些日子,他冷、壞、邪、狠、狂妄自大,怎樣的笑我都見過了,卻從未見過他這樣笑,仿佛夾了一絲酸楚在眸間。

    “?!庇质且粭l信息,這次。他不能無視了,想坐起來,我一把抱住他說:“你還沒回答我呢!”

    “梁胭,別鬧?!彼恼Z氣并不兇,知道將我從他腿上抱下來放在一邊,接著就伸手去拿。

    我目光移至旁邊的煙灰缸,只等他一看到照片就砸他的頭。

    接著,他點開了密碼,打開信息一看,眉頭跟著一皺。

    這時候我的手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煙灰缸,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下一步時,他突然抬眼看向我,喊了一聲:“梁胭?”

    “???”我有些驚亂。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導(dǎo)致我無法把煙灰缸舉起來。

    “為什么喜歡我?”

    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過照片了,一切都不可避免了吧,再問這句為什么喜歡,是諷刺嗎?

    他瞧我閉口不答,又輕笑問:“你知道我最恨人什么嗎?”

    這個笑,仿佛在警告我什么,然而我卻不敢輕舉妄動。

    上次在方家外面和他交過手,我知道他身上是有功夫的,近距離對打,我并不一定能站到便宜;而且他既已知道我是白鴿,那么必然也有防備,貿(mào)然動手,只會加劇自己的危險。

    此刻,他靠過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聲音輕緩的告訴我:“我最恨別人騙我!”

    果然,他要出手了,我心中一緊,腦子里胡亂閃過許多可能,最后牙一咬,算了,直接他拼了吧!

    結(jié)果我剛要動手,他突然“噗”一聲笑起來,是那種覺得很好玩的笑,這搞得我一愣,感覺他這樣不太是像知道我是白鴿白鴿的反應(yīng),要知道上次他在放假外面算計我的時候,開槍可是眼睛都沒眨過的。

    這時他停止笑聲問我:“你怎么這么膽?。俊?br/>
    我還愣著,當(dāng)下說什么都不妥。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掌著我的下巴,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審視著我,很是認真的提醒我說:“不過……我真的恨別人騙我,你如果敢再去喜歡別人的話……”

    媽的,原來他說的‘騙’是指這個,嚇?biāo)牢伊耍?br/>
    可是他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我是白鴿?這不科學(xué)??!

    “說吧!”他恢復(fù)往常那一副閑散公子哥兒的模樣。

    “說什么?”從實招來我是白鴿的事實?可左右看,這狀態(tài)也不像是在說這個,他到底有沒有看到白鴿的照片?

    他吐出一口氣,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那么主動要現(xiàn)身,一定是有個原因?!?br/>
    果然是段天盡,竟發(fā)現(xiàn)我有意圖,可我能將自己為了不讓他發(fā)現(xiàn)白鴿本尊在此,才用了美人計嗎?

    我低下頭,隨便想了一個請求:“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段天盡想了想,卻不肯那么容易答應(yīng)我,只提醒我:“你乖的話——”

    “我乖的!”我朝他點點頭,可以說在應(yīng)泓面前,都沒這般軟妹模樣。

    看到這樣的我,他眼中露出一抹饞味兒,卻遺憾的說:“只可惜,我現(xiàn)在有緊要的事要去處理,不然……”

    他有意沒將話說完。留下足夠令人遐想的空間。

    “現(xiàn)在?”現(xiàn)在有緊要的事去處理?必然是和剛才里的信息有關(guān)。

    “嗯。”

    他走到洗手間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儀容,我就站在門口觀察他,我實在想不明白,明明是看的白鴿的照片,怎么會是這個反應(yīng)。

    整理完后,他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囑咐道:“你在酒店等我,我辦完事回來接你?!?br/>
    “我和你一起去!”我脫口說道,因為直覺告訴我,這事兒沒完,我要試探一下段天盡的心思。

    如果,他只是從這里出去,然后叫人來圍堵我呢?現(xiàn)在寸步不離他身邊最好。

    “你要去?”他有一絲驚奇,深眸打量我。

    “我不想一個人在這里等你,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將手舉過肩膀,誓言坦坦的說:“我保證我會乖,絕對不打擾你處理事!”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斷然拒絕的,不過近來從旬小爺那里接我回來后,他對我就耐心了幾分,但此刻的耐心,卻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他想了想首肯了,“讓你看看也好?!?br/>
    看什么?

    我立刻表現(xiàn)出開心的樣子,把衣服拿出來換上,我換衣服的時候,他在套房的外間等我,我穿好衣服出去時,嚇了一大跳。

    他拿著一把匕首,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我的匕首,那夜跟他周旋丟失了,他把匕首收起來了,竟就放在這間酒店里面。

    “拿這個做什么?”我開始懷疑他剛才是否在演戲,目的是要等我毫無防備時,背后插我一刀。

    他余光掃過我的心有余悸的臉,挺有意思的問:“都敢主動跳我大腿上了,看到一把刀還嚇成這樣!”

    “我……”我趕緊低頭,臉蛋羞紅。

    他輕笑,用一張布帕擦拭匕刃,之后,他問我:“梁胭,你很痛恨那個方總吧?”

    我心內(nèi)一緊,這話絕非空穴來風(fēng)。

    “對,我恨他,他就是個變態(tài)!”

    聽完這答案,他以一種輕松的口氣告訴我:“他死了,死在這把匕首的主人手中,你應(yīng)該聽過他的名字?!?br/>
    我裝著傻問:“誰?”

    “白哥——”他目光再次回到匕首本身,別有深意的說:“聽聞此人殺人如麻,冷血無情,只要他想殺的人,無一失手。”

    “我沒聽說過他?!蔽艺驹谠?,與段天盡保持著安全距離。

    “我以前聽說他的名頭時,也覺得這傳聞夸大其詞,不過他倒是有兩下子,竟能從我手里溜走?!彼Z氣里,沒有深惡痛絕,反倒覺得這挺有挑戰(zhàn)的。

    我見過他這樣子,那是他拿刀把那個凱哥的臉劃得血肉模糊之前,那時他很有興致玩弄自己腳底的寵物,所以,他此刻,把白鴿也看作是一場游戲了嗎?

    不久,我與段天盡從酒店出來。他帶上了我的匕首,就放在車后座上。

    趁夜出發(fā),一路上,我都仔細記著我們走過的路,而開車的段天盡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實在不安,我開口小聲問:“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白哥……”他嘴里吐出這兩個字,我渾身一緊。

    車子漸漸開入北港灣,這里是海城北邊最大的港口,周圍有兩個很大的市場,魚龍混雜,幫派人士聚集,這樣的夜晚,各種犯罪在這里滋生,除了街頭混混和在這里從事xing工作的人,在街頭很少會看到正經(jīng)人,連本地人,夜里也不會出來亂走。

    我對你這里還算了解,因為在這可以買到很多好東西,只要你有錢,而且這里往來人口復(fù)雜,有錢人早就搬走了,留下來的都是社會底層,很多逃犯都躲在這片區(qū)域,連警察都不會輕易步入這里。

    前幾年這里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兩個新上任的警察不了解這一片的情況,查案子誤入這里,后來跟這里一伙毒fan槍戰(zhàn),打電話求支援,支援是來了,卻只是抬出去了兩具尸體,后來上面有意要整頓這里,卻是提這方案的議員被暗殺告終。

    說到暗殺這一行,在海城像我這樣刀口舔血吃飯的人不少,里寫我們這種人叫‘殺手’,但行話管我們叫刀頭,刀頭分基本三種:金刀、銀刀、銅刀。

    銅刀多為單干,有錢就賺,不挑活兒,手法挫劣,并且沒有保障,那些新聞里買兇殺人被抓了,還捅出雇主的多是銅刀,找銅刀的雇主,找銅刀的雇主也多是因為些家長里短之事;銀刀呢比銅刀要高一個檔次,多為團隊作案,他們會盡量滿足雇主的要求,就算事不成,也不會拖累雇主,而金刀便是刀頭里最高一階,手法干凈利落,不留痕跡。且有自己的要求,一命天價不說,金刀有自己的成型的規(guī)矩,并非給得起價錢他就接,物以稀為貴,在行業(yè)里,銅刀泛濫,銀刀不缺,能擔(dān)得起‘金刀’這個頭銜的,在整個沿海三城,不出三人,我有幸名列其中。

    不同的是,我的規(guī)矩,是干爹定下的,我也沒有選擇任務(wù)的權(quán)利,當(dāng)初我只有一個請求,便是不殺婦孺,不斷好人命。

    干爹答應(yīng)我了,但在他眼中,這世上就沒有好人!

    為何能講到這些,原因則是最開始,我的名號便是從這北港灣傳出去的,段天盡帶我到這里,難道……

    車子在沿海的一座無人的漁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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