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拿著一根胳膊粗的粗樹枝,用最尖銳的一頭沖著外面,警覺的看著四周的一切。
此時白石山中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遠眺可以看到周圍幾個村落的零星燈火,除此之外,深林的夜晚靜謐的可怕。幾只夜晚出沒的夜鶯發(fā)出陣陣啼鳴,陳陽再三確認了一下,四周的密林當中,并沒有其他的野獸。
“陽陽哥,你沒事吧!”
洞穴下面的方雯雯,看不到洞口的陳陽這邊的情況,只覺得半天陳陽這兒沒有動靜,便有些著急的詢問了起來。
“放心吧,沒事的!你稍安勿躁,我這就下去把你接上來!”陳陽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身邊的那條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土狼,卻也來不及處理。
把繩子系在腰間,從洞口墜降了下去。
三下五除二的將方雯雯捆綁在繩子上,一切環(huán)節(jié)都準備就緒,陳陽仔細的檢查了繩索的每一處之后,這才放心的把方雯雯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背著方雯雯是難以成行的,兩個人多加了將近一百斤的重量,陳陽有些擔心拿繩子能否吃重。
索性沒有退路,只能一咬牙一跺腳,聽天由命了!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山野林,坐在地穴里面,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等來別人救自己。
陳陽背著方雯雯,一只手纏在繩索上,全靠手臂的力量和雙腿的力量進行攀爬,順著地穴石壁一點點向上爬,唯一能幫助陳陽也就只有那些生長在石壁上的爬山虎的藤類植物,以及從石壁當中,突出的巖石。
這個過程很艱難,剛才攀爬上去與那條土狼搏殺,到現(xiàn)在,陳陽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如今背著雖然只有不到百斤的方雯雯,可是陳陽懸在半空中,根本無處使力,卻依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的力量幾乎已經(jīng)耗盡。
此時的陳陽,幾乎全憑借著意志力在一點一點的攀爬。
“陽陽哥,放我下來吧!帶著我,只會拖累你,咱們都爬不上去的!”方雯雯看著陳陽額頭上滲出的密集碎汗,越發(fā)的緊張了起來。
“沒事的,快到了,我還能堅持?!标愱栆е勒f著,背著方雯雯,一點點的爬上了洞穴的頂端。
將方雯雯小心翼翼的放置在一處山石上,陳陽已是氣喘如牛。
“陽陽哥哥,喝水!”方雯雯拿出水壺,遞給陳陽。
陳陽接過水壺,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幾口之后,說道:“你的腿怎么樣?”
一邊說著,陳陽一邊走到方雯雯的身邊,檢查起來了她的腿。
“還好,這折騰了一路,腿無大礙?!标愱栆贿呎f著,一邊幫著方雯雯加固腿上用來固定斷骨的動物野獸的骨頭。
“我沒事!陽陽哥,天已經(jīng)黑了,我有些害怕?!苯K歸是個女孩子,深山老林里面,方雯雯看著這漆黑的林子,終歸是有些害怕的。
陳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從口袋里拿出來一些報紙,然后又從附近撿來了一些干柴,放置在一起,生氣了篝火。
火焰烘烤之下,陳陽他們身上被汗水和雨露侵濕的衣服逐漸被烘干,趁此機會,陳陽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將那條土狼給開膛破肚。
雖說是土狼,可是一身黑棕色的毛發(fā)卻也是稀罕貨,狼牙,狼骨全部流了下來。
陳陽從血水骨肉當紅,取出了狼髀骨,用清水洗干凈。
俗話說得好,“男帶狼牙,女帶狼骨,狼髀骨天生辟邪”陳陽早些年不信這些玄乎其玄的東西,但跟著父親和祖父時間久了,從最初的嗤之以鼻,變成了半信半疑。
如今有機會,生死活剝了一條土狼,陳陽小心翼翼的把這狼髀骨給存了起來。在當今這個科學發(fā)達的社會,很多人都喜歡收藏這類的玩意兒。狼髀骨自然也不例外,雖說這東西不是古董文物,但是,如今不讓隨意獵殺野生動物,狼自然也不例外,市面上的狼髀骨十個里面九個都是假的。
然而,真正的狼髀骨,在許多有錢人的眼里,仍然是稀罕物件,是那種舍得花大價錢買到手里的東西。
收拾掉了那只土狼的皮毛骨骼,陳陽將狼肉放置在火上,樹杈穿了一個通透,大火已烘,滋味倒也十分的特別。
狼肉略帶腥臊的味道很快傳遞開來,雖說有什么調(diào)味料,但是大火烘烤之下,焦香四溢。
陳陽稍微嘗試了一口,狼肉略微有些柴,但入口之后細嚼之下,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剛才折騰了一天,陳陽和方雯雯都沒有吃飯,一條狼雖然都是他頭一次吃,但好歹也是肉啊。
三下五除二,一條狼便被陳陽和方雯雯吃的七七八八。
只是,方雯雯吃不慣這樣野性十足的野味兒,嘗了幾口就興致缺缺了。
陳陽則吃得很快,吃完之后,來不及擦嘴,便拍著飽滿的肚子,背著方雯雯往山下走。
然而,不等陳陽走出去幾步,突然停下來了腳步。
“陽陽哥,怎么了?”方雯雯疑惑的問道。
“你有沒有聽到這附近灌木叢里有什么聲音?”陳陽愣在原地,看向四周。
黑漆漆的林子里,什么也沒有。但如果安靜下來仔細聽,卻依然可以聽得到,不知何處傳來陣陣似是狗叫又像是嬰兒啼哭一樣的聲音。
“陽陽哥,怎么快走吧。怪嚇人的這地方?!狈仅┡吭陉愱柕谋成?,感到這里的環(huán)境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然而,陳陽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竟然放緩了腳步,左顧右盼的看著四周。
隨后,目光停留在了不遠處的一處槐樹下的灌木里。
“聲音就是從那里傳來的!”陳陽指著那里。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著了魔一樣,有一股力量推動著陳陽,一點一點的靠近那里。
方雯雯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片灌木。
山風吹來,灌木沙沙作響。
陳陽背著方雯雯走上前去,一只手扒開灌木,看向灌木后面,究竟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