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逸誠完,跟著進了府。
家仆想攔,卻不敢攔,對方畢竟是濟城大將軍,他只得嘴上囁喃“鄴將軍,這,這是城主的命令,不要讓我們下人為難?!?br/>
鄴逸誠沉聲道“你若不帶路,我便親自帶墨姑娘去客堂?!?br/>
家仆分明有幾分畏懼鄴逸誠的威嚴,臉色雖然為難,但最終是沒有敢再攔著鄴逸誠,只好領(lǐng)著兩人去見公孫靖。經(jīng)過幾個回廊,便來到了客堂。
公孫靖正在回廊上逗鳥,見到墨璟跨進了月牙門,臉上的笑容立刻像菊花一樣綻放,但是當看到鄴逸誠也跟在她身后時,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瞪了一眼領(lǐng)路的家仆,家仆一臉無奈樣,趕緊把頭低下去。
公孫靖目光沉沉的掃了神色清朗的鄴逸誠,爾后又一臉笑容的對著墨璟“太平郡主,里邊請,里邊請?!?br/>
墨璟也不話,徑直走進裝飾得十分豪華的客堂。若以一城主的俸祿,根就不可能住這么大的庭院,更不能裝飾得這么金碧輝煌。這家伙,定是沒少貪百姓的錢財。
鄴逸誠緊跟在墨璟的身后,卻被公孫靖伸臂一攔,他沉著臉色對鄴逸誠“鄴將軍,你應該去操場監(jiān)軍?!?br/>
鄴逸誠給公孫靖行了一禮,平聲道“回城主,監(jiān)軍是副將的職責。而末將的職責是隨時隨地保護城主的安危。”
“你”公孫靖啞口了。
那些戰(zhàn)火紛飛的日子,公孫靖的確有過口諭,讓鄴逸誠隨時隨地的守在他身邊,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此時,倒被他用來堵了他的嘴。公孫靖對這鄴逸誠,真是又恨又無奈,他畢竟還需要他的保護。所以,公孫靖并沒有對鄴逸誠過多的厲聲疾色。
他只是干眼瞪了瞪鄴逸誠,低沉的“你就守在門外?!绷T,甩了甩袖進客堂。
鄴逸誠果真守在門口,里面有什么動靜,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墨璟立身在客堂中央,公孫靖滿臉笑容朝她走去,熱情萬分的“郡主,這邊請坐?!?br/>
指的自然是上排一錦座。
墨璟卻是沒有動,淡淡的瞅著他“城主有什么話就直?!?br/>
公孫靖已經(jīng)習慣了墨璟對他的冷漠,臉上的笑容一絲不減“郡主這么直爽,那下官也就開門見山的直了?!?br/>
墨璟不語,等著他話。
公孫靖干干的自笑一聲,然后啪啪的拍了兩巴掌,立刻有兩個家仆端著蒙著紅綢蓋巾的托盤從屏風后走出來。
墨璟早感覺屏風后有人,只是沒有,她就等著看公孫靖要表演些什么。這老匹夫,滿肚子壞心眼,還能玩出什么好幺蛾子來嗎
“郡主你看。”公孫靖喚了一聲,便將兩個托盤上的紅綢蓋頭給掀開了,露出兩盤子金幣,看那堆頭,大約一千個左右。
墨璟不動聲色。
“郡主為天齊國邊境繁榮安定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下官作為濟城的地方官,自然是要對郡主嘉獎一番。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