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泱泱的進(jìn)攻尤為猛烈。
一只手掛在他脖頸。
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另一只手一路往下。
薄斯凜冷汗都下來了。
“等等?!彼?,制止了她的動作。
蘇泱泱抬眸。
白凈的臉上,是黑凌凌的瞳孔。
“等什么?”她道,“薄斯凜,次次都不行,現(xiàn)在還不行?”
薄斯凜:?。。。?!
靠?。。。。。?!
不等他辯駁,她的手又握上了他的脈搏。
“這回身體挺好啊。”她道,“腎不虛。”
薄斯凜嘴唇顫抖。
完了。
泱泱知識學(xué)多了!
這又是哪個小畜生教的?!
自從離開了荒島之后,泱泱的詞匯量是一天比一天豐富!
這幾天,他每天就看見田甜和沈若晴神秘兮兮帶她進(jìn)入觀影房,進(jìn)去的時候幾個人,出來的時候就紅幾張臉。
有幾次,他清清楚楚看見泱泱就盯著他身下研究!
好一個石破天驚。
好一個飛速成長!
門外。
觀摩團(tuán)隊依舊是那些人。
此刻還增加了管家和薄熙。
薄斯凜的父母緊急處理海外事務(wù)去了,只能視頻參加這場激動人心的決賽活動。
“他說要等!”小何從前方傳來軍報。
頓時,跟多諾米骨牌倒了似的,肉眼可見一張一張的黑臉往后延續(xù)。
“凜哥是不是真的……”喬和風(fēng)欲言又止。
“真的什么?”薄熙瞇眼,“真的跟你一樣?”
喬和風(fēng):?。。?!
“我后來不是那樣了??!”他大聲道。
說完,場上寂靜。
沈若晴用力瞪了他一眼,踢了他一下。
喬和風(fēng)自己捂臉走到一邊,沒臉見人。
小何低聲道:“別在熙姐面前說凜哥呀!你沒發(fā)現(xiàn)嗎?薄家人都一個德行,雖然自己愛說,但是不允許別人說!”
“我知道!”喬和風(fēng)回答,“但你會不會說太大聲了?”
小何一滯,余光瞟到薄熙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立馬心頭一悚!
“又說話了!”小何舉手報告。
里面。
薄斯凜撐著身子,無奈地拆掉了手套。
“泱泱……給伱看個東西?!彼溃跋日f好,不準(zhǔn)笑?!?br/>
“好。”蘇泱泱說好了。
薄斯凜看了她一眼。
不太信任。
但還是拆開了自己的手套。
空氣中沉默半晌。
“嗯?”
蘇泱泱發(fā)出了一聲清晰的疑惑聲。
“怎么還發(fā)光???”她還有點微醺,踉踉蹌蹌坐了起來,“你涂東西了?”
“不是,是這玩意兒……”
他媽的夜光?。。?!
蘇泱泱get到了。
“那就是到了最后,你會變成一個夜光人?”
薄斯凜:“……”
不如死了。
“這不好笑?!碧K泱泱聲音還有點失望。
“因為我還沒有說完?!北∷箘C道。
兩人在暗夜里對視。
薄斯凜抿唇,拉著她的手道:“你還記得在教堂里,你問了我一個問題嗎?你說我是不是只有手是這樣……”
他慢慢靠近,溫?zé)岬暮粑鼜乃箢i處滑過。
隨后埋在她脖頸,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其實最先開始的……不是手?!?br/>
他扯了一下褲頭。
隨后。
夜空中。
亮起了一個燈塔。
……
這一晚,薄斯凜看著被子里笑得打滾的人。
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來這個世界,就是來受苦的。
此刻他只有一句話要說:造化弄人,造化,它弄人。
隔天晨起。
蘇泱泱難得面帶笑容。
大年初一的早餐就格外豐富。
眾人在狼吞虎咽的同時,不停地往蘇泱泱那邊看。
而此刻,另一名英俊男子,眼底正掛著黑眼圈,一夜都沒有好睡眠。
“怎么了?”小何是最后起來的,用氣聲問了一句。
在對面餐桌上的喬和風(fēng)抬起下巴,揚了揚。
“出事了?!彼?,“估計是做過頭了,第一次嘛,很興奮很激動也是正常的。泱姐戰(zhàn)斗力好強哦,看把凜哥弄的,眼睛都睜不開了?!?br/>
“喬和風(fēng)。”
薄斯凜的聲音跨過一張桌子,緩緩溜了過來,“我沒聾。”
“大年初一不能打孩子!”沈若晴立馬道。
喬和風(fēng)立馬有了靠山,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薄斯凜瞥他一眼,冷笑。
“其他的就不說了。你人沒死成,還在這兒住下了?自己沒家?”
喬和風(fēng)立馬哇地一聲大叫,那邊哄的哄,罵的罵,跑的跑,直接炸開了鍋。
薄斯凜淡定吃菜。
搞他還需要動手?
小看誰。
“所以你們昨天晚上……”她頓了頓,確認(rèn)桌上全成年了,才開口,“有沒有進(jìn)行拼圖活動?”
薄斯凜:?
薄熙撇嘴,“沒用的東西,一看就是沒有?!?br/>
蘇泱泱直接道:“這回不是他的問題?!?br/>
眾人:?!
“是我?!彼姓J(rèn)。
薄熙筷子停了。
老爺子假裝在看書,人凳卻已經(jīng)分離。
——人在八卦現(xiàn)場。
原本的凳子,在餐桌的另一邊。
“我今天會努力的。”蘇泱泱給出這一句。
努力不笑。
其實昨晚到了最后,還是可以一試的。
但她一看見那盞夜空中最亮的燈,她就控制不住……
薄斯凜瞇眼看她,沉默。
何止是控制不住地笑。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還利用他照明了。
這話一說完,桌上也沒人敢問。
但一桌十幾人,腦子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百八十種可能性。
每一種,都以薄斯凜身敗名裂為結(jié)局。
“哎,泱姐終究是善良了?!眴毯惋L(fēng)嘆息,“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是自己默默攬下所有的事情……”
薄斯凜:?
喬和風(fēng)又道:“島上的加油站都炸了吧?要不讓人捉點野生的東西來,再做一瓶,讓凜哥好好補……”
砰!
杯子碗筷直接飛向了喬和風(fēng)。
對面是薄斯凜微笑的臉。
喬和風(fēng)依舊一個大鵬展翅,麻溜逃離現(xiàn)場。
“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路!思路!”
他邊跑邊道:“凜哥,事情發(fā)生了,咱們總不能逃避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不行就不行,要想辦法解決的!我當(dāng)初就是積極面對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
“不能諱疾忌醫(yī)??!”
“男人的雄風(fēng),是可以用外力調(diào)節(jié)的!”
“我的乖乖啊,快閉嘴吧!”管家都快瘋了,拼命拉住喬和風(fēng),捂著他的嘴往旁邊拉。
然而下一秒。
喬和風(fēng)愣住了,看向門外,立馬伸手捂住了嘴。
剛進(jìn)門的祁城:“……”
以及跟在他身后進(jìn)門的祁家人:“……”
一時間。
冷風(fēng)穿堂而過。
帶起了昨夜的雪。
讓薄斯凜白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