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目光掃過三人,張口說道。
蘇怡安回到:“我一切安好,哥,給你介紹,這是天璇苑的新人弟子凌風?!?br/>
凌風聽到蘇怡安稱呼,知道來人正是蘇怡安的哥哥,蘇瀧。
皇家武院瑤光苑核心弟子,在核心弟子中的頂尖之輩。
蘇瀧瞥了一眼凌風,見他穿著樸素白衫布衣,又聽說他是天璇苑的新人弟子,臉上現(xiàn)出鄙夷之色。
這么個窮癟三跟我妹走的這么近,意欲何為?
蘇瀧心里開始有蟑螂作怪。
“怡安,我出門兩天,你怎么就結(jié)交了天璇苑的窮酸潑賤?有辱我蘇家高貴體面?!?br/>
“天璇苑弟子,還是新人弟子,根本不配參加今天的宴席?!?br/>
蘇瀧說話間,臉上傲慢之極。
凌風眉頭緊蹙,看來又是一個囂張跋扈慣了的公子哥。
蘇怡安立即生氣道:“哥,凌風是我請來的朋友,他還曾救我一命,我不準你再說這些無禮的話?!?br/>
“若是你再對凌風,出言不遜,我就讓父親禁足你一個月?!?br/>
“你……”
蘇瀧雖是蘇太師長子,但只因修煉天賦不如蘇怡安這個女兒。皇家武院中蘇怡安更是憑實力成為瑤光苑大師姐,為蘇家掙足了臉面。
是以蘇太師平時寵愛蘇怡安更勝過蘇瀧。
蘇怡安不管是在家中的地位,還是在皇家武院中的地位,都比蘇瀧要高,因此習慣了被妹妹管束,沒有再繼續(xù)找麻煩。
只是心中對凌風越加敵視,依然時不時厭惡的望向凌風方向。
“這等賤民竟然想盡辦法接近我妹,肯定心懷不軌。無非是想攀上我妹這個高枝,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蘇瀧直接將凌風劃到,那些想追求蘇怡安的人群中。
凌風哪知他的想法,對他的無禮只當是王侯公子的通病。看在朋友蘇怡安的情分上不與他計較,四人進入蘇家宴會大廳。
廳中已經(jīng)有數(shù)百人等候,有皇家武院的弟子,還有不少朝服的長者。
皇都中大半的青年才俊都來了,凌風竟然還看到了龐絢和公羊修等人。
見身穿布衣的凌風與蘇怡安走在一起,無不輕視,只當是下人親隨。
蘇怡安囑咐了一聲蘇瀧,安排凌風和墨雨坐下,走向后廳,長輩處。
蘇瀧旁邊聚攏上來幾個年輕少年,眉宇間有幾分相仿,顯然是蘇家子弟。
一個身材健碩的彪悍少年看到凌風,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堂哥,這人是誰?看著不像是皇都中的哪家的子弟?。俊?br/>
此人正是蘇瀧和蘇怡安的堂弟,蘇俊。見凌風與蘇怡安走的近了點,也是不舒服。
蘇瀧不忿的說道:“天璇苑的新人弟子,凌風。”
蘇俊一聽是天璇苑的弟子,還跟蘇怡安走的那么近,面色變得不善。
“怎么會讓天璇苑的下等人參加今天的宴會,太師可是故意請了龐家的龐絢等人,說要震懾一下龐家,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br/>
“這凌風一來,那還不……”
蘇俊話沒說完,蘇瀧已經(jīng)明白他的意思,凌風的到來給蘇家降低了檔次。
有龐家的龐絢在場,難免有些折了面子。
“是怡安請來的?!碧K瀧無奈說道。
聽到是蘇怡安請來的,蘇俊也是收斂了一些,但臉上嫌棄的神色毫不掩飾。
蘇瀧故意將兩人安排在大廳的角落處。
墨雨噘嘴嘟囔道:“表哥,你好過分?!?br/>
蘇瀧臉上一冷:“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br/>
心中暗道,要不是我蘇家做后臺,你墨家能在洛城稱為大家族嗎?
凌風也不在意眾人眼神,與墨雨等人坐在一處。
龐絢遙遙看見凌風,內(nèi)心嘲笑,對同桌的公羊修等人說道:“蘇家實力不濟,現(xiàn)在竟然連凌風這等賤民都開始招攬了?!?br/>
公羊修等人一陣哄笑。
“下兩苑也能出個攀高枝的‘年輕俊杰’,不容易??!”
手下小弟笑的更歡了。
蘇俊直來直去,聽到他們的嘲諷,哪里忍得住,徑直走向蘇怡安。
“姐,今天來的都是皇都中的青年才俊,你怎么能讓天璇苑的土野窮酸來赴宴呢?太丟人了,都被龐家的人恥笑了,能不能請他出去?!?br/>
蘇怡安怒目而視,身上一股冷意爆發(fā),若萬年寒冰:“蘇俊你再敢侮辱凌風半句,就滾出宴會。不要讓我再見到你?!?br/>
蘇俊見蘇怡安動怒,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
蘇瀧與他四目相碰,說道:“放心,此事我肯定要稟告父親,他會處理凌風的?!?br/>
正當他們?yōu)榱栾L之事耿耿于懷,內(nèi)庭中走出一位長髯老者,正是太師蘇牧。
大廳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蘇牧一身蟒袍,氣度雍容,身上隱隱有罡氣流轉(zhuǎn),不怒自威,竟然也是一位高手。
手中挽著蘇怡安,一臉和藹。
見到眾人安靜,于是緩緩張口到:“今日是小女怡安的生辰之日,感謝諸位前來,此情我蘇牧代小女謝過?!?br/>
底下便有許多人開始恭賀蘇怡安,并隨手拿出禮物祝賀。
那些賀禮皆是奇珍珠寶,昂貴不俗。
蘇牧命下人一一收起,逐個謝過。
龐絢等人自然也不例外,更是取出一套金絲戰(zhàn)甲,送給蘇怡安。
那戰(zhàn)甲不知是什么金屬材質(zhì),竟然柔軟如絲綢,顯然是先天級護具。
眾人輕聲驚呼。
龐絢一臉嘚瑟,大將軍府出品,壓過眾人,讓他很有面子。
看在蘇牧的眼里,就是另一層含意了。
這是拐著彎的挑釁蘇家了,據(jù)消息,這次刺殺蘇怡安的背后應該就是龐家雇傭或是指使的。
此時竟然送了一件軟甲。
蘇牧面色如常,并不顯露,但是目光中精芒閃爍,一股冷意一閃而滅。
突然,門外下人高聲宣唱。
“二皇子駕到?!?br/>
門口處進來一個身穿明黃服飾的青年,龍行虎步,儀表堂堂。
正是二皇子曹睿。
蘇牧急忙迎了上去,大笑道:“小女生辰,還勞煩二皇子親自前來,真是蓬蓽生輝??!哈哈?!?br/>
曹睿氣度沉凝,施后輩禮,向蘇牧說道:“太師大人客氣了。曹睿奉皇上之命特來為怡安生日宴湊個熱鬧?!?br/>
說完看向冷若仙子的蘇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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