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陳寒生也在這里?”
封帥一愣,趕緊確認(rèn)道。
“是的,好像就在8806號包間,我看見他帶著三個學(xué)生進(jìn)去的。”趙信強補充了一句。
封帥趕緊道:“既然他在這里,那你們誰去把他叫過來吧!”
孫德沃和趙信強露出了遲疑,接著,趙信強就說:“我讓倩倩去吧,她是那個家伙的堂姐?!?br/>
“哦?原來是堂兄妹關(guān)系……”
封帥眉頭一皺,有幾分擔(dān)憂了,畢竟剛才他們還想著如果對方不愿賣配方,就要雷大富動武力解決呢。
趙信強立即明白了封帥的心思,趕緊解釋道:“封少放心,倩倩是我的女朋友,她雖然是那個家伙的堂姐,但是早就不認(rèn)那個堂弟了?!?br/>
“呵呵,好,能把他喊過來就行?!狈鈳浡晕⑺闪丝跉?。
趙信強得意的轉(zhuǎn)頭對陳倩說:“倩倩,你去把那家伙給喊過來吧,就說封少要見他?!?br/>
陳倩遲疑了起來,道:“我怕叫不過來?!?br/>
“你都沒去叫,怎么知道。趕緊去叫,沒看見封少在等著嗎?”趙信強一臉的不悅,命令道。
陳倩點了點頭,于是就走出了8808號包間,朝8806號包間走了過去……
此時,在8806號包間。
陳寒生他們正唱著歌,喝著酒,玩得份外盡興。
他是第一次賺到這么多錢,從一個窮小子,一夜之間變成了有錢人,這種感覺還是十分美妙的。
“陳老師,我們來猜拳吧!”
蘇思沫拿著酒,跑到陳寒生的旁邊,邀請道。
“行啊,就怕你等下回不去呀!”
陳寒生笑了笑,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抬頭一看,來人居然是陳倩。
陳寒生眉頭微微一皺,雖然前些天對方一個勁的道歉,但是他對陳倩依舊沒有什么好感。特別是剛才,還見到她跟著趙信強和孫德沃兩個混在一起。
“你,有事么?”
陳寒生抬頭,面無表情的問道。
陳倩點點頭。
這時,唱歌的南宮黎也停了下來,將音樂給暫停了。
“弟,那邊有個叫封少的人,和趙信強他們正商量著想把你的丹藥配方要過去?!?br/>
陳倩知道因為以往自己的態(tài)度惡劣,所以陳寒生對她并無好感,但是她覺得還是應(yīng)該把真相告訴他。
“要我的丹藥配方?趙信強和孫德沃上回是被挨夠打吧!”
陳寒生聽到這話,笑了。
陳倩卻一臉的擔(dān)憂,見陳寒生沒有當(dāng)回事,趕緊道:“還有雷老大,他們都在幫那個封少出主意?!?br/>
“雷大富?”
這一下,陳寒生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說,趙信強和孫德沃,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雷大富如果想奪他的丹藥配方,可就有些令他擔(dān)憂了。
“你剛才說,他們都在幫封少?這個封少是誰呀?”陳寒生趕緊問道。
“封氏集團(tuán)的少爺,他這次特意來萬州市,就是打你丹藥的主意?!标愘蝗鐚嵒氐?。
“封氏集團(tuán)?”
陳寒生還沒說話,一旁的宋瑤卻微微一驚,道:“老師,這下你可能有麻煩了?!?br/>
陳寒生趕緊道:“瑤瑤,怎么了?”
宋瑤道:“封氏集團(tuán)權(quán)勢極大,而他們的支柱產(chǎn)業(yè)就是美容豐胸之類的醫(yī)療產(chǎn)業(yè),而你的美顏丹和豐胸丹,就會搶了他們現(xiàn)今的市場,我想這就是他們來的目的?!?br/>
聽到這話,陳寒生恍然大悟。
這時,宋瑤趕緊問陳倩:“倩倩姐,你還聽到他們有說什么嗎?”
陳倩道:“他們叫我來喊寒生過去,他們好像是想買配方,當(dāng)然如果寒生不肯答應(yīng)的話,他們好像就會讓雷大富用武力解決,強逼他把丹藥配方交出來?!?br/>
宋瑤嚇了一跳,立即有些慌了,趕緊道:“不行,我得趕緊告訴我爸!”
說著,就拿出手機,準(zhǔn)備給宋正邦打電話。
陳寒生搖了搖手,示意宋瑤不用著急。
其實,陳寒生也知道這個封氏集團(tuán),完全就是江南省的招牌,可以說,江南省歷屆省領(lǐng)導(dǎo)都得討好這個集團(tuán),因為人家集團(tuán)貢獻(xiàn)的稅收實在是太大了。同時,這也造成,江南省政府里到處都是封氏宗族的子弟。
而宋正邦,如今退出了宋氏集團(tuán),要想跟封氏集團(tuán)斗,又怎么斗得過呢?
所以,這事就算宋瑤告訴給了宋正邦,也沒多大用處。
想到這里,就對宋瑤道:“不用太擔(dān)心,你只要讓你父親盡快把丹藥的專利給辦下來就行,其他的我自己來慢慢應(yīng)付?!?br/>
宋瑤也慢慢冷靜了下來,點點頭。
陳寒生說的確實沒錯,只要專利辦下來了,對方就算能要到配方也沒有用了,那是侵權(quán)。
接著,陳寒生對陳倩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你就說我不認(rèn)識什么封少,不過去?!?br/>
陳倩點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過了幾分鐘,8806包間的房門被再次推開,一行人走了進(jìn)來。
帶頭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而在他的身后,便是幾個熟人。雷大富、孫德沃、趙信強和陳倩。
很顯然,這個帶頭的年輕男子,一定就是陳倩之前說的那位封少了。
雷大富一進(jìn)包間,便熱情的朝陳寒生走了過來,像個笑面佛似的,對陳寒生打招呼道:“哈哈,陳兄弟來我的KTV居然不支會老哥一聲,這是看不起我雷某么?”
“雷總說的哪里話,我還真不知道這家店也是雷總您的?!标惡χ氐馈?br/>
“今天酒水全部算我雷某請的!”
雷大富笑了笑,一臉慷慨的說道,接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封少,然后趕緊向陳寒生介紹道:“對了,陳兄弟,我來跟你介紹,這位是封氏集團(tuán)的封少。封少可是慕名而來,特意找您的?!?br/>
“哦?找我?”
陳寒生詫異道。
封帥伸出手,打招呼道:“陳兄,你真是難請呀,剛才我叫朋友過來請你喝杯酒,可是請不動,那我封帥只好親自過來請你了?!?br/>
陳寒生笑了笑,沒有說話。
封帥估計覺得有些尷尬,于是打了一眼周圍,接著笑容親切的道:“咦,宋瑤,你也在?”
宋瑤瞟了一眼封帥,然后目光就移到了別處,道:“我們……認(rèn)識嗎?”
再次尷尬!
封帥有些不自在了,笑容都僵住了,于是就說:“我是封氏集團(tuán)的封帥啊,我父親是封錦濤,之前我們見過的?!?br/>
“哦,封氏集團(tuán)聽說過,封錦濤是誰?”
再次看向封帥,宋瑤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氣氛再次尬到了極點,傻子都知道宋瑤這是故意的。
饒是封帥再怎么忍著,臉上都還是現(xiàn)出了幾分憤怒之意。
內(nèi)心咬牙切齒,他媽的,還以為你爹還是當(dāng)年的宋氏集團(tuán)副總裁呀,真是給臉不要臉的臭裱子!
想到當(dāng)初去追求宋瑤的時候,她那嫌棄的表情,雖已過去了兩年,但至今封帥都還記得。
馬勒戈壁的,要不是眼下小爺要辦正事,他真想叫雷大富把宋瑤的衣服給剝了,然后幾個人直接把她輪了,讓她變成一個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