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薇薇握著手機,看著掛斷的號碼,頓時不住的搖著頭,再度打過去。
可是無數(shù)次之后,里面都只有一個聲音: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砰!仿若一顆悶雷在心間炸開,好不容易活著回來,卻聯(lián)系不到戰(zhàn)翎寒。
而且剛剛聽士兵說,他有急事去了軍區(qū),是不是又有什么危險的任務(wù)?
這樣想著,藍薇薇不顧身體的虛弱,直接爬起來,“不,我要去找寒,我要找他……”
“這位小姐,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不能下病床的?!弊o士看著突然發(fā)瘋般的藍薇薇,也是有些無奈了,隨即慌忙攬住她,不敢讓她離開。
而此時的戰(zhàn)府內(nèi),士兵看著掌心里的手機,按了好幾下才發(fā)現(xiàn)是關(guān)機了,大概是沒有電了。
隨即將首長的手機拿去樓上的臥室充上電,便再度下樓。
原本幾天幾夜未曾休息的戰(zhàn)翎寒,因為軍區(qū)打來的緊急電話,本就幾天幾夜沒有合眼的,直接穿上軍裝就趕去。
走的太過匆忙,以至于連手機都沒有帶。
南漁港。
藍薇薇坐在冰床上,凝望著窗外的景色,心底里一陣煩悶。
不知道戰(zhàn)翎寒究竟有什么急事,更加不知道,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他都經(jīng)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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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護士手里要來的電話一直緊握在手心里,可無論她撥出去多少遍,都未曾接通過。
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可卻無法見到那個心底里思念成疾的人。
就那樣面色凝重的坐在病床上望著窗外,一直到夜晚護士下班,并且從她手里拿回了手機。
身無分文,并且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的藍薇薇,不知道要怎么樣聯(lián)系戰(zhàn)翎寒。
一個人在病房,凝視著窗外被黑色籠罩的夜,再也按耐不住心底里的思念。
拔掉輸液瓶,恢復(fù)了一些體力的她趁著護士醫(yī)生沒有發(fā)現(xiàn),直接逃了出去。
她要回去寧城,回去找戰(zhàn)翎寒。
緊攥著胸口的鳳紋玉璧項鏈,瘦弱的身影朝著醫(yī)院外走出去,在漆黑的夜里,單薄的身子還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
因為是深夜,街上的人很少,好不容易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一看到她狼狽虛弱的模樣,尤其是口袋里沒有一毛錢,直接擺手拒載。
一連幾輛車,都未曾有人愿意免費送她去車站。
最終沒有辦法,藍薇薇打聽著車站所在的方向,在漆黑的夜里一路走過去。
可因為距離很遠,藍薇薇整整走了五個小時,虛弱的身子險些倒在路邊。
直到趕來車站,藍薇薇邁出艱難的步伐,身體虛弱到還未去售票窗口,整個人頃刻間倒地,整個人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直到黎明時分,只見南漁港的醫(yī)院內(nèi),站在病房內(nèi)滿身肅穆的軍裝男,一雙陰鷙的眸子瞥向冷汗直流的院長,以及幾個醫(yī)生護士。
“人呢?”
清冷的嗓音吐出,令面前被大清早喚來的院長渾身一顫,“回首長,在護士值班的空隙,人……跑了?!?br/>
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院長嚇得簡直要尿褲子了,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把首長夫人給丟了,這簡直是攤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