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杳杳深吸了一口氣。
她選擇無條件相信。
因為是他,所以她相信。
最終,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孟祁寒看她臉色很差,覺得她是受到了驚嚇,回到孟宅,便親手絞了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他們回到宅中,還能聽到窗外隱隱傳來的槍聲,這應該是一場惡斗。
“爸爸不會有事吧?”孟杳杳抬頭,神色復雜的望了他一眼。
方才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已經看到有另一隊護衛(wèi),護送著大總統(tǒng)離開了,便對他說:“大總統(tǒng)沒事。只是這場戰(zhàn)爭,經歷的時間會有些久,總統(tǒng)府也……”
沐琛既然決定破釜沉舟,和總統(tǒng)府徹底撕破臉,將一隊士兵包圍了北平飯店,定是同時派了另一隊,意圖攻占總統(tǒng)府。
此時,總統(tǒng)府亦正在進行一場惡戰(zhàn)。一排士兵架著機槍朝中總統(tǒng)府掃射著,玻璃全部打碎,漢白玉建筑物上全部都是一個個彈孔。總統(tǒng)府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糟了!”孟杳杳想了起來,“曼如!曼如不會有事吧!沐家,來婚禮現場,不就是為了搶人的嗎?”
沐家的確也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曼如,而陸曼如撕掉了身上的婚紗,原來婚紗內里穿了一件黑色緊身抹胸和一條黑色緊身褲,身手敏健矯捷,躲避著士兵們的追捕。
今天的一切,她早有預料,她的腿上,綁了兩把槍,足夠她防身所用了。
殺手,是不會把自己的雙腿裹在如此蠢笨逼仄的魚尾裙里的。好在,有了這一條后路。
陸曼如就像一只黑色的燕子,步步翩躚,迅速消失在了那群士兵的眼中。
“我派了人,留在現場,一有情況,會立即匯報給我們的。”孟祁寒對她道,希望她能放心。
“嗯?!泵翔描脩艘宦?。
孟祁寒神色復雜的望著孟杳杳,覺得她今天異常安靜。
在他眼里,今日的一切,他早已司空見慣,不知這小丫頭是不是感覺到很震撼。
“剛才,你害怕了?”
孟杳杳搖了搖頭。
他在她的身邊,她怎么會害怕,危機關頭,他也是第一時間將她攬在了懷里,護著自己。
“今日的一切,是不是舅舅早就預料到了?包括沐家會反?”孟杳杳道。
“不難猜測。”孟祁寒如是道。
畢竟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他也不能做出任何,這一點,孟杳杳也可以理解。
最終的結局,可能是沐家敗,或者是總統(tǒng)府被推翻,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這一切都太復雜。明爭暗斗,爾虞我詐。
“砰”的一聲,孟宅的門被推開,李清章匯報道:“總統(tǒng)府被襲,府中的護衛(wèi)不敵,全軍覆沒,現在總統(tǒng)府已被占領,陸彥霖和少量護衛(wèi)護送著大總統(tǒng),暫時先逃離了北平!”
“知道了?!泵掀詈馈?br/>
孟杳杳猝然一驚。
難道,這么快?
“才過了半個小時,總統(tǒng)府就……”
孟祁寒道:“沐家此次一共調兵十萬,三萬攻總統(tǒng)府,三萬圍剿北平飯店,還有三萬鎮(zhèn)守沐家老巢。留在總統(tǒng)府的親兵護衛(wèi)只有不到五千,加上總統(tǒng)府的家丁和護院,也與沐家派去的士兵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