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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弟弟插了 男人從她身

    男人從她身上抬頭,緊繃的全身如一頭蟄伏的豹子,散發(fā)危險的氣息,“你確定?”

    “我來月事了!”甄心語氣急促解釋,“不信你摸。”

    她這會兒也想不到什么害羞啊之類的,抓著他的手就按過去。

    蕭庭禮沉吟了幾秒鐘,眸底如墨漆黑,“別的地方也可以?!?br/>
    甄心突然就來了氣,“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

    她用力把他的手甩開,白玉般的足尖蹬在他胸口,使勁兒把他推遠(yuǎn),“叫司機(jī)停車!我要下車!”

    甄心的面上現(xiàn)出羞惱,一邊胡亂把禮服套回肩上,一邊把手包重重扔回他身上,低著頭噼里啪啦找高跟鞋。

    “我知道,蕭先生之所以在酒店里沒拆穿我,是因為蕭先生也要面子的?,F(xiàn)在離酒店也足夠遠(yuǎn)了,可以不用演戲了,把我丟大馬路上就行!”

    她用力的拍前排司機(jī)的座椅背,“停車!放我下去!”

    這會兒還是正月里,所以開車的是個年輕司機(jī),平日里跟在蕭庭禮身邊的機(jī)會不多,這會兒頓時有些拿不準(zhǔn)意思,不住打量后視鏡中男人的臉色,“蕭先生?您看,這……”

    蕭庭禮鐵青著臉,沒說話。

    一股醋意在心口橫生。

    正好到了岔路口,等紅綠燈,車子剛停,甄心一把扭開門就要下車。

    男人心煩意亂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司機(jī)手忙腳亂按下鎖門鍵。

    “行了!”他怒聲,“坐好!”

    甄心狠狠瞪他,眸子仿佛浸了水。

    抓過手機(jī),她開始撥號碼,氣咻咻遞到司機(jī)臉側(cè)按下免提,“就說發(fā)現(xiàn)我暈倒在馬路邊,屏幕上正準(zhǔn)備撥這個號碼。”

    司機(jī)沒來得及詢問蕭庭禮的意思,那邊已經(jīng)接通了,“心心?”

    “呃,我是路過的?!彼緳C(jī)連忙復(fù)述著甄心的話,“你過來接她吧?!?br/>
    許沐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聲音里掩飾不住急促的擔(dān)心,“你們現(xiàn)在在哪?送醫(yī)院了嗎?”

    “還在我車上,她穿著短裙子凍僵了?!彼緳C(jī)一邊回答一邊看蕭庭禮臉色,見男人沒有反對的意思,當(dāng)即接下去演戲,“這是你女朋友吧?半夜急診很貴的。”

    “你把賬號報給我,我轉(zhuǎn)賬給你。馬上送她去醫(yī)院,一分錢不會少你的?!痹S沐那邊吵吵鬧鬧的,“我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走不開。我稍后會派人過去和你交接。”

    “有什么事情比女朋友的命更重要?”司機(jī)作出不耐煩的樣子,“去醫(yī)院我不順路,你趕緊來接,不然我還把她丟下車?!?br/>
    “她手機(jī)里應(yīng)該存了蕭先生的電話,你打給他,甄心是他的女人,他一定會管的?!睊斓羰謾C(jī)之前,聽筒里傳來了賈夢妍催促的聲音,“趕緊的,許沐,還磨蹭什么……”

    車廂內(nèi)死一般安靜。

    甄心胡亂抹了一把臉,望向蕭庭禮的目光帶著愴然,“聽見了嗎,蕭庭禮?許沐說我是你的女人,他沒空管!

    他要是真和我有一腿,他要是連今天這種日子都非要冒險和我私會,他會舍得不管我、把我丟給一個陌生男人嗎?”

    她把手機(jī)重重砸在蕭庭禮身上,轉(zhuǎn)頭又去用力扭車把,“把門打開!”

    蕭庭禮把她扯回來,沖司機(jī)一揚(yáng)下頜,“開車!”

    酒店內(nèi),許沐盯著手機(jī)屏幕,手背繃出幾條青筋來:是蕭庭禮把甄心丟在路上了嗎?

    天這么冷,她穿那么少,難怪凍僵了。

    他當(dāng)時一接通電話,真的著急擔(dān)心的想要丟下這里的一切,馬上趕過去救甄心。

    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蕭庭禮那么敏感多疑的人,肯定在附近看著。如果他真的著急出現(xiàn)了,不就坐實了他和甄心偷情的事實?

    所以,他表現(xiàn)的越無情冷漠,甄心才越安全。

    甄心蜷縮在車門邊,離得蕭庭禮遠(yuǎn)遠(yuǎn)的,心里無聲松了口氣。

    她打這個電話是冒險的,幸好許沐足夠聰明,這么些年培養(yǎng)出來的默契,關(guān)鍵時候還是靠譜的。

    在這位蕭先生身邊兩三個月,她多少也摸透了一些他的脾性。

    她看他今晚對這件事不依不撓的,就知道沒那么容易搪塞過去,只好兵行險著。

    一味對蕭庭禮服軟是沒用的,他霸道慣了,自信慣了,受不了被人騙,所以也沒人敢騙他。這時候反著來刺他一下,效果反而會更好。

    何況她也確實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她和許沐清白的很。

    車子開出好長一段,車廂內(nèi)的氣氛還是死一般安靜,連司機(jī)都感覺如坐針氈。

    蕭庭禮側(cè)目看了甄心一眼,她整個人縮在后座的一個小角落里,露在外的手腳,都凍得蒼白。

    男人拎起披風(fēng),兜頭罩下,甄心用力抓掉,擲在座椅下。

    蕭庭禮先是扣住她冰涼的手腕,拉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掙扎著往后縮,索性轉(zhuǎn)身靠過去,把她攬進(jìn)了懷里。

    甄心在他胸口又捶又打,身體拱來拱去,就是不肯好好呆著。

    “我信你就是了?!?br/>
    他到底還是開口了,“這事到此為止。”

    其實,那間休息室的桌底是裝有錄音的。不是他心理變/態(tài)重口味,只是有些人喜歡躲在那里磨磨唧唧些歪主意,所以以防萬一。

    就像他所說的,調(diào)個記錄過來就什么都清楚了,但他居然有些……不愿意。

    到底是出于真的相信她,還是不想聽見自己不愿意承認(rèn)的事實,他心里一時也說不清楚。

    他只知道,這個女人在他心中,已經(jīng)不再是毫無位置的。

    一種叫著‘心疼’的情緒,不知不覺滋生出來,無聲無息之間已經(jīng)在那里圈下一塊地方,與眾不同的、屬于她的一塊地方。

    甄心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耳朵貼在他胸前,聽他說話,都帶著嗡嗡的回聲。

    “沒什么事情,大晚上的,您就別操心了。”

    “面子?您要真顧忌賈家和方家的面子,您老今晚怎么剛好‘因病缺席’了?”

    “她可是我?guī)サ娜?,哪能由得別人所以糟踐?”

    “您快休息去吧。我可是餓了,晚飯都沒吃幾口,掛了?!?br/>
    蕭庭禮放下手機(jī),看見甄心在自己胸口閉著眼,他聲音不由自主放輕兩分,對著司機(jī)吩咐,“找個地方吃飯?!?br/>
    “我不想吃。我想睡覺?!闭缧拿悦院_口,眼睛依舊閉著,“我禮服壞了,我不要出去。”

    蕭庭禮差點忘了,“那就回御景苑,吩咐保姆先燉湯?!?br/>
    他以前從未管過別人死活,但此時卻鬼使神差的改變了主意。

    四十分鐘后,車子駛進(jìn)院子。

    甄心身上軟綿綿的,根本不想動。

    蕭庭禮原本以為她是受了委屈、鬧脾氣,結(jié)果手指無意間挨上她臉頰,才發(fā)現(xiàn)有些燙。

    “病了?”

    他蹙眉,正準(zhǔn)備讓司機(jī)去接家庭醫(yī)生來,甄心半睜了眸,搖頭,“沒事,有時候就會這樣。”

    “好好的為什么會這樣?”

    蕭庭禮還是沒明白,畢竟他從未接觸過。

    甄心抬手按在小腹上,“痛經(jīng)。”

    喔,他懂了。

    “正好讓保姆燉了熱湯,喝一點再去睡”。

    蕭庭禮抱著她下車,一路抱進(jìn)了餐廳,然后又吩咐保姆準(zhǔn)備暖寶寶給她貼腹部,再預(yù)備了熱水給她泡澡,還是藥浴。

    瞧,蕭先生疼起人來,是真的貼心又專業(yè)。

    不像某些鋼鐵直男,只會讓你多喝水。

    因為有些低燒,所以甄心一直懶懶的。痛的也不怎么厲害,就是沒精神,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熟了。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上午,醒來的時候,蕭庭禮已經(jīng)不在了。

    窗外的鵝毛大雪依舊紛紛揚(yáng)揚(yáng),已經(jīng)下了三天了,卻還沒有停下的趨勢。

    甄心靠在床頭,怔怔地望著天空發(fā)呆:記憶里,上一次下這么大的雪,是爸爸出殯的那天。

    爸,我好想你。

    沒有爸爸的人,等于也沒有了媽媽。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有家,現(xiàn)在回想起來,爸爸走的那一天,她就再也沒家了。

    蕭庭禮的電話在此時打過來,“今天準(zhǔn)備做什么?”

    “去給我爸掃墓吧。”

    “這么大的雪?!?br/>
    “難得這么大的雪,陪我爸好好看看。”

    “行,我讓司機(jī)送你?!笔捦ザY那邊傳來熱鬧的聲音,男女老少,有孩子有長輩,歡歡喜喜。

    對比著她這一端,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正月里少有人掃墓,車子一路暢行無阻,很快到了墓園。

    在停車場上,甄心看見了許沐的車,腳下頓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賈夢妍來了沒有?

    倒不是她怕了,只是這樣的地方,她實在沒心情對著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