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倉庫的大門之后,我就開始想他們會把李俊明帶去什么地方埋?往山上爬?太累因該不會。那我就往公路邊先走走吧。心里想到于是我慢悠悠的朝著公路外面走去。
由于這條路安靜,而且兩邊還有茂密的樹木,走起這條路來是別有一番感受,泥草的清香混著月光鋪滿了整個地面,我一路晃悠短短幾百米的路盡然走了十來分鐘。本來是帶著手電的但是今夜的月光也是還算明亮,而且為了節(jié)約電一般都不怎么用電燈一般天黑之后就會準備著睡覺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眼睛和夜視能力相比一個月前是好了不少。
突然遠遠的看到有兩個人影站在一起但是并沒有朝我走來,當即拿出了武器和手電對準了人影。而看身型無疑因該是文浩和賈悅兩人于是叫到。
“文浩么?你們在干嘛呢?”我大聲叫道。也并不怎么擔心這里會有喪尸被吸引過來,因為多次的進出和我們平時鍛煉的時候觀察發(fā)現(xiàn),確定了我們周圍是安全的,至少沒有那種搖搖晃晃的喪尸。
“小心點,有什么在攻擊我們?!蔽暮苹貞?yīng)了一句。
聽到這話我當即是把硬頭槌拿好,隨時準備發(fā)動強力的攻擊,然后慢慢的朝著文浩靠攏,畢竟我一個人站著沒有幾個人在一起安全。隨著我警惕的眼神不停的掃視周圍,還有輕微的步伐終于是走到了文浩的身邊。
“受傷沒有?知道是什么東西么?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的?”我比較擔心的一連發(fā)出了三個問題。
“有,賈月背上似乎被抓到了。而我們發(fā)現(xiàn)之后便做好了防御的姿態(tài),那東西就沒在出來過了,等了一會之后我們以為那東西已經(jīng)走了,準備回去但是它又來發(fā)動攻擊被我看到擋住了,然后現(xiàn)在又藏起來了我們也不敢走了?!蔽暮普f道,語氣十分平穩(wěn)但是眼睛一直不停的掃視。
“你看到了?什么東西?”我繼續(xù)問道然后一邊拿手電筒查看了一下賈悅的傷勢。
只見賈悅背上有一個不大的爪印但是傷口有些深,鮮紅色的血液還在慢慢的流淌。
“不知道只看到兩點藍光,看體型因該是狗之類的吧。”文浩回答到然后一直在警戒著。
“不行了,賈悅的傷挺深的血也還在流著,在不回去包扎的話可能小命不保了?!蔽壹鼻械膶ξ暮普f道。說真的我一直以來都不太想留下賈悅,不過讓她就這樣死的話那也太憋屈了。
“嗯是啊,怎么做我們?”文浩問道。
“這樣把你力氣大抱著她趕快回去包扎,讓她自己跑回去的話估計血得流干了,然后到了之后你讓江少漢奸來接我,這里我先拖著不然一動就來攻擊的話怕賈悅拖不下去?!蔽艺f道。
“這樣不好吧,萬一….”
“萬一個屁吖,你不是說了么一條狗難道還能咬死我不成?快去吧別在這種地方讓我們的隊伍減員?!蔽掖驍嗔宋暮频脑捜缓蟀咽蛛姶蜷_塞到文浩嘴里。
“快走吧把賈悅帶回去,又不是生離死別的?!蔽覠o所謂般說道。
“嗯,那好你堅持住?!蔽暮朴捎谧炖镆е娡舶l(fā)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但是我很輕松就猜到他想說什么。
用我手里的手電也幫忙給文浩打著光,不過其實這條馬路只要沿著跑就行了不過我也不太放心所以目送他們離開。
可是文浩剛一走我就有些后悔了,這大晚上的也沒個人,原本來的時候還享受般的沐浴夜光,此時卻成了陰風陣陣的感覺。樹林里也開始有了騷動。難道因為我看起來比文浩瘦弱好對付,加上少了個人所以準備強攻?
此時一只手拿手電一只手拿硬頭槌有些累,我便把武器換成了短劍,然后瘋狂的尋找著騷動的源頭,而此時潛伏在樹林里的東西,也是抓著了一個好時機,正是我背對的狀態(tài)發(fā)動了攻擊。而對于這我是有防備的,眾所周知的動物捕獵都是從背后發(fā)動攻擊,所以我是聽到后面有動靜后立馬轉(zhuǎn)過了身。
只見一雙眼睛在月光的反射下發(fā)出了淡淡的藍光,然后一張大口里長滿鋒利的牙齒朝我咬來。急忙就地一滾險險的躲開,然后趕緊是爬起了身,拿著短劍和它對視了起來。只見眼前的狗差不多的動物身上的毛發(fā)直立,尾巴朝下繃的直直的
媽蛋這是狗屁的狗啊,分明是一只狼,而且是一只餓狼。不過為什么這狼不好好的在山上待著跑出來干嘛。本來狗和狼是差不多的東西,可能文浩也沒想到會有狼出現(xiàn)在這吧。但是只要想到狼那么就和兇橫、狼群掛了鉤的,原本并不擔心有什么危險的我,此時背后也是冒出了冷汗,眼角還瞟到被抓爛了一塊的衣服。
不禁暗暗想到,救毛的賈悅吖一個叛徒而已,一會別把自己搭上了我不是虧大了么?放眼望去還好暫時只看到了一只狼,并沒有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狼群。就在我東張西望的時候這只狼找了個空隙又朝我撲來。我左手護著脖子反手手電筒照著這只獨狼,然后右手的短劍狠狠的朝狼撲來的方向揮動。
不出意料的打了個空,不過獨狼為了躲避我的攻擊,加上視野被強光照射也是沒有能撲到我,第一回合平局。
然后狼再次發(fā)起了強攻,不知道為什么按說來一擊不成就該退回去吖,難道狼也會喪尸化?可是如果喪尸化了的狼還會在樹林中潛伏么?沒時間多想這些在此揮動短劍躲開狼的攻擊后我也是被打出了火氣來,媽的一個畜生還把老子追著打不行不行太丟臉了,而且為了避免狼群出現(xiàn)我決定主動進攻。
我把電筒放在了嘴里,然后左手短劍防御右手的硬頭槌再度拿上手,慢慢的朝著狼靠近。而狼此時卻是開始了后退。我不禁笑到媽的畜生老子還沒開打呢你還知道退。不過怎么也不會讓你跑掉,不然出來跑個步啥的都不放心吖。
我朝著狼開始跑去,而狼停住了后退的腳步弓著腰朝我在次撲來,由于跑動我來不及閃躲而硬頭槌又有些笨重于是只能揮動短劍,短劍被狼一口咬住嘴角被短劍割破滴落著鮮紅的血液。但是狼并沒有松開一爪朝我胸口抓來。
開玩笑我怎么能被抓到呢?萬一有病毒呢。于是準備后退但是發(fā)現(xiàn)短劍被咬住無法后退,于是立馬撒手丟開短劍后退,然后雙手拿著硬頭槌狠狠的向狼身上砸去。狼一擊不中便是準備退去,而硬頭槌眼看就要砸在狼身上,卻因為狼的后退顯得攻擊距離不夠。
拼了實在不行就只能用最終武器了。對身上還有槍呢還有一個榔頭就這么干。腦袋這樣想過之后,我砸向狼的武器速度再度加快了幾分,然后松開了我的雙手,然后就見硬頭槌從我手中飛出。
“咚?!钡囊宦?。
“噢嗚?!卑殡S著武器命中的聲音傳來了狼的慘叫。硬頭槌砸中了狼的腰上。
狼被打中之后我是迅速拿出了我僅剩下的兩個武器,子彈上膛瞄準了這只不知道傷情的狼。但是我并沒有隨便開槍,一是子彈有限,二是槍聲太大。
但是也無需我在開槍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只狼受的傷比我想的要重,它完全趴在了地上蜷縮了起來。不過為了以防狼有詐,我依然沒有放下武器而是隨時準備補刀。
“嗷嗷嗷嗚.....”此時這只狼再次發(fā)出了哀鳴。
是想呼叫同伴么?我不由自主的警覺了起來。收起了榔頭退后幾步撿起了我的短劍,拿在手上看到短劍的寒光我不由安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