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眼睛,面面相覷。
李思安深懷歉意地看著他,道:“舟海兄弟,我家里有點事,大概要出門幾天。你看你那程序,等我回來之后,再給你做,怎么樣?“
馬舟海爽朗一笑,“沒事,家里有事,就趕緊回去。程序這件事,不用太著急,這早一兩天,和晚一兩天,沒有關系?!?br/>
兩人相視一笑……
短暫性地借用了李思安技術大佬的光芒,處理完這件心頭大事,又解決了父母店鋪的問題,馬舟海同志歡喜地離開了華夏吧。
回到了宿舍,收拾了一下回家的行李,又規(guī)劃了一下未來的作戰(zhàn)規(guī)劃,一夜無夢。
清晨,睡醒。
馬舟海背起一個大書包,專門去了一趟銀行,取出了10萬現(xiàn)金,丟進書包里,然后再放了幾本書,在前面壓壓。
默默地坐上了回家的汽車,公交車一直在搖擺,搖擺不定的身體和造型,讓馬舟海的腦子里不自覺地想起了一首曾經(jīng)風靡全華夏的熱曲:“像一顆海草,浪風里舞蹈……”
哼著這首曲子,享受著頂級馬殺雞按摩服務,顛簸了漫長的時間,終于下車了。
又繼續(xù)負重回家。
花費兩個時多,馬舟海再一次看到了蘇家村熟悉的景色,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推門,直接進去。
這個時代的人,還特別淳樸,沒有什么人偷東西,房屋不鎖門的,更是習以為常。
這里回來的時候,外面的地方曬了很多玉米棒子。
還有一串串火辣鮮艷的紅辣椒,掛在屋子的旁邊。
馬舟??觳阶吡诉M去屋子,倒水喝了起來,大熱天的,趕了這么久的路,早就已經(jīng)消耗完畢體內(nèi)的水分了。
看看掛在大廳里的大笨鐘,已經(jīng)10點多了,大概還有一個時左右,快要到中午1點的時候,馬愛國和蘇薇依就會從農(nóng)地里回來。
馬舟海同志打算今天做一個孝順的好兒子,為馬愛國同志和蘇薇依同志做一頓飯,在家等這兩個人回來。
如果他真的是只有16歲,那么他的手藝還真不一定能說好。
不過他現(xiàn)在身體里,裝得靈魂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穩(wěn)重,經(jīng)過多場煮飯生活考驗的中年大叔了,煮飯只是菜一碟而已。
洛水縣的人喜歡中午吃面,尤其是勁道一點的面條。
麻利地抓了一把辣椒,去菜園子摸了幾根黃瓜和蔥,胡蘿卜,做了一個夏天非常開胃的拍黃瓜。
胡蘿卜切碎,炒了一個醬,再加上嫩綠的蔥花,配上一碗煮得勁道的面條,清涼爽口。
剛把面和拍黃瓜端上桌子。
馬愛國同志和蘇薇依同志就前一腳,后一腳進門了。
一推門,就看到自己兒子在擺筷子,等他和她回來吃飯,兩人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蘇薇依說話風風火火,一向都是雷厲風行:“海,你回來了?這次放假,你在家?guī)Ф嗑?,我給你抓幾個老母雞,熬湯,給你補一補。“
馬舟海想起來自己隨手一放的大書包,還放在大廳里面的凳子旁邊。
就朝蘇薇依和馬愛國招招手,“爸,媽,我給你們看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