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監(jiān)控,殷澤一手拎住張軻,一手拎住林朝,氣勢洶洶把這兩個混賬拖到了外面過道上。
其余湊熱鬧的人,包括方禾,想趁著這個空檔逃走,誰料余歡喜伸手一擋,直接把他們一撥人給攔住。
余歡喜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各位冤枉我和殷學(xué)長,胡亂捏造我和殷學(xué)長的行為,是不是得道個歉?”
“我可是你前輩,我的道歉你受得起嗎?”方禾理直氣壯,直接上手推。
余歡喜冷笑一聲,輕松反扣住方禾的手臂,“學(xué)姐過分了?!?br/>
“疼疼疼!”方禾的表情擰到一起,特別難看,“以下犯上,過分的人是你!趕緊把手給我松開!”
“不許放!疼死她!”殷澤嚴(yán)聲道。
他以前覺得女生再怎么作也不會讓人討厭到想揍她一頓,不過今天方禾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
如果不是手里還拽著兩個人,他絕對沖上去揪住方禾的頭發(fā)罵一頓,反正他是她的前輩,她要是敢以下犯上,他就再狠點。
“余歡喜你還不趕緊松手,你是不是想今天的事鬧到校方那兒去!”張靈靈怒斥,一副我在為你好,你得聽我的樣子。
余歡喜暗自使勁,讓方禾又痛嚎了幾聲,她才不情不愿松手。
“今天的事誰是主謀?”
精神不佳的傅墨年斜靠在墻邊不緊不慢開口,輕飄飄的聲音裹挾著無形的殺傷力。
方禾看張軻,張軻看林朝,林朝偷偷瞥了一眼張靈靈,他自己理直氣壯道:“這件事純屬是個誤會!說不上誰是主謀?!?br/>
“信了你的邪!給老子說實話!”
殷澤知道自己的長相發(fā)起火來沒有震懾力,他索性直接上腳,抬腿往林朝腿中間一頂。
林朝悶哼一聲,整張臉脹成了豬肝色。
張軻見狀,小心翼翼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傅墨年冷若寒冰的目光掠過方禾那張緊繃的臉,“你說呢?”
方禾眼神惶恐,雙手不安地握成拳,她低頭盯著腳尖,支支吾吾,“……是、是我……因為、我喜歡傅校草,而余歡喜又和傅校草走得那么近……所以、所以想趁著上級領(lǐng)導(dǎo)檢查的時候鬧出事,讓校方把余歡喜給開除了?!?br/>
聲音越來越小。
空氣越來越沉悶。
傅墨年邁向方禾,漠然的眼神輕輕掃過旁邊的張靈靈,“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聽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方禾猛地抬頭和傅墨年對上視線,像是望進了無底的寒淵,她連呼吸都忘了該怎么做。
傅墨年忽然輕笑,“我會如實稟告校方,讓他們盡快處理這起惡性污蔑他人清白的事件,像你這種學(xué)生,就是個禍害,絕對不能留。”
明明這話是對著方禾說的,張靈靈卻感覺自己的心遭受了劇烈一擊,疼到窒息。
“他們倆,我也會如實寫報告給校方,禍害必須除掉,留下來只會污染更多人!”殷澤兇狠地剜了林朝和張軻一眼。
身為他倆的同班同學(xué),殷澤現(xiàn)在感到無比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