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初夏怎么也不會想到,究竟是誰能有這么大的本事殺了凌風(fēng)。
凌風(fēng)的功夫并不低,他又怎么會……
然而更讓林初夏痛恨的,還是這個幕后的主使者,她發(fā)誓她不會放過那個人!
“蘇雪柔呢?”
林初夏忽然間想到了蘇雪柔,這件事的背后,蘇雪柔一定都知道。
“已經(jīng)被王爺關(guān)到暗室了。”飛鷹如實說道。
現(xiàn)在,倒是沒什么事是不可以告訴林初夏的,既然有些事沈明軒不好開口,那便由他來說。
只是聽了飛鷹的話之后,林初夏眸中便立即閃現(xiàn)出一絲殺意來,不等飛鷹反應(yīng),林初夏就已經(jīng)運用輕功越過飛鷹出去了。
飛鷹自知林初夏是要去什么地方,本想去告訴沈明軒,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也就只能跟著去。
以林初夏現(xiàn)在的心情,怕是去了也不是找蘇雪柔聊天那么簡單。
暗室里,蘇雪柔聽見動靜便立即睜開眼來,暗室里并沒有可以睡的地方,只能就地而坐。
“蘇雪柔!”
林初夏剛一進(jìn)去就怒喊了聲,蘇雪柔也認(rèn)得這個聲音,只是沒想到她還會回來。
蘇雪柔被關(guān)在暗室的最后一間屋子里,若不是暗室里點著燈,怕是林初夏也看不清里面的人了。
“原來是姐姐回來了?”蘇雪柔從地上起來,緩步走到林初夏面前,笑道。
此刻,飛鷹就站在一旁,好心勸著林初夏,“王妃莫要沖動行事。”
這個點兒上,林初夏怎么能夠平靜下來?
她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一個一個的死去,她若是不報仇,又怎么能解心頭之恨?
“叫姐姐,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林初夏說著,便從飛鷹腰間拔出長劍來,可到底蘇雪柔也不是吃素的,在林初夏的長劍刺過來之時,蘇雪柔一個閃身就給躲開了。
這一幕,不禁驚到了飛鷹。
沒想到蘇雪柔數(shù)日不吃不喝竟還會有這等身手,看來之前實在是小瞧了她。
“彩蝶是你殺的!”林初夏憤恨的等著一雙眼睛看著蘇雪柔,她現(xiàn)在恨不得將對方給殺了!
“姐姐可別冤枉人啊,彩蝶姑娘可是你親手殺死的呢?!碧K雪柔也不示弱,反而故作挑釁道。
“你媽的!”林初夏氣得罵了句臟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說臟話,若不是氣急了也不會說了。
聞言,蘇雪柔和飛鷹二人皆是一愣,都沒有想到林初夏堂堂一個軒王妃竟會說出這種話來!
“開門,我要殺了她!”林初夏朝一旁的飛鷹命令道。
“屬下心知王妃心里有氣,可王爺有令,這扇門不能開?!?br/>
飛鷹也是怕林初夏真的會殺了蘇雪柔,到時候,就沒有什么能威脅得了丞相了,有蘇雪柔在,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興許還能有一條路出來。
所以,蘇雪柔現(xiàn)在還殺不得。
只不過看她的樣子,怕是還要餓上幾日才是。
“來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為你那死去的丫鬟報仇,哈哈哈……姐姐可有想過,黛兒是我們的人?”蘇雪柔忽然間大笑了幾聲,臉上盡顯出得意來。
林初夏一愣,說道:“你說什么?”
顯然,蘇雪柔的這句話也讓一旁的飛鷹愣了愣,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黛兒竟會和蘇雪柔是一伙的!
“那日,迷昏你的正是你的丫鬟。”蘇雪柔看著林初夏,嘴角勾出淺淺的笑意。
“既然是你們的人,那你們?yōu)楹我獨⒘怂俊憋w鷹在一旁問道,顯然這件事,他也有些想不明白。
此次若不是跟著林初夏來,怕是他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了。
“因為她是一顆沒用的棋子。”蘇雪柔道。
沈明遠(yuǎn)要想殺一個人,向來都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這個人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就只因她對你們沒用了,所以你們就要殺了她嗎?實在是殘忍!”林初夏紅了一雙眼,握著長劍的手不由更緊了些。
原來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們活著,簡直比野獸還要可怕,這樣的人若是繼續(xù)留在世上,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蘇雪柔,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如今為了彩蝶,為了沈明軒,林初夏都不會再繼續(xù)留著蘇雪柔,只要她還活著,她心里的氣就一天都不能夠消。
“姐姐,若是你現(xiàn)在殺了我,那王爺他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br/>
死,對蘇雪柔來說并不可怕,不然她也不會到了現(xiàn)在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沈明軒沒有殺她,自然是留著她還有用處。
“飛鷹,王府里可有什么毒藥?”林初夏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蘇雪柔的,這叫以毒還毒,并不可恥。
“回王妃,有鬧老鼠的藥?!憋w鷹答道。
“很好,拿來給她吃了吧?!绷殖跸臐M意的點點頭,隨后叫人搬了張椅子來,在毒藥沒有送來之前,她就要這么坐著,直到看著蘇雪柔吃下那老鼠藥不可。
“林初夏,你要做什么?”蘇雪柔這會兒可真是急了。
林初夏就坐在蘇雪柔對面,看到蘇雪柔這般驚慌,林初夏倒是得意的笑了,“我以為你不知道害怕呢?!?br/>
“你胡說什么!”蘇雪柔趴在欄桿上,對著坐在對面的人怒吼。
以蘇雪柔現(xiàn)在的模樣看來,可真是被嚇壞了,只是叫人看著心里就痛快。
“是你們讓明軒如此難受,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好過,放心,我一點一點的喂你,一下子是不會死的,只會感到難受罷了?!绷殖跸倪@樣做,也不過是想給蘇雪柔一個教訓(xùn),也順便讓她嘗嘗這中了毒的滋味。
不過,林初夏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她想著,興許能嚇唬蘇雪柔說出解藥來。
而飛鷹也大概猜到了林初夏的意思,只是之前沈明軒已經(jīng)逼問過了,蘇雪柔即便是死也不肯說出幕后來,怕是此事也行不通。
“王妃,藥拿來了。”這時,府里的一個暗衛(wèi)找來了老鼠藥。
“把藥放進(jìn)酒里,不過不要太多,只需一點即可?!绷殖跸姆愿赖?。
這老鼠藥吃多了會死人,可若是一點一點的吃,就不會死得太快。
只不過老鼠藥加了酒,毒性可就說不清了。
“你真要喂我喝下去?”蘇雪柔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初夏,似是沒想到林初夏真的會讓她喝。
“難道還有假不成?早在之前你們給明軒下毒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思考三分?!绷殖跸恼f這話時并不看她,只聽見牢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在這里,飛鷹武功最高,只怕蘇雪柔不是在這里餓了那么多天早已經(jīng)不是飛鷹的對手。
現(xiàn)在,也只能乖乖服下那杯下了老鼠藥的酒了。
“我不喝,我死也不會喝的!”蘇雪柔在牢房里極力反抗著,可到底還是被飛鷹給擒住了。
“如今這酒,你怕是不想喝也得喝。”林初夏從椅子上起來,視線轉(zhuǎn)向牢房里正在掙扎的人,只覺得可笑。
早在這之前,怎么蘇雪柔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所謂,最毒婦人心,怕是也就是這個理兒了。
既然沈明軒下不去手,那林初夏可不會好生讓蘇雪柔在牢房里面待著,也自然不會讓她死得太快。
林初夏不想在這里聽見蘇雪柔的聲音,這便起身出去了,不過也沒走,就站在暗室外面。
等飛鷹出去的時候,便拱手說道:“王妃,藥已經(jīng)給她喝下了?!?br/>
“嗯?!绷殖跸闹稽c了點頭,道,“回去吧?!?br/>
飛鷹只跟在林初夏身后,回了斜陽居。
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大夫已經(jīng)走了,沈明軒就躺在床榻上。
林初夏在看到沈明軒時,臉上便再次浮現(xiàn)出傷情之意來,她沒辦法看到沈明軒這副樣子。
“夏兒,過來。”
沈明軒看見她,笑了笑,伸手輕聲道。
林初夏聽話的走過去,坐在床邊看他,“怎么樣?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鄙蛎鬈幮χ鴵u了搖頭,可到底,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只叫人看著就心疼。
林初夏知道他難受,卻忍著不說,自己心里也自然不好受。
“難受就說出來,別強(qiáng)撐著?!绷殖跸牡?。
那大夫來醫(yī)治一次,也只是暫時壓制下沈明軒身體里的毒性,并不能將他身體里的毒給清除干凈了。
這一次,林初夏下定了決心要去看醫(yī)書,哪怕是將醫(yī)書給翻遍了,她也要找到能夠除他身上的毒的法子。
毒是人造的,那么解藥也是人造的,由她來造這個解藥,沒什么不可。
“晚上想吃什么?”林初夏問道。
“你做的紅燒肉,我最愛吃。”沈明軒握著林初夏的手,眸子里滿是柔情。
這樣的日子,終于還是回來了,只是不知道能夠撐多久。
“你不是說吃多了會膩嗎?”林初夏故意提起此事,不過她也只是開玩笑罷了,知道他是為了保護(hù)她才出此下策的,她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夏兒,我……”沈明遠(yuǎn)欲要開口解釋。
“知道了,你不用說,我打算給你換個粉蒸肉吃?!绷殖跸奈站o了他的手,笑了笑道。
沈明軒情不自禁,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這些日子不見,倒是見她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