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有幾年沒來山城逛過了,現(xiàn)在了卻了一樁心事,而且自己現(xiàn)在也算身家頗豐,先前沒找到工作的頹喪一掃而光,決定好好逛逛這座美麗的城市。
李煜是個刁鉆的吃貨,在大學(xué)的時候幾乎把s市的所有好吃的地方都吃了個遍,那些老板都和他混得賊熟,有什么新的菜都會第一個告訴他,雖然不排除這是拉攏一個穩(wěn)定客源,但s市有什么好吃的恐怕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為了吃他到處兼職,所有的錢都被他吃了。大學(xué)他還有件趣事,他第一個女朋友是個身材苗條的美女,結(jié)果跟著她三個月被養(yǎng)成了個女胖子,原來的漂亮蕩然無存,偏偏他是怎么吃都不會胖的體質(zhì),女朋友幾次減肥無效后氣得甩了他,后來還被人拿來笑話他。
其實他不能算嚴(yán)格意義上的吃貨,他給自己定義為美食的探索者,自有那么一股子勇于開拓的英雄的味道。
山城素有美食之都的美譽,這下他如魚得水,將山城美食嘗了個遍,火鍋,煙熏排骨,麻醬鳳尾,芙蓉雞片,九園包子,酸辣粉,涼面,烤土豆,腦花----。
等回到酒店的時候,他是捧著肚子回來的,看著鼓鼓的肚子,實在沒法睡覺,只好喝了一大杯空間泉水,一會就覺得肚子雷鳴,連忙去衛(wèi)生間。
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排出了不少黑色的污垢,臭氣熏天,自己都聞不下去,他昨天喝完水后身上已經(jīng)沒有出現(xiàn)油質(zhì),只能是晚上吃的這些食物留在體內(nèi)的毒素,洗了好幾遍才罷休。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了,一下子擁有這么多錢,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甚至想就用這筆錢在山城定居,在空間種些稀有的產(chǎn)物就夠自己逍遙快活一生了。
突然電話響了,是李煜奶奶打來的,“乖孫啊,在哪待著呢,回來吧,我和你爺爺都很想你。”,老人話里滿滿的關(guān)切。
李煜突然心里一酸,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他知道奶奶肯定是知道自己沒找著工作,卻只字不提,在她心里什么都沒有孫子重要。
“奶奶,我現(xiàn)在在山城,買的明天回縣城的車票,后天就能回來了?!?br/>
“那就好,奶奶做了你最愛吃的泡椒雞爪,回來晚了就不好吃了?!保棠谈吲d的說。
奶奶又給他說了好多老家的趣事,祖孫倆聊了好幾個小時才掛了電話。
晚上李煜夢見他回到了那個兒時的故鄉(xiāng),在收割后的稻田里挖泥鰍,釣黃鱔,在池塘里捉魚摸蝦,在林子里摘野果,在小溪里翻螃蟹,吃奶奶做的香噴噴的菜,這一覺睡的很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李煜就去買了回縣城的車票,中午十二點的,李煜又去給家里人買了不少禮物,滿滿幾大箱子,不過都放在空間里,省了不少事。
回來差不多十一點了,去酒店前臺退了房,打了一輛出租車去長途汽車站。
從山城到縣城都是高速,差不多兩個小時就到了,不過一路幾乎都是在鉆隧道。李煜旁邊的一個女生一上車就開始就睡覺,歪著歪著,漸漸的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李煜看了一下,是個還不錯的美女,挺翹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心里就一點意見都沒了,就是美女身上的香味濃了些。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李煜在縣城下了車。他的父母在縣城開了一家超市,他們在縣城的房子離車站不遠(yuǎn),超市也在車站附近,下了車?yán)铎暇拖蚋改搁_的超市走去。
看著幸福超市這幾個字,李煜心里暖暖的,這名字還是自己和父母一起起的,當(dāng)時自己和父母聯(lián)手否決了哥哥和老姐想的名字,為這個哥哥和姐姐不高興了好久,李煜覺得幸福超市雖然普通但能表達(dá)一種心情,當(dāng)時父母心里肯定是幸福的。
“小煜,你回來了?!?,超市里走出一個中年婦女,驚喜的看著李煜。
這是李煜的母親――程文秀。
“媽!”,李煜哽咽的喊了一聲,卻不知道說什么。
“小煜,來,進來?!保涛男隳眠^兒子手里的箱子,拉著兒子進了超市。
下午一兩點中正熱的時候,超市現(xiàn)在也沒有人買東西,超市里有空調(diào)十分涼快,母子倆就在收銀臺那坐著,程文秀給兒子又拿水果又拿飲料,還抓了一大堆吃的,冰箱了鎮(zhèn)的西瓜也給抱出來切了。
“媽,爸呢?”
“他去碼頭進貨去了,這兩天西瓜緊俏,去晚了就沒了。”
“這么熱天,曬到了怎么辦?!?,李煜看著外面毒辣辣的太陽,心里很不好受,這么熱天父親還要去河邊進貨,河邊沒有遮擋的地方,就在烈日下曬著,想想自己,不由羞愧萬分。
“兒子,吃??!看你都瘦了,今天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買飯。”,程文秀說完就要出去。
可憐天下父母心,母親和奶奶一樣都對自己沒找到工作的事不提一個字,都是關(guān)心自己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餓到,李煜覺得自己就是那種不孝子,辜負(fù)了所有親人的希望,也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讓父母過上真正幸福的生活。
“媽,我吃了,你不要去買了,外面這么熱。”,李煜攔住母親,遞給她一塊西瓜,“媽,你也吃。”。
“誒!”程文秀接過西瓜,笑瞇瞇的看著兒子,只覺得兒子越看越寶貝。
李煜被母親看得不好意思了,“媽,這么看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
說著還故意在臉上摸了摸。
“怎么,你是我生的還不讓看了。”,程文秀彪悍的一面很快體現(xiàn)了出來,李煜原來是很怕母親的,因為母親原來的打她比他爸打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爸就打過他一次,還是因為他把門反鎖上在屋里睡覺,他爸在外面怎么都敲不醒,嚇壞了就把門撬了,進來一看,李煜睡得正香,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把他拍醒了。
后來上了初中母親就不打他們了,李煜三姊妹才逃脫母親的魔掌,那時姐弟幾個背地里都叫母親――鐵匠。
母子二人正說笑著,門口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短頭發(fā),高高胖胖,臉上帶著笑,看著十分溫和,正是李煜的父親――李海軍。
“爸!”
“嗯,回來了。”,李海軍在外面八面玲瓏,待人做事活泛,無可挑剔,就是在家里對子女話少,關(guān)心卻從來不少,或許這是所有父親的通病。
李海軍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李煜忙去給他拿干的衣衫,濕的衣衫穿著在空調(diào)里吹著很容易感冒。
店里沒顧客,一家人坐著高高興興的說話,程文秀很高興,大兒子和大女兒都工作了,很少回來,現(xiàn)在這個她最喜歡的小兒子回來了,心里是十分開心,農(nóng)村有句俗話,皇帝疼長子,百姓疼幺兒。
程文秀待李海軍休息好了,就讓他去買兒子愛吃的烤鴨,豬腳之類的熟食,又讓兒子回去洗個澡,睡個午覺。
李煜一看時間都下午四點鐘了,想待在這幫母親賣貨,卻被母親趕了出來,李煜苦笑的摸摸鼻子,拉著幾個行李箱向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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