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娟兒就是懂事兒!你的潛力遠遠超過心融,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這么多年了,也沒見心融有什么創(chuàng)新,總是按照老套路管理,――都什么時代了,還這么保守,怎么發(fā)展?”
“叔叔,您可別這么說,心融姐的實力我知道,她分析問題很有獨到之處,處理事情非常果斷,我怎么能比得上她呢?叔叔,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別討論了,就讓我下去吧,反正也沒有人在意我,在哪兒工作都一樣!”李娟兒的語氣中有些無奈和委屈的成分,聽起來讓人覺得心酸。
這次段天聽出來了,李娟兒是故意這么說,就是要引起周廷峰對周心融的不滿,離間他們父女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且在她的這個身份下,越是這樣說,越表示她很在意這個集團,在意自己的工作,如果周廷峰能給她機會的話,她同樣能干好;另外給了她機會,就等于給了他接近她的機會。
周廷峰自然聽得出來,聞言迅速接口道:“娟兒,現(xiàn)在不做討論,具體該怎么辦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畢竟你對集團的財務(wù)很熟,心融對管理還是有一些經(jīng)驗的!”
“叔叔,其實財務(wù)這一塊沒什么問題,還有監(jiān)事和其他董事呢,他們完全可以配合財務(wù)科做好所有的工作,為什么非要我當(dāng)這個什么科長呢?叔,就這么決定吧,我下去到基層,具體什么工作我去找心融姐,她看著給安排吧!”
然后他看向段天,大聲道:“那個什么趙天,你快點擦,別磨磨蹭蹭的,沒聽到嗎?我要到基層去了,到基層去干什么?就是領(lǐng)工的,領(lǐng)著你們這些工人!”
段天突然心里一動,大聲答道:“李科長,要是真到下面去,你可管不著我嘍!我是司機,你管也就只能管那些工人,要論級別啊,司機算副股級!”
“住口!你怎么和財務(wù)科長說話呢?別以為是心融的司機就了不起!這段時間我看出來了,凡是周心融身邊的人,一個個被慣得找不著北了是不?從今天開始你就要聽娟兒的話,周心融說話也不行!”
“叔叔,一個司機您也跟著置什么氣?。课也还芩?,管他干嘛啊,心融姐還得生氣!”
她越是把問題說得簡單,周廷峰越是跟著較勁,大聲道:“怎么,她自覺勞苦功高可以,他的司機都動不得了?我倒要問問,她哪來這么大的威風(fēng)!”
說到做到,他拿出手機就撥號。
“周心融,你的司機太猖狂了吧?娟兒都管不了他?我就不信這個邪!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專職伺候娟兒,不用跟著你了!他要是敢不聽娟兒的話,還想在這兒混?就是離開集團他也沒好日子過!”
然后氣憤不已地掛了電話,喝道:“趙天,你也聽到了吧?我周廷峰的女兒很好欺負嗎?你給我老老實實聽娟兒的話,不然,哼哼――!”
段天看著他沒吱聲。
李娟兒卻大聲道:“叔叔,我可不要這個司機,要他有什么用?”
周廷峰笑了,問道:“那你要我的司機嗎?”
“羅三魁?叔叔,我看到他就哆嗦,沒等保護完,我先嚇暈了!還是留著您自己用吧!”
這番話把周廷峰逗得哈哈大笑:“娟兒,還是你幽默啊!我都多長時間沒被人逗笑成這樣兒了?不行,你不能離開集團到基層!”
“也是,叔叔,其實外人說什么家族式集團,那又怎么了?家族式集團有什么不好?我看更好!到處都是自己人,別人想打我們的主意都不可能,他沒機會!”
一聽這話,周廷峰陷入了沉思。
段天聽得出來,李娟兒這番話是有著深刻含義的,家族式企業(yè)集團一定在周廷峰身上有過什么特殊的經(jīng)歷,不然他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正沉思間,他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他立即高興了,大聲道:“娟兒,你姨到了,我們快去迎接!”一邊轉(zhuǎn)身往外走,一邊接起了電話。
“玲兒,是你嗎?哎呀你可到了,這一路擔(dān)心死我了,我這就出來接你,你稍等??!”
看著他的背影,李娟兒摟住段天的脖子,在臉上親了一口,道:“老公,看到?jīng)],這就是畜生的表現(xiàn)!他對我姨這么尊敬,還不是看上了她的人和財產(chǎn)?要留下我,不同樣是因為我年輕嗎?”
段天不敢太放肆,如果前面一回頭看到了,自己慘了不算,李娟兒也跟著麻煩;他等到周廷峰離開這里,才溫柔地抱住李娟兒,道:“娟兒,我的老婆,這么年輕這么漂亮,他沒有機會,這輩子都沒有!你是我的,不是嗎?”
“傻老公,我當(dāng)然是你的了!”
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老公,為了保證我能懷上你的孩子,我們再去那個房間來一次好嗎?”
一聽這話,段天立刻有了反應(yīng),比上一次還激烈,還興奮,迫不及待地攬著李娟兒的腰向那個房間走去……
有一番暴風(fēng)驟雨后,段天快速起身,外面已經(jīng)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了。
李娟兒也起身了。
兩個人穿好衣服,李娟兒過去試著把門打開一道縫兒,又急忙關(guān)上了。
她剛關(guān)上,門前就走過了兩個仆人,她們邊走邊道:“那個李總真年輕!”
“嗯,太豐滿了吧?我看胸前的尺寸大得太嚇人了,快趕上皮球了!”
“也是,看看你,跟人家一比啊,割下去扔了算了!”
“去你的,你怎么不割下去扔了?”
“嘻嘻,我沒和人家比啊!”
……
兩個人以為旁邊沒有人,開著半葷半素的玩笑過去了。
李娟兒急忙看看渾身上下,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再看看段天,也沒什么大問題了,才再次慢慢把門撬開個縫兒,見地下走廊里沒有人,急忙拉著段天從這件房子出來,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段天一邊問道:“娟兒,那個房間是干什么用的???怎么會在這兒弄個房間?”
“你都干什么了還不知道嗎?你沒見我們在里面時都沒人打擾嗎?這是那畜生專用的房間,今天他沒時間,我們暫時借用一下了!”
“???那他不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什么變化嗎?”
“傻瓜老公!你現(xiàn)在能記住那房間里有幾盞燈嗎?”
段天一滯,還真沒記??!
“傻瓜,我們都興奮成那樣兒了,還有時間研究別的嗎?畜生和人一樣,比人更甚!你說他能記住什么?”
段天一咧嘴,不由道:“那他,都和誰在里面啊?”
“他相中的,對方愿意的,都可以從廚房領(lǐng)進來!”
“那,秦姨不管嗎?”
“秦姨?自從他把秦姨娶進來后,他們根本就沒圓過房!實話告訴你吧,我聽仆人說的,只要和秦姨在一起,他就沒振作起來過!秦姨好像就是他的克星!”
段天臉一紅,想起了自己,連續(xù)兩次的瘋狂,這感覺都是以前從未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