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向藝烜重重地點頭,也是一副被雷劈的樣子,“是方緋胭,我說一個婢女也不不會直接越過田新荷上位,原來是方緋胭,這就說得通了,以她的背景,她嫁給武凌墨為妾確實是委屈了。”
“不是,她是方緋胭,”丁朵還不相信地重復(fù)道,“聽說方緋胭很丑啊,她都見不得人,宴會什么的她從來都沒有參加過,脾氣非?;鸨?,平時以欺負(fù)他人為樂,性格惡劣,囂張跋扈……這些都是世人對她的稱呼,她怎么能有我漂亮呢?”
向藝烜思索道:“聽說她被趕回娘家后大病了一場,或許是改觀了唄,也知道打扮自己了,所以就變漂亮了,現(xiàn)在方緋胭贏得了睿王世子的青睞,我真的想知道田新荷內(nèi)心的想法,肯定很精彩?!?br/>
丁朵鄙視地看了向藝烜一眼:“你太邪惡了,哪有你這么幸災(zāi)樂禍的,不過比著田新荷,我倒是寧愿武凌墨娶方緋胭為正室,實在是看不慣田新荷拿小人得志的臉?!?br/>
“人家的家世和咱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看你該對睿王世子收收心了,早日和你的未婚夫成親生子得了?!?br/>
丁朵一臉嫌棄的表情:“我那未婚夫可是田新荷的親弟弟,叫什么化來著,那就是一個小惡霸,流氓啊,他經(jīng)常流連于青樓,最近聽說迷上了一個叫做魅兒的青樓女子,聽聽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姑娘,都明目張膽地叫魅兒了,魅兒,魅兒,不就是魅人嗎?讓我嫁給田新荷的弟弟這種人,我寧愿孤身一人?!?br/>
“五皇子、七皇子也不錯啊,完全不亞于世子,他們不僅身世顯赫,也非常地優(yōu)秀,是人中之龍,如果你被五皇子七皇子看上,或許你爹就不會逼迫你嫁給田明化了,若是你嫁過去,恐怕田新荷鼻孔都翹上天了,就一輩子只能屈居于她身下了,被她永遠(yuǎn)看不起,我也不贊同你嫁給那什么不中用的國舅爺,真要嫁給他才是毀了自己的一生?!?br/>
丁朵若有所思地點頭:“你說得對。”
方緋胭與武凌墨過去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落座。
睿王身染重病臥病在床,武凌墨來了之后,就相當(dāng)于睿王,因此坐的位置也是本來該睿王坐的。
他的身旁坐著的還有五皇子和七皇子,以及皇室中的幾位公主。
方緋胭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前方的永安伯。
永安伯看到她出現(xiàn),也是一臉驚愕不相信的樣子。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眼中瞪大。
差點一位自己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太不可思議了!
他的丫頭怎么會與武凌墨明目張膽地走在一起?
待他看到武凌墨與方緋胭之后的田新荷之后,忽地笑了,對他身旁坐著的懷遠(yuǎn)候道:“我說老田啊,我這身為小妾的女兒好像比那身為正妻的女兒還要有臉啊!”
懷遠(yuǎn)候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切,大殿之中坐著的人的難聽的竊竊私語他也聽在耳中,面色沉沉:“再怎么樣,我的女兒也是正室,只要她不犯致命的錯誤,就是世子妃,永遠(yuǎn)壓倒你女兒一頭?!?br/>
永安伯冷哼一聲,不以為意:“那是你女兒嫁的早,被你們搶了先,當(dāng)初我要是為我的女兒與睿王世子像皇上請求,哪里輪得到你的女兒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