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山腳下,花知曉覺得很失望,原來張遠山所謂的爬山是只踩著臺階向上走。在花知曉看來,爬山就是在荒郊野外,腳踩著泥土松石,那才叫真正的爬山,那才有樂趣,這樣明顯經(jīng)過人工開鑿的地方,讓花知曉有些意興闌珊。
花姐姐,你好像不太感興趣啊。張凱跟在花知曉的身邊,一直都在觀察著花知曉的動作。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山很高。
花知曉說的沒錯,這山確實很高,密密麻麻的樹林郁郁蔥蔥,得把頭仰的很高才能看見山頂,臺階一眼望不到邊。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長城,花知曉很想看看現(xiàn)在的長城,肯定很有氣勢?,F(xiàn)代的長城雖然經(jīng)過的維修,但是看起來還是千瘡百孔,這種歷史的沉積讓人很是震撼,站在烽火臺上,有一種居高臨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山頂上有寺廟,我們上去后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張遠山說道,選擇這樣好攀登的的山其實是有私心的,自己體力不行了,又不想在佳人面前丟丑,所以才有這樣的選擇。
看來我的風(fēng)箏是白帶了。張凱突然冒出來一句,本來是想拉著花知曉去放風(fēng)箏的,沒想到這山上全是樹,根本就沒辦法放風(fēng)箏。
張遠山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笑的好不開心,嘿嘿,姜還是老的辣。
知曉,山上有個南風(fēng)寺,來這里燒香拜佛的人很多,據(jù)說這里的菩薩很靈驗,等會到山上,你要不要去求一只簽?
到了山上再說吧?;ㄖ獣哉f道,對于這些神怪的東西,花知曉已經(jīng)有些相信了,畢竟自己都能穿越,那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上面的菩薩真的靈驗的話,花知曉倒想去問問自己能不能回去。
對于這樣的臺階,花知曉本來是很不屑的,但是走到上面,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爬樓梯也可以這么費力,花知曉只感覺自己的腿很酸,抬起來都非常的費力,這是自己不經(jīng)常運動的后果。
雖然累,花知曉依然堅持著,她可不想當(dāng)柔弱的林黛玉。
沒過多久,張遠山也開始有些氣喘。于是就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張遠山很是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以前年輕的時候,我可以一口氣爬到山頂,現(xiàn)在不行了,優(yōu)越的生活讓我腐敗了自己的身體。
以后多運動就好了。
張凱比兩個人的體力都要好,剛休息了沒多久,張凱就催促著上路,前面還有更好的風(fēng)景。
其實這座山上除了各種各樣的樹之外,沒有別的了,一路下來,沒有多少風(fēng)景可看的。
中間又休息了好幾次,當(dāng)太陽照射在頭頂上的時候,三人氣喘吁吁的到達了山頂。
山頂上有一大片空地,豁然開朗。南風(fēng)寺出現(xiàn)在花知曉的眼中,寺廟不是很大但是人卻不少,寺廟上隱隱有白煙,可見香火有多么旺盛。
我要休息一會兒。花知曉現(xiàn)在真想一屁股坐下來,腿酸的都不想動了,想找個人幫自己捏捏腿舒服一下。
花姐姐,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心?
在旁邊供游人休息的亭子里一坐下來,張凱就跑到花知曉跟前去了。
花知曉無力的擺擺手,現(xiàn)在不想吃東西??粗鴣韥硗j(luò)繹不絕的人,花知曉好奇的問:這里的菩薩真的很靈嗎?
心誠則靈。張遠山回來一句。來寺廟求菩薩保佑,可以求健康,求平安,求好運,但是不能求功名利祿,因為佛法講究四大皆空、無欲無求。
花知曉笑笑,自己以前是不信的,現(xiàn)在才信佛,不知道算不算心誠,據(jù)說人家誠心求佛的都是一步一叩頭走上來的。當(dāng)然只是聽說,花知曉并沒有見過。
張員外,你信佛嗎?花知曉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信,我每年都要來這里捐善款的,今天又帶了一些過來。
坐了沒多久,張凱就坐不住了,拉著花知曉的手,央求道:花姐姐,我們?nèi)ニ聫R里面看看好不好?
好?;ㄖ獣詻]有拒絕,反正自己已經(jīng)不是很累了。運動后不能立馬坐下來休息的,要有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
寺廟里面四處都雕刻著佛教的東西,花知曉不認識,也說不上來,只是認識幾個平時見得多的菩薩和佛像。其實自己不是一個誠心信佛的人,花知曉在心里給自己下了定論。
花姐姐,聽老爹說這里的簽很準的,我們看看去。
寺廟不大,但是很干凈整潔。正殿旁邊擺著一張香案,上面擺放著香,后面是香爐,里面還有不少正在燃燒的香。
正殿里,有人正跪在那里磕頭,表情很是虔誠。
走進正殿,右邊有一個看起來年紀有些大的和尚坐在那里,面前擺著桌子,還有竹簽,想來他就是那個算命的和尚。
老和尚的周圍圍了不少人,手上舉著竹簽,嚷嚷著要老和尚解簽。
花姐姐,我們也去看看。張凱沒有等花知曉同意,就拉著花知曉走了過去。
花知曉就站在旁邊,聽老和尚解簽,但是一句話都沒聽懂。人漸漸散去,不知道何時,自己被人推在椅子上。
施主想算什么?那老和尚端詳了花知曉一會后語調(diào)緩慢的問。
算命。不知道為什么,花知曉被那老和尚打量的有些緊張。
那請先抽一支簽吧。
花知曉拿起桌子上的簽筒,抖了抖,調(diào)出來一根竹簽。對于古文,花知曉還不是很熟悉,那些竹簽,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楚上面的字。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老和尚從花知曉的手中接過竹簽,用帶著拖音的語調(diào)念了出來。
花知曉知道這句話,但是卻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以前花知曉有個朋友的名字就是來自于這句話,花知曉曾問過他這句話的含義,后來又去百度過一次,但還是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老和尚再次打量了花知曉一番,這次,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