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漾見有人過來,正滿懷期翼的,以為那經(jīng)理會來救自己,卻不想,那經(jīng)理一過來,還不等伊漾求救,便一臉不耐道:“你們要玩去包廂里玩去,今天大廳里有貴客,別攪了貴客的興致?!?br/>
伊漾聽著那經(jīng)理的話,微微一愣,正要說自己不認(rèn)識身邊的男人時,張猛卻是猛然一把捂住了伊漾的口,笑著對那經(jīng)理說道:“放心,我這就帶她去包廂?!?br/>
張猛雖然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富二代,可是在這樣非富即貴的會所里,卻是算不得什么,更是不敢得罪這里的經(jīng)理,免得下次自己連進(jìn)來的資格都沒有。
那他為什么敢如此放肆的對待伊漾?這到不是說張猛莽撞不顧后果,而是這樣的會所里,本來就聚集著大批想要借機(jī)攀龍附鳳的女孩子,而伊漾這樣一番的長相,又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卻是讓張猛自然而然的,就將伊漾歸納到那一類女孩子里去了。
伊漾眼看著張猛要將自己拖去包廂,卻是急的瞪大了雙眼,拼命的向那經(jīng)理搖頭,意圖呼救,只是可惜,那經(jīng)理也和張猛一般,見伊漾并不是這里的會員,也當(dāng)伊漾是那些來獵|艷的女孩子,根本就沒有在意,伊漾是否是自愿的,又怎么會多管閑事呢!
伊漾眼看著那經(jīng)理離開,自己也被張猛拖的越來越遠(yuǎn),有心反抗,可是酒醉的身體,卻是越發(fā)的沒有任何力氣,根本掙脫不開強(qiáng)壯的張猛的控制。
“你老實點,陪老子睡一覺,今天的事兒就算完了,否則老子直接拍了你的luo照,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騷樣。”張猛一邊拽著伊漾,一邊狠聲在伊漾耳邊威脅道。
對于伊漾這樣又想傍大款,又想裝清貴談感情的女人,他見多了,卻是越發(fā)的不屑這種女人,所以根本連錢都沒提,就直接威脅上了。
更何況,張猛這個人,本身在這方面,就有著一點小癖好,女人越反抗,他就越興奮,之前多少還會注意著,今天卻是因為,本身就有些醉了,又見伊漾如此美|艷的容貌,卻是一時間精蟲上腦,有些忘乎所以了。
伊漾聽著張猛如此說,哪里會同意,一時間掙扎的力度越發(fā)加大,隔著張猛的手,努力想要呼喊救命,卻也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根本無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是偶爾有幾個人看到了,也都是不愿意多管閑事,馬上轉(zhuǎn)過頭去,當(dāng)做沒看見,更有甚著覺得這樣十分好玩似的,還吹著口哨調(diào)侃著。
張猛看著伊漾那帶著幾分絕望的掙扎,整個人越發(fā)的興奮不已,卻是帶著幾分故意一般,故意加慢了拖拽伊漾的速度,讓伊漾感受到一絲希望,越發(fā)拼命的掙扎呼救,卻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越發(fā)的絕望而崩潰。
就在伊漾看著張猛已經(jīng)踢開了包房的門,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拽進(jìn)去的時候,卻是突然間,一個慌神,好似看到了晟宿的身影,一時間牢牢的抓住包房的門框,用力沖著晟宿那個方向,發(fā)出“嗚嗚”的求救聲。
晟宿似乎聽到什么聲音一般,正巧在此時站了起來。
映襯著舞臺的光芒,伊漾可以清晰的看到晟宿那完美的側(cè)顏,還有那挺拔的身軀,一瞬間淚滿,越發(fā)用力大聲的“嗚嗚”喊著晟宿。
可惜舞臺的聲音太少,伊漾那“嗚嗚”的聲音,并沒有引起晟宿的注意。
眼看著晟宿就要離開,伊漾拼盡全力,借著一個角度,終于用力咬到了張猛的手掌,趁著張猛痛的松開的瞬間,快速呼喊了一句:“晟宿!”
晟宿身形一頓,感覺自己好似聽到了伊漾的叫喊聲,有些自嘲的搖了搖腦袋,只當(dāng)自己醉的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幻覺,卻再一次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喊聲。
“晟宿!”伊漾拼命的叫喊道。
晟宿猛然轉(zhuǎn)身,看向身后,卻只是看到空無一人的昏暗走道,根本不曾有半點伊漾的身影。
果然,現(xiàn)在他對她的思念,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幻聽了嗎?晟宿有些自嘲的想著,抬腳,便向外走了出去,心情煩悶的厲害,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主動和伊漾解釋一下,他對洋洋病情的安排。
根本不曾想過,伊漾就在他身后那間隱匿在昏暗當(dāng)中的,一間普通的小包廂之內(nèi)。
張猛,一把將伊漾丟到包廂內(nèi)的沙發(fā)上,罵道:“臭婊|子,你以為你喊來晟總,老子就怕你不成嗎?”
剛剛,就在晟宿即將要轉(zhuǎn)頭的瞬間,張猛終于一個發(fā)狠,將伊漾拽到了包廂內(nèi),關(guān)上了門,卻是正好和晟宿的目光,完美的錯過了。
伊漾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希望就此破滅,此刻卻是真的有些絕望了,此刻被張猛大力摔到沙發(fā)之上,更是因為劇烈的摔打,胸腹震痛的,好半天都喘不過氣來。
張猛看著,只覺得越發(fā)興奮異常,嘴里繼續(xù)叫罵著:“你以為你是誰,晟總會搭理你?”
在張猛看來,伊漾會去喊晟宿,不過是想要攀附晟宿,讓晟宿來個英雄救美罷了,畢竟晟宿那樣的身家長相,不說這些攀龍富貴的女孩子了,只怕某些男孩子也都是期盼著,晟宿有點啥與眾不同的愛好的,卻是壓根沒有想到,伊漾會是認(rèn)識晟宿的人,并且還是和晟宿有著十分親密關(guān)系的人。
畢竟,雖說當(dāng)時伊漾和晟宿的緋聞鬧的再厲害,對于向張猛這樣混吃混喝,一向不關(guān)注八卦新聞的張猛來說,卻也還是十分陌生的事情。
所以,張猛對待伊漾也始終不曾有過任何的顧忌,隨手將自己身上那被伊漾吐的不成樣子的西裝,三兩下扯掉,便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近乎赤|裸的向伊漾撲了過去。
伊漾見狀,卻是在絕望中,迸發(fā)出最后一絲的力氣,猛然向地上一滾,躲開了張猛,躺在地上,努力大聲嚷著:“我是晟宿的妻子,你如果敢碰我,晟宿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伊漾見這個人似乎很是懼怕晟宿的模樣,此刻便也顧不得和晟宿的爭斗,直接將自己和晟宿的關(guān)系擺了出來,意圖將張猛嚇走。
果然,聽到伊漾說的話,張猛身形一頓,做出一副怕怕的模樣,顫聲說道:“你真的是晟總的老婆,晟總的女人?!?br/>
伊漾雖然覺得張猛的行為突然有些反常的過分,卻還是只能點頭承認(rèn)道:“對,所以你現(xiàn)在趕緊放了我?!?br/>
伊漾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只是身體卻軟綿綿的半點力氣都沒有,讓她很是無可奈何,不禁有些后悔,明知道自己酒量低,為什么還要受不住激將,去喝那杯酒呢!
不過此刻想要懊惱,卻是已經(jīng)晚了,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希望眼前這個男人,會攝于晟宿的名頭,而放過她了,伊漾一邊在內(nèi)心祈求著,一邊用眼睛四處掃著周圍,看是否有什么可以反抗的武器。
正在此時,張猛卻是突然撲向了伊漾,一下子將伊漾按在了地上,哈哈大笑了起來:“就你還是晟總的女人,那我還是晟總的老子呢!”
“我真的是他老婆?!币裂鷴暝娜ネ茝埫?。
張猛卻仍舊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樣,猛然向伊漾的胸口抓去,伊漾急中生智,膝蓋猛然向上一頂,卻是正好頂?shù)搅藦埫偷目绮?,一瞬間讓張猛痛的歪到了一邊,蜷縮不起。
趁著這個功夫,伊漾也終于面前抓著眼前的茶幾,晃晃悠悠的趴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眼看著伊漾已經(jīng)抓住了門把手,將門拉開,張猛卻是已經(jīng)起來,一下子,抓住伊漾的一只胳膊,再度將伊漾扯了過去了。
“混蛋,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币裂贿吔腥轮贿吰疵膾暝?。
張猛不在乎伊漾的叫嚷,越發(fā)大力的抓著伊漾向自己這邊,嘴里叫罵道:“臭婊|子,居然敢踢我,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動了我的下場。”
“撕拉!”的一聲,卻是伊漾的那紗質(zhì)的袖子,生生被張猛給拽了下來。
感受到張猛的殘暴,伊漾只覺得冷氣又那只赤|裸的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一瞬間卻是讓她的酒都醒了大半,借著袖子被拽掉的反作用力,再度向門口跑去。
張猛見狀,自然不肯就此放過伊漾,幾個闊步,卻是猛然超過伊漾,堵住了門口,當(dāng)著伊漾的面,將那門反鎖了起來,沖著伊漾滿臉兇殘道:“跑啊!我到要看看,你今天還能往哪兒跑去?!?br/>
伊漾見狀,心底真的有些絕望了,卻到底還是不肯就此屈服,當(dāng)下便換了一種方式,祈求道:“這位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放過我吧!”
伊漾一邊說著,想去摸自己的手機(jī),卻發(fā)現(xiàn)剛剛在被拖拽的過程中,自己的挎包已經(jīng)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了,手機(jī)放在挎包內(nèi),此刻卻是無能無力了。
只能身體慢慢的往后退,想要去摸角落里的一個啤酒瓶子。
張猛見伊漾求饒,只覺得越發(fā)的多興奮,又怎么會就此放過伊漾,當(dāng)下便越發(fā)兇猛的撲向伊漾,伊漾已經(jīng)摸到了那個酒瓶子,正準(zhǔn)備在張猛過來的一瞬間,就砸向他的時候,包房的門,卻是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