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具體的路線嗎?”胡慶轉頭看向站在王全身邊面色有些蒼白的男子,其他學員的目光也集中在他的身上。
男子一米八左右的個頭,身體有些消瘦,眉毛成晶瑩的白色,就好像上面始終掛著一層寒霜一樣。他的面色俊冷,容貌雖然不如溫杰那樣俊美的有些妖異。但的確很英俊,尤其是一雙眼睛猶如寒潭一樣冰冷深邃。
而在他的身邊葉雪靜靜的站在那里,雖然氣質亦如以往的冰雪仙子模樣。但她的目光卻不時的在人群中搜索,目光中帶著幾分驚訝,幾分擔憂,還有幾分慶幸格外的復雜。
男子不時別人,正是戰(zhàn)力榜排行第三的冷然,眼睛大學學員中三大高手之一。因為他之前進入過這里并且十分的深入,因此胡慶才有此一問。
“沒有什么固定的路線,這里這么多洞口,沿著每一條往里面走,都可以達到中心區(qū)域。不過每走一段距離會出現(xiàn)一個空曠的山洞,就好似練兵場一樣,那是居住在這里的邪惡蜣蟲的一個節(jié)點,里面會有不少厲害的邪惡蜣蟲。
而每走過十個這樣的節(jié)點就會遇到一座宮殿,一座蟲子鑄造而成,不知道是否來自于異域的宮殿。每一座宮殿中都會有一只母蟲把守格外厲害。并且隨著不斷的深入,無論是節(jié)點中的邪惡蜣蟲,還是宮殿中的母蟲實力都在不斷加強,走到盡頭最里面的主殿中,就是我們這一次的目標了?!崩淙坏恼Z氣格外的冰冷,就好似一片片寒霜灑向眾人。
站在這里王蟲巢中看。依稀可以看到那密密麻麻猶如無數(shù)只眼睛一樣的洞口。而進入過其他蟲巢中的學員們都知道,蟲巢下面的山洞是相連的,就好似四通八達的蜘蛛網一樣。而母蟲王的蟲巢無疑會更加的龐大,即使沒有蟲子的威脅,也有可能迷失在里面。
“母蟲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溫杰的眉頭輕皺一下。這讓旁邊的幾個花癡女學員差點沒有心疼的掉眼淚。
同時她們眼中瞬間燃燒起熊熊的戰(zhàn)意,似乎這種沉重的事情壓在她們心中男神的肩膀上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罪過。因此他們要保護的自己的男神消這種罪過的源頭。
“不知道?”冷然好似深潭一樣的眼睛出現(xiàn)了波瀾,眼中的目光帶著幾分畏懼的神色,全身不自然的瞬間緊繃戒備起來,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知道?”胡慶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其實我并非是母蟲王打傷的。而是被守在母蟲王身邊的護衛(wèi)隊打傷的。我只看到了母蟲王的主宮殿。連母蟲王的樣子都沒有見過就被它的護衛(wèi)隊給追殺了出來。”冷然臉上閃過一絲心悸的神色,至今他想起母蟲王的護衛(wèi)隊都有些膽寒。
那些蟲子實在是太強大了,原本他以為母蟲才是這些蟲子中最厲害的存在。但在看到母蟲王的護衛(wèi)隊之后冷然才明白,自己對這些蟲子的了解太少太少了。
“既然都到了這里那就全都說了吧?!蓖跞珜淙稽c了點頭。
顯然對于冷然所說的情況王全清楚,只是之前他只是說了一部分。并沒有說全部。
“母蟲王的護衛(wèi)隊就好似以前封建社會皇帝的禁衛(wèi)軍極其的厲害,其中幾個蟲子統(tǒng)帥不但智慧很高,而且實力也遠超一半的母蟲。我雖獨自一人斬殺過母蟲,但卻無法戰(zhàn)勝那些蟲子中的一個統(tǒng)帥。并且我還發(fā)現(xiàn)母蟲王的主供電下面似乎還隱藏著別的秘密。”
“別的秘密?”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禁都被冷然的話吸引了過來。
“如果我感覺不錯的話,母蟲王的主動點下面應該封印這么什么,怒蟲王之所以選擇在這里建立巢穴,就是為了守護主宮殿下面的東西。而整個島嶼中的深淵氣息,似乎都來自主宮殿的下面?!崩淙幻嫔行┠氐恼f道。
“島嶼上所有的深淵氣息都來自母蟲王的主宮殿下面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主動點下面封印的不會是深淵的入口吧?”有學員驚呼出來并且猜測道。
在域外黑洞突然出現(xiàn)在銀河系,并且改變銀河系的能量結構,讓無數(shù)原本處于傳說中的文明。以及一些從未聽聞過的種族蘇醒之后。地球上多了許多這樣或者那樣的入口。
這些入口連接的地方大多都是猜想,因為從來沒有人進入過入口另一邊的世界,洞口的另一邊是什么誰也說不清楚。但有幾個入口卻極為的確定,深淵入口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當年大戰(zhàn)許多魔物并非是那個黑洞形成的空間隧道所帶來的,而是從這些入口中跑出來的。
不過這些事情對普通民眾都是嚴格保密的,以免出現(xiàn)什么求神拜佛。又或者恐慌等事情。但現(xiàn)在活下來的學員都是燕京大學的精英,所以他們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辛密。地球有通向深淵的入口就是辛密之一。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會更加的麻煩?!焙鷳c沉吟一下說道。眼中露出絲絲興奮的神色。
異域的入口對于普通人來說是極其恐怖的存在,因為剛剛結束六十年的戰(zhàn)爭所造成的悲劇還沒有消失。對于從這種異域中跑出來的怪物,所有人還心有余悸。
不過對于胡慶這樣想要變得強大,而且自身現(xiàn)在已經實力很強的人來說,異域無疑是一個最大的冒險場所。一旦從里面獲得什么機遇突破靈級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要上報給學校。深入入口是當年最恐怖的幾個入口之一,如果主宮殿下面真的有深淵的入口,一旦打開絕對是一場災難。”
不少學員吞咽一下口水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在面對深淵魔物的時候,人來總是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孱弱,進而感覺到恐懼。
“這只是猜測我們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jù)。先去看看確定了再上報吧?!蓖跞_口說道,讓開始有些慌亂的學員們瞬間安靜下來。
其實王全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學校真的不知道主宮殿下面的秘密嗎?
整個島嶼都在監(jiān)控之中,學校和軍方把這里選擇成試煉的地方。不說對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根草都要做細致的檢查。至少不會弄一個完全陌生又充滿變數(shù)的地方讓學員全軍覆沒。
但雖然學??赡茉缇椭肋@里的一切,還有一件事情王全想不通。那就是母蟲王的實力幾乎已經超出了現(xiàn)存學員的承受范圍了。感覺有點像是一個完不成的任務,但學校偏偏就設定了這樣一個任務。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隱含著什么深意。
“掌握真憑實據(jù)再上報的確會好一點,但母蟲王的護衛(wèi)隊就可以讓冷然受傷。如果我們貿然這樣去探查驚動了更加強大的母蟲王,我們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的?!焙鷳c面色極其的凝重,現(xiàn)在他并沒有去針對王全的意思,而是在陳述自己的擔心。
“這的確是需要小心的地方,所以我們要從長計議?!蓖跞c了點頭。
“是需要……”弧月也點頭贊同王全的觀點。
只是她的話還沒喲說完整個山洞顫抖起來,一聲令所有人面色大變的吼聲從蟲巢最深處傳來。吼聲中充滿了怒火,以及瘋狂的殺意。隨即整個蟲巢都顫抖起來,就好似有千軍萬馬在奔騰一樣。
“怎么回事?”
所有人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因為眾人除了聽到吼聲中的憤怒之外。還感覺到一股極其邪惡而強大的氣息鋪面而來,讓他們全身汗毛豎立就好似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樣。
“里面好像有人驚動了母蟲王,全體戒備都小心一點,這些蟲子好像要發(fā)瘋了?!蓖跞舐暤暮暗?,讓所有學員都冷靜下來。
大地在不斷的振動,蟲巢之中的邪惡蜣蟲好似翻滾的開水一樣不斷的躁動著,所有邪惡蜣蟲似乎都感覺到了自己王的憤怒。于是一個個變得瘋狂起來。
無數(shù)蟲子從蟲巢中涌出,堵死一個又一個山洞,似乎防止什么人從里面跑出來。而在蟲巢的內部不時傳來的怒吼聲,以及好似地震一樣顫抖的大地,讓許多學員格外的好奇,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是誰在里面?”胡慶的目光不禁掃了一眼眾人,似乎在查找他們之中少了什么人。
能夠把蟲巢弄的如此的翻天覆地絕對不是什么默默無聞的普通人。
“瑯邪他們去執(zhí)行任務了,并沒有參加這次試煉。人基本都在這里沒有少誰?!泵嫔行┥n白的冷然臉上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不過話音剛落下冷然面色一變,右手猛然捂住自己的心臟。一道潔白顯得格外圣潔的光芒從下胸口散發(fā)出來,但隨即被一層層極其寒冷的冰霜冰凍下去。
雖然潔白的光芒只是一閃而逝,但胡慶等人還是依稀的看到似乎有一顆潔白的骷髏頭在冷然的胸口處閃爍一下又被壓制了下去。這讓胡慶幾人臉上不禁露出思索的神色。
而當事人冷然嘴里則是下意識的吐出兩個字:“是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