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這是……”
慕笙看著眼前余安暖羞怯中又不失黯然的神情,頓時,緊繃著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憋出一句,“是不是顧墨生欺負(fù)你了?”
什么叫做是不是男人得到了就不在乎?
這樣的話語讓慕笙一時間坐立難安,身軀緊繃,連帶著看著余安暖的目光都充滿了些許擔(dān)憂,生怕真像她心底想的那樣。
“沒……”
要真是欺負(fù)她還好,可自從出院以后,他對她極好,好到什么都不需要她做,而他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兩人愈發(fā)的相敬如賓。
原本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不管再怎么著,不管她做什么,他不會攔著至少也會上前一同和她做,但現(xiàn)在只要她一碰什么東西,他立馬緊張得不得了,甚至讓傭人來著,不讓她碰分毫……
而且……以前他們只要稍微的親近些許,他就會有一些強烈反應(yīng),之后就會猴急的不論她說什么都百般討好的觸.碰她。
而現(xiàn)在,即便他們再親近,她明明也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反應(yīng),可他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將她扶起獨自走進(jìn)洗手間。
他寧愿自己去沖冷水澡,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宛如熱戀期的膩著她。
他這樣的態(tài)度讓余安暖恐慌至極。
“笙笙,你說,難道真的就像里所說的,從戀愛步入婚姻,就真的是進(jìn)入了墳?zāi)沽嗣???br/>
一想到最近顧墨生對她的態(tài)度,余安暖精致的眉骨微微緊蹙,紅潤的臉頰上沾染上些許難以察覺的憂愁。
聽著好友的訴說,慕笙的臉上也逐漸噙著幾分憂慮,不應(yīng)該啊,顧墨生對安暖的執(zhí)著他們不是沒見過,怎么會突然間就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
這怎么越想越有些不合情理?
心底雖然這么想著,但她的嘴上卻是輕笑著安慰余安暖道:“安暖,你別想太多,我估摸著是他最近太忙了,你想想,你們的婚禮說實話也太過于匆忙,所以這段時間他應(yīng)該是忙著處理之前落下的事務(wù),你就別想太多,好不好?”
“真的嗎?”
聽著好友的話,余安暖緊皺的眉頭緩緩的舒展了幾分,可心底卻依舊沒有那么的踏實。
“我們是朋友你還不相信我么,前幾天何羌還和我說過,讓我轉(zhuǎn)告你,最近生哥會很忙,可能會有一些忽略你的地方,讓你不要生氣來著,我這不都忙忘了!”慕笙見余安暖的臉上依舊沾染著幾分的憂愁,心下一凜,眼珠轉(zhuǎn)動著,想到自己的男友何羌,只好順口拿他當(dāng)了擋箭牌。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好友是個怎么樣的人兒,如果不給她一個安心的解釋,她又拉不下臉去問顧墨生,最后兩人之間的矛盾越積越多,反倒會出事情。
這么想著,慕笙的心底下定決心,回去就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作為顧墨生的朋友,顧墨生最近的近況他應(yīng)該知道一些。
聽著慕笙的話語,余安暖紅唇緊抿,纖長的睫毛輕顫著,強壓下心底的不安沖著好友微微頷首,語調(diào)溫軟,“我當(dāng)然相信你啦,既然何羌都那么說了,那一定是我對墨生的關(guān)心不夠?!?br/>
“既然是這樣,墨生也快下班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買一些菜回去燉湯等他!”
“行,你就應(yīng)該這樣做,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聞言,慕笙臉上皆是笑意,雙眸含笑玩味的開口。
說完,余安暖就從座椅上起身,轉(zhuǎn)身走出了咖啡廳。
然,她前腳剛剛走出咖啡廳,身后就悄無聲息的跟著一道黑影,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