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棲被子焰拉扯著去了后院,月棲不停掙扎著,這才被子焰松了手。
子焰臉上掛著戲謔,笑道:“小姨母好大的力氣啊?!?br/>
月棲翻了翻白眼,不理會她,坐在了一處槐樹下的石凳上取下面罩,用胳膊上的飄紗扇著涼。
見月棲不理他,子焰邊上前去諂媚的哄道:“你怎么還不樂意了?!?br/>
月棲別過頭沒好氣的說:“拉我作甚,難道不是該和你的妹妹回你的世子府雙宿雙棲嘛。”
見她言語間醋味濃濃,子焰不禁大喜,掰過月棲的下巴柔聲說:“妹妹縱有那傾城傾國貌,可世子爺我偏喜歡小姨母香甜可口的唇?!?br/>
月棲瞪了他一眼罵道:“無賴!”說完,便見子焰的臉貼了上來無比溫柔的吻了起來。許久,才將月棲放開。
也不知是否是天氣太熱,月棲的臉紅的像是番茄一般,陽光窸窸窣窣的透過茂密的槐樹葉間的空隙投了下來,耳畔有微風帶著暑氣略過,嘴角還慘留著他些許氣息。
一切都這么美好,她看著子焰漆黑的眸子,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子焰見她有些癡呆的看著自己,有些得意的逗她說:“這便是找你的零錢?!?br/>
月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親昵的捶打了一下子焰,子焰一把拉過她的手,說:“這里太熱,回房間,等會包子來了,你又沒空陪我了。”
說罷,便牽著月棲的手和她回了臥房。
回了房間,月棲這才放松下來,翹著二郎腿睡在床上問子焰:“世子,那初羨公主是王上的妹妹嘛”
子焰點點頭,替月棲剝著葡萄皮,剝好一顆便寵溺的塞進她嘴里。
月棲繼續(xù)說:“那就奇怪了,一個王上,一個公主,來我月梢坊作甚,早知道我多宰他們些銀兩才好!”
說完生氣的吃著葡萄,差點咬了子焰的手,子焰不禁覺得好笑便說:“他們可能是知曉我和芒崖去了你那所以想去看看究竟?!?br/>
月棲有些疑惑的看著子焰說:“你們不都是王室嘛!還要這般猜忌來猜忌去?!?br/>
子焰有些傲慢的挑挑眉說:“王室又如何?!?br/>
月棲突然想起子焰的身份來,便對他如此狂傲倒不覺得驚訝了。
又一臉壞笑著說:“那初羨公主可是個美人兒呢!雖然跋扈了些,可對世子,那也算是嬌羞孱弱盡顯女兒家的柔美了,世子爺就當真不動心?”
子焰聽聞,倒也不惱淡淡說道:“她是太后的嫡女,太后一直有意無意想促成我們的婚事這倒是真。”
月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黯淡,卻還是嘴硬說道:“你們一個世子,一個公主,又都有天人之姿。倒也相配?!?br/>
子焰見她這般說,便有些生氣,故意說道:“也是,羨兒溫柔大方,善解人意?;仡^她過門了,想必也能容你做個側(cè)妃,要是實在不能容你,那收你做個侍妾還是可以的?!?br/>
月棲冷冷的笑了笑說:“呵,世子的春秋大夢,做的好不安逸啊。我這種腌臜之地出生的癡傻女子,怎配得上給世子做侍妾,那豈不是每侍寢一次,都要給世子錢才行,那我豈不是虧大了,要知道一錠金子可以睡多少公子哥啊?!?br/>
說完,便對上了子焰陰婺的眼。月棲也不害怕,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佯裝睡去。
子焰手里拿著可剝好的葡萄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得恨恨的塞進嘴里,看著月棲呼吸勻暢的背心里被堵的氣都快不順暢了。
兩人正惱,卻見琥珀和鳶尾進來了。琥珀趕忙行禮說:“世子,月棲姑娘,鳶尾姑娘我已帶回?!?br/>
月棲聽聞一個鯉魚打挺趕忙起床,向鳶尾跑去,一把拉起鳶尾的胳膊左右查看著。
鳶尾面帶愧疚的看著月棲這般珍惜自己,帶著哭腔說道:“小姐對不起,都怪我沒用。拖你后腿,還害你擔心我真該死?!?br/>
月棲一愣,這才回過神來,摸了摸鳶尾的臉頰安慰道:“都怪我才是,沒保護好你害你受傷了?,F(xiàn)下可覺得好些了?!?br/>
鳶尾點點頭,淚水一股腦全部涌出。月棲心疼極了,這包子她向來是當親妹妹疼的。
趕忙擦拭著鳶尾臉上的淚水。子焰看見女人哭,不禁有些頭大。給月棲使了個眼色,便和琥珀出去了。
月棲這才拉著鳶尾的手坐在床邊,解釋這兩天為何待在世子府。
子焰隨琥珀去了芒崖處,芒崖正在看兵書。見子焰來了,頭也不抬。
子焰隨便坐在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問:“東西帶回來沒?!?br/>
芒崖無奈的看了看他,從懷里掏出一枚玉盒來,琥珀趕忙接過遞給子焰。
子焰打開盒子,滿意的笑笑說:“這老頭果然很中用啊?!?br/>
芒崖淡淡的說:“再中用,也受不了你天天剝削。我可再不去了,你上次讓奕辰拔光了老頭的芝草,這次去可沒少給我臉色?!?br/>
子焰笑笑說:“那今日隨你來了沒?!?br/>
芒崖?lián)u搖頭,想著長參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的覺得好笑。“初羨今天來的蹊蹺。”芒崖繼續(xù)說。
子焰打開玉盒看著里面的琥珀丹珠,意味深長的笑笑不再言語,連芒崖都看出蹊蹺來,自己又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呢。起身便回了自己臥房。
鳶尾聽聞月棲解釋有匪人早在她還癡傻的時候便盯上了月梢坊,不由得有些后怕。又聽世子已經(jīng)安排人去暗地里保護其他人了,便松了口氣。
月棲問:“這兩天呆在長參藥者那可還習慣嘛,藥者今日有沒有一同前來?!?br/>
鳶尾搖搖頭說:“藥者性情古怪,我也不曾多見幾面,他大多數(shù)都在丹房呆著。今日有丹要出爐,便說明日來給王妃看診。”
月棲一聽,頓時兩眼放光。鳶尾打量了月棲一會怯懦的問:“小姐,不到兩日未見,怎的你身上的靈力感覺比我要多了。”
月棲看了看自己下意識的問:“有嗎?我不覺得啊。”
月棲心想,自從吃了子焰給的丹藥,是增長了一點靈力,可鳶尾之前也沒感覺到啊。
“小姐可泡了王妃處的湯池?”鳶尾問。月棲想想點點頭疑惑的看看鳶尾。
鳶尾恍然大悟這才解釋說:“那難怪了,小姐真好命,王妃乃鮫族,那湯池便是嫁與王爺時專門修筑的。據(jù)說浸那湯池,不僅美膚駐顏,更是增進靈力修為。若是能在湯池里修煉,更是精近的快些。”
見鳶尾這樣解釋,月棲便想到王妃那浸泡在湯池里閃著光澤的巨大魚尾來。
心想一定要多泡泡才行。月棲安頓鳶尾休息一會,自己便出門找子焰了。畢竟琥珀丹朱還要靠他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