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過得很快,放學的鈴聲響起了,南云溪和櫻雪收拾好東西,便趕緊回去了,完全不將坐在她們旁邊的兩個人放在心上。
路上,南云溪早就及不可待的的看著櫻雪,想要問,但是又怕櫻雪會覺得她太著急了,便不敢說什么。
南云溪一系列的動作早就被櫻雪看在眼中了,櫻雪說道:“今天我收到了一個信息,是來自那位上官氏集團的千金——上官沫兒的!
南云溪眉頭微微皺起,好奇的詢問道:“她發(fā)信息給你干什么?她怎么會知道你的手機號碼?”
“她的身份在那里,我想去調(diào)查我填的資料,應(yīng)該也不難吧!”
南云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她發(fā)了什么信息給你?不會是又在想什么壞主意準備害我們?”
“那我們會害怕嗎?”櫻雪反問道。
“當然不會了,再說了,那兩個小嘍啰對我們而言有什么危險嗎?”
南云溪仿佛完全不將上官沫兒和貝初彤放在眼中。
“也是,不過她們這次不是要約我們打架!
“那她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們說過幾日便是;ù筚惲,每一年都會評比出來兩位,這次,她們讓我們也參加,要是我們可以拿下了;ǖ奈恢茫敲此齻儽銜斨K腥说拿嫦蛭覀兊狼,并且不會再糾纏我了,若是我們輸了,那我們必須永遠的離開歐陽殊和慕容炎,最好是轉(zhuǎn)校!
“那我們便接下這件事情好了,反正對我們而言,一些才藝上面的比拼不是很簡單嗎?”
南云溪看著櫻雪,她知道櫻雪的性子,人不犯她,她絕對不會找麻煩的,對于很多不重要的事情,櫻雪都是讓別人處理一下罷了。
“好吧,就按照你所說的,反正這校花大賽還有幾天呢,不著急!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這圣斯頓的;ù筚惖降资且鲂┦裁,怎么辦?”南云溪面露難意,問道。
“這么大的事情,隨便去找個人問問不就好了嘛,反正肯定很多人都知道。”櫻雪說道。
南云溪贊同的點點頭,說道:“嗯,好!
“我們現(xiàn)在先回去吧,我明日可能去不了學校了,你可能要自己去了!睓蜒┱f道。
南云溪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櫻雪,要是沒有了櫻雪,她去那個學校還有什么意思呢?
“你準備去哪兒?要去多長時間?”
“公司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得回去一趟!睓蜒┱f道。
南云溪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是畢竟櫻雪也是去處理正事,她也不好多加阻擾。
“好,那你什么時候離開。俊
“今晚我便會離開,估計下周日回來,你一個人在這里好好照顧自己!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蹦显葡行┦。
櫻雪和南云溪快速的回到別墅內(nèi),櫻雪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些東西,便離開了,獨留云溪一個人在家里。
南云溪無聊的躺在沙發(fā)上面看著電視,真的不知道這么長時間,她該如何度過,她之前怎么沒有那么無聊呢?
南云溪拿出手機開始把玩,而此時的櫻雪已經(jīng)上了私家飛機離開了這個地方,去了別處
轉(zhuǎn)眼,夜晚便過去了,緊跟而來的又是忙碌的一天。
南云溪很早便醒過來了,穿戴整齊后,拿了一些早點便前往學校,一路上都特別的無精打采。
回到班級,南云溪像是蔫了一般,扒在桌子上面,慕容炎看著南云溪這副模樣,很是好奇,可是又見櫻雪沒有和她一起來,更加的好奇了。
“你的好閨蜜呢?怎么沒來?”
“她家里有事情,昨晚就走了,說到周日才會回來。”南云溪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你這是怎么了?”慕容炎好奇的問道,畢竟櫻雪走了,南云溪為什么要變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就是昨晚她不在,我沒睡好,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南云溪的眼睛有些腫,看樣子的確是昨晚沒有睡好。
“你這個樣子還是回去休息吧,就算是上課也是沒有什么用的!蹦饺菅渍f道。
“沒關(guān)系,反正又不是沒有這樣過,眼睛腫一會兒用冰袋敷敷就好了,多大點事兒啊,我可沒有你們富家公子那么的嬌貴!蹦显葡]著眼睛說道。
慕容炎無語,南云溪真的是無時無刻都要將他氣死的節(jié)奏啊。
“那只是個別的富家公子好嗎?我可不嬌貴,很好養(yǎng)的!
慕容炎說完這句話便后悔了,這句話聽起來總是覺得怪怪的,可是現(xiàn)在南云溪已經(jīng)沒有什么精神管這些了。
“我先睡會兒,不要吵醒我!
“好吧。”
南云溪睡了很久,臉很紅,慕容炎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開始擔憂起來,轉(zhuǎn)身看向了后面的歐陽殊,不知道何時,歐陽殊已經(jīng)不見了。
慕容炎情不自禁的觸碰了一下南云溪的紅彤彤的臉龐,只是碰了一下,便立馬彈開了,臉上真的好燙啊,簡直就像是被火燒一樣。
慕容炎搖晃了一下南云溪的身體,說道:“云溪,你醒醒!
搖晃了半天,也不見南云溪蘇醒過來,慕容炎完全不顧教室里面的學生與老師,直接將南云溪打橫抱起,直接沖出了教室,直往學校里面的醫(yī)務(wù)室。
醫(yī)生量了一下南云溪的體溫,高的嚇人。
“398,得趕緊降溫,還是先打點滴吧!
慕容炎不禁有些緊張,問道:“她燒成這樣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俊
“沒什么危險,放心吧,主要把溫度退下來就好了,我先去配藥水,你在這里看著她,時刻注意!
慕容炎急忙點頭,醫(yī)生看著一眼南云溪,便開始去配藥水了。
慕容炎緊緊守護在南云溪的身邊,南云溪現(xiàn)在的神志已經(jīng)不清醒了。
“水,水”
聽到南云溪說的話,慕容炎急忙去給她倒了一杯水,將她扶了起來,喂她喝水。
慕容炎輕輕地將南云溪放躺在床上,這時醫(yī)生正好來了,開始為南云溪打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