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呀,都是血,一定很疼吧?!鄙砗筮€傳來小婷焦急的聲音。
“我沒事,別擔心,不疼,一點也不疼,不信我給你笑個?”還好,還好,套套還能說笑。
我把車開的飛快直奔醫(yī)院里去,心里內(nèi)疚也亂的很,我時不時的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們的樣子,生怕套套有什么意外。
“到,到了,你們先,先進去,我,去停車?!蔽沂謸鷳n的看著套套,小婷攙扶著他下了車。
醫(yī)院里沒什么人,我一下就在輸液室門口看見小婷,小婷背靠在輸液室門外的墻壁上,我跑了過去把頭往輸液室里探了探說:“套套沒事吧?”
“在清理傷口呢(色色小說?!毙℃玫恼f道。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對小婷這么說。
“和我說什么對不起?。俊毙℃玫脑捓飵е┰S的埋怨很是不快。
小婷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適,又說道:“這只是個,都是麥香太囂張了,當著會長的面都敢拿碗砸人,再說了,不管你前邊坐的是誰,我想都會隨手推你一把的?!?br/>
一句話說的我為難,一句話又安慰了我。
我們都不說話,背靠著墻壁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
“你們誰是家屬啊?”輸液室里走出來一位醫(yī)生。
“我是。”小婷站直了身子;“醫(yī)生,有什么吩咐嗎?”
“杜先生的傷口里有碎屑,被感染了,晚上怕是有發(fā)燒的癥狀,醫(yī)院里有空房,你收拾收拾一下,病人今晚住院吧”護士姐遞過一張單子。
“好的,護士你安排,我這就去繳費。”小婷接過單子,又對我說:“待會你扶套套去病房?!?br/>
“哦?!蔽医K于有點用處了,我又朝室內(nèi)看了看,見護士都在收拾手里的器械,便不等召喚就踏了進去站在套套身邊,“套套,你沒事吧?!?br/>
我看著他的額頭方方正正的貼著紗布,臉上的血跡已經(jīng)被護士清理干凈,這么兩天就倆個被麥香打破腦袋的了。
“沒事,打過麻藥了,傷口有點脹,有點累了,去病房吧?!碧滋拙従彽钠鹕?,我連忙扶了上去。“哥沒事呢,小婷呢?”套套搖了搖手不要我攙扶,他一出了門便向長長的走廊張望著。
“哦,小婷說去繳費,就回來呢?!蔽液吞滋讈淼讲》坷铮恐嘲l(fā)坐下不再說話,我想他一定很痛吧。
“那個,套套,謝謝你,那個,對不起。”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都是因為我你才被砸的。”
“蠢死了,道什么歉啊,這只是個意外罷了?!碧滋卓恐嘲l(fā)深深的吸了口氣,“話說你還沒吃晚飯吧?先回去吧,我沒事?!?br/>
“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很難過?!蔽易叩剿磉叾紫拢熘韲档溃骸罢娴膶Σ黄?..”
他伸手揉著我的腦袋說:“你這個樣子真是蠢死了,我都說了沒事了?!?br/>
“我...我只是看見你這個樣子...很...很難過嘛?!蔽倚乜诎l(fā)悶發(fā)脹,堵得特難受。